沈明远被安排回酒店休息，金川和韩老板也走了。
酒楼门口只剩下陈烁和宝灵儿两个人。
南域的夜风一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宝灵儿问。
“回沪海，这边的事办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
“矿呢？”
“矿交给金川老爷子先盯着。”陈烁说，“我回去安排一下，再派人过来管。”
宝灵儿点了点头。
“那我也回沪海。”
“你？”
“对，我公司那边还有许多事情。”
“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盯着陈烁看。
“而且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陈烁望着她没有说话。
宝灵儿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嘴角带有一丝笑意，但是眼神十分认真。
……
第二天早上，陈烁和宝灵儿坐上了回沪海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时候，陈烁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很平静。
南域的事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回沪海把公司做大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沪海机场。
陈烁和宝灵儿出完机场之后，苏恬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老板。”苏恬恬接过陈烁的行李箱，“公司那边都安排好了。”
“辛苦了。”陈烁说。
三个人上了车，往市区开。
车里，苏恬恬汇报了公司最近的情况。
“老板，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公司营业额涨了百分之二十。”
“宋婉南的古玉今承品牌接到了很多大订单。”
“库房里的高料也出得不少。”
“不错。”陈烁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上周嘉德拍卖的曲万春来找过你，想让烁心珠宝送货品去参加春排。”
陈烁愣了一下。
“他说要送什么？”陈烁问。
“没说具体的，只是让咱们自己选，有好东西就送过去。”苏恬恬说。
陈烁点头。
“行。”
春拍。
这是个机会。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后，陈烁下了车，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忽然响起。
是叶崇山。
“小陈啊。”叶崇山的声音很精神，“听说你把南洋老矿拿回来了？”
“叶老消息真灵通。”陈烁笑了笑。
“圈子里都传遍了。”叶崇山说，“秦守正那个老东西，终于倒了。”
“他欺负了多少人，现在遭报应了。”
“叶老，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叶崇山说，“对了，我这边有个事想跟你说。”
“您说。”
“下个月帝都有个收藏界的聚会，我想带你去见见。”
陈烁的眼睛亮了。
帝都收藏界的聚会？
那可是人脉啊！
“叶老，谢谢您。”
“谢什么。”叶崇山说，“你是我看重的年轻人，带你见见世面是应该的。”
挂了电话，陈烁笑了笑。
……
春拍当天。
有了上次秋拍的经验，陈烁这次有选择性地带了些比较亮眼的高端线新产品，尤其是最能看出种料的手镯。
之前几次烁心珠宝在大众面前已经有了很坚实的客户基础。
他所带去的几件拍品也拍出了不错的价钱。
玻璃种满绿牌子拍了一千五百万。
南洋老矿的高料拍了八百万。
还有最寄予希望的手镯，足足拍出两千万！
烁心珠宝的拍品总成交额为四千多万。
这个数字在嘉德春拍卖上排到了前十名。
消息传出之后，大家都觉得烁心珠宝如今是真的起来了。
……
春拍结束之后，陈烁盘了盘帐，公司账上多了四千多万现金。
他让苏恬恬做了一个预算，一部分用于开新店一部分作为流动资金，剩下的则要用于备货。
“老板，帝都分店开业花了八百万，又进了四千多万。”
“现在公司账上的现金可以再开三家店。”
陈烁笑道：“沪海总店和帝都分店已经够忙的了，再继续开，招人都是个大麻烦，我们开的又不是菜市场。”
“店开多了，管理跟不上，反而砸招牌。”
苏恬恬吐了吐舌头：“我就这么一说嘛……”
烁心珠宝现在并不着急扩张。
陈烁的目的是把品牌做精而不是做大。
烁心珠宝现在的定位是高端珠宝，客群是有钱人。
有钱人买东西看的是品质而不是规模。
……
一个月后，陈烁去了帝都。
聚会在帝都一家私人会所里。
参与者都是收藏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叶崇山带着陈烁，一个一个地介绍。
“这位是张总，做房地产的，收藏了不少好东西。”
“这位是李教授，玉器专家。”
“这位是王老板，做珠宝生意的，在全国有二十多家店。”
陈烁一一跟他们握手，递名片。
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你就是陈烁？”男人问。
“我是。”陈烁说，“您是？”
“我是林建国。”男人说，“帝江珠宝集团的。”
陈烁愣了一下。
帝江珠宝集团。
之前国际珠宝展上，林建国的女儿林若溪来找过他，想跟烁心珠宝建立长期供货关系。
陈烁当时没答应。
“林总，您好。”陈烁伸出手。
林建国跟他握了握手，开门见山：“我女儿之前找过你，想跟你们合作，被你委婉拒绝了。”
“对。”陈烁说，“我当时想先自己做。”
“现在呢？”林建国问。
陈烁想了想。
“现在也还是想自己做。”陈烁说，“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林建国笑了笑。
“行。你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我欣赏你。”
他递给他一张名片。
“以后想合作了，打这个电话找我。”
陈烁接过名片，看了看，放进了口袋里。
林建国离开后，叶崇山走过来。
“你是认识林建国的吗？”
“之前他女儿来找过我谈合作。”陈烁说，“我没有答应。”
叶崇山点了点头。
“你做得对。”
“帝江珠宝集团是大公司，跟他们合作你肯定没有话语权。”
“我也这么认为。”
叶崇山笑了：“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之后就有可能和他们合作了。”
陈烁没有说话。
他认为叶崇山说的有道理。
现在虽然有三家店，但是跟帝江珠宝集团那种全国连锁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聚会结束之后，陈烁独自一人在帝都的街头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