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枫在医院门口碰到孙富雅的瞬间,有种想去死的冲动。
如果自己面前有一个大坑恨不得当场就跳下去了。
“你为什么要出门,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出门有多危险。”
南木枫此刻已经转化为了小学生坐姿,任由孙富雅像教导主任般的教训自己。
“我出门,是为了找你。”
“你找我,我有没有让你乖乖在医院等我,我每天会来看你的。”
孙富雅听到这个理由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那你今天又跟护士说你不来,那后面你又来了,我不是没想到吗?”
南木枫还对了对自己的手指,这算什么公然卖萌求放过吗?
孙富雅背过身去,以前的霸道总裁完全变成了一个撒娇鬼。
南木枫因为孙富雅生气了吗,小心翼翼的拽着孙富雅的袖子不出声。
孙富雅把袖子拿远一些,南木枫又接着拽。
“我就是担心你,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生的这个病有多危险。”
南木枫看着眼眶红红的孙富雅,心疼得不得了。
把孙富雅拉进怀里坐着,额头抵着她的小声说“以后我不乱跑了,在怎么着我都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孙富雅抬眼望着这个请求自己原谅的男人,瞬间就软了下来。
“吃饭了没有,肚子饿不饿。”
”我吃过了,对了我还……”
“你还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孙富雅一脸你想说什么的表情看着南木枫。
南木枫说到一半突然就想起来是不是不应该让孙富雅知道宇儿出来这件事。
家里面有个大的不省心就够了,小的也就算了。
“宇儿,爸爸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没什么,我好困,头好晕。”
果不其然,孙富雅一听到南木枫头晕,就立马慌了。
“那你先呆着,我立马给你交医生。”
“不,不用了。”
话还没有说完,孙富雅就冲了出去。南木枫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妻子一脸痴汉笑,看来我以前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孙富雅陪了南木枫好几天,也没有等到私家侦探的消息,倒是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孙富雅正在给南木枫削水果,那个中年男人,突然闯了进来。
“孙富雅小姐,求求你去看看我们家那口子吧”
南木枫非常惊讶,为什么这个人会来找孙富雅。
孙富雅看了一眼南木枫,不想让他再次卷入到不好的事情当中。
“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
孙富雅带着他出了病房,走了很长一段路到了一个隐蔽的楼梯间。
“你疯了吗?我有没有告诫过你们不让你们找我。”
孙富雅孙直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如果南木枫知道了影响到他的养病。
真的,孙富雅不介意就地把他们埋葬。
“孙富雅小姐,我也不说故意的,我们家老婆子可能不行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孙富雅狐疑,这对夫妻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前几天,她还好好的,我们也不想再来打扰你们,只求病好了就立刻走。”
“可是她昨天晚上突然说头很疼,我才知道她得了脑瘤,时日不多了。”
孙富雅听到这个话才平息了怒火“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病情已经无法控制,可能也就这阵日子了。”
孙富雅走回病房的路上,心里面很矛盾。
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南木枫是不能告诉的吧,一定不能告诉,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南木枫看着孙富雅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进病房。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那个人是谁?”
“哦没事,就是家里面一个远房亲戚,也在医院里养病。”
“哦,那他还好吧,要不要我们去看看?”
“不,不用了,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亲戚,我看过了。”
南木枫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剧发呆。
孙富雅收拾着给南木枫带来的衣服,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南木枫小时候的事情还没有查出来,这个自称是他妈妈的人就要死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上天的安排。
等南木枫睡着了,孙富雅才从医院出来。
孙富雅想了想,给那个私家侦探打了个电话。
“申侦探,请问还是没有查到一点线索吗?”
“孙富雅小姐,我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山村,有了一些消息,我晚些找个有网的地方传过去。”
“好”孙富雅挂断了电话。
自从和私家侦探打完了电话,孙富雅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出神。
只是时间很久很久之后,那个对话框都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消息。
孙富雅合上电脑,难道是这个私人侦探出了什么事情吗?
南木枫睡醒的时候,孙富雅已经不在身边了,把手机点开看着才三点半的样子,南木枫有些睡不着。
从床上坐起来,南木枫感觉这个夜晚有些凉,把衣服披在身上就出了病房。
南木枫原本只是想出来散散心,培养一下睡意就走,没有想到走廊另一端好像有个女人在哭。
“这半夜三更,不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吧”
南木枫没有想到失个忆,自己胆子也变小了。
嘴里念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南木枫壮着胆子往声音来源处走。
南木枫只看见医院的木制椅子上,做了一团白色的人影。
南木枫越靠近,声音就没有了。
南木枫把手机的光打开,突然传来了一声幽幽的“你在干嘛。”
南木枫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地上。“你转过身来。”
那个白色长发的物体转了过来,南木枫看了一眼。
妈呀,面前是一个哭得眼泪婆娑的女人。
这种情况到底是该走,还是留。
南木枫正在犹豫踌躇之际,这个女人一把扑到了自己身上。
”喂,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南木枫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这个八爪鱼一般的女人。
“哇,哇。”魔音绕耳啊,南木枫就在弄不走她的情况下,默默忍受了她半个小时。
“小姐,你哭够了没有,我要走了。”
南木枫从吓一跳到麻木真的只经过了短短半小时。
女人终于抬头看南木枫了,“我老公死了,钱没了,没有家。”
“哇塞,这现在是什么新世纪的骗人手段吗?”
“动不动就要说自己老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