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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柜台，对里面的女职员问道：“如果我想打听一点事，要怎么做？”
女职员说道：“全国的风水界都是有联系的，所有的俱乐部本身就掌握着很多信息，您可以花钱委托俱乐部调查，
如果您想要的信息，俱乐部也不知道的话，我们可以帮您挂出委托，看看有没有术士了解情况。”
我恍然，原来也是用钱买。
很合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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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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