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富雅醒来的时候,身旁空落落的,没有南木枫,没有任何一个人。
她尝试着叫南木枫的名字“南木枫,南木枫”房间里面是空荡荡的回音,没有任何得到任何回应。
孙富雅心里很慌,为什么南木枫没有理她,去哪里也没有告诉她,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孙富雅找遍了房间所有的角落,拨打了无数电话只有一个女音在说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在拨。”
当孙富雅在房间的床上非常凌乱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孙小姐您好,你的退房时间是下午2点钟。”
“我没有去退过房啊?!”
“是这样的,您的先生昨天晚上已经交代了退房。”
“那今天,你们有没有看见他出去。”
“不好意思孙小姐,这边没有看见您先生。”
孙富雅想可能自己是真的疯了,才会把希望寄托在酒店服务生上。
孙富雅收拾好了所有东西,打算结束这次旅行。
在酒店门口等车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孙小姐,不是说好要参加我们婚礼的吗?”
哦,是在飞机上偶遇的那位先生。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急事要回去了,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孙富雅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出去玩的心境,她只想快点回去。
她想自己南木枫为什么要丢下自己一个人。
“那这样吧,孙小姐我给您一张名片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
“好”孙富雅匆匆收下。
到达机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孙富雅盯着自己的脚尖,任由雨水滴在鞋子上,一滴一滴的晕开在鞋面。
“孙富雅小姐,怎么在这里遇见你。”
孙富雅心想怎么南木枫失踪了,全遇上熟人了,抬头一看是于仕达。
孙富雅从箱子上起来,“于先生,好巧。”
“对啊,你没有叫到车吧?”
“没有,我等雨停一会再走吧。”
“如果孙小姐不介意,和我一起走吧车子一会就来接。”
孙富雅再三推辞,眼看推不掉也只能硬着头皮说。
“好,那就麻烦于先生了。”
在车上,孙富雅听着雨落在窗子上的声音,莫名有些心慌,扭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方向盘仪表上。
“怎么了,孙富雅小姐。”于仕达看着坐立不安的孙富雅。
“没事,只是丢了个人罢了”
“孙富雅小姐看来是丢了个重要的人吧”
“也不算很重要,只是我孩子他爹而已”
孙富雅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南木枫这次是真的很过分。
于仕达看向孙富雅,有些疑惑不解。
“没事,这是家务事罢了。”
于仕达看孙富雅也没有要细说的意思,嘘声没有继续追问。
到了南家大宅,孙富雅下了车。
“今天谢谢于先生了,改日见。”
“好,孙富雅小姐再见。”
于仕达看着后视镜里的孙富雅,拖着大箱子,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淡漠。
“安助理,打扰你的私人时间,十分抱歉。”
孙富雅一回到南家,就给南木枫私人特助打了一通电话。
“太太您好,有事请说。”
“请帮我查出南木枫一星期以来的所有行程,包括南木枫医院体检时的医生电话。”
“太太,总裁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什么事情,公司暂时就麻烦你了。”
几个小时后,孙富雅的手机传来了一份邮件。
“太太,已经发到了您的手机上。”
“安特助,麻烦。”
孙富雅打开手机,看着南木枫近几天来的行程。
“都是上班,下班,回家,并没有什么异常。”
“那南木枫为什么要莫名其妙不说一句话就消失。”
孙富雅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她跑上二楼进入南木枫的书房。
孙富雅在书房翻了半天,没有找到什么关于体检的文件。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想起来南木枫跟她说过一件事。
“小爱,我们家的财产,文件都被我放在一个保险箱里了。”
“你干嘛放保险箱,明明我都记不住密码什么的。”
对了“保险箱,保险箱。”孙富雅口中念念有词,上手打开了书架上的一个开关。
孙富雅看着保险箱上的密码,陷入了沉思。上手试了南木枫的生日提示错误,宇儿的生日也是错误。
孙富雅最后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啪嗒一声保险箱开了。
孙富雅把里面几摞现金全部清出来,拿出了一沓沓密密的文件。
一张一张的翻着,孙富雅感觉有什么真相要接近了。
房产证明最后受益人是孙富雅,各地的投资受益人也是孙富雅。
“欸,南木枫你真的是”孙富雅突然有些翻不下去。
“南木枫的体检报告,体检报告”
孙富雅突然就翻到了那页纸,只是和原些的贫血症不一样。
上面赫然几个字让孙富雅心口隐隐作痛“白血病”
孙富雅发了疯似的,一路开车去了医院
“帮我找你们医生的xx医生”孙富雅一路跑到前台。
“女生对不起,您需要预约。”
孙富雅真的把所有的耐心都耗尽,把玻璃柜台砸得啪啪作响。
“再说一遍,我要立刻,马上见那个医生。”
小护士哪见过这阵仗,立马打了内线。
“xx医生,这有位客人要找您”
小护士连挂的加急号都没敢给孙富雅,告诉了她一个楼层号房间号就把玻璃窗关上了。
电梯上面的数字还停留在17层,孙富雅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打开楼梯间,一路狂奔到了医生室。
“告诉我,南木枫真正得了什么病。”孙富雅站在房间里质问医生。
医生站起来把门关上“南太太,总裁得的是白血病想要骨髓移植。”
孙富雅此时得到了答案,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你说他得的是白血病?!!”
“对,目前要等合适的配型。”
孙富雅没有逗留,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
孙富雅好像忘记了自己是开车来的,就这么一路走着。
看见红灯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险些被撞。
“你瞎吗?是不是嫌命太长了。”有人对着她骂着不堪入耳的话,但是孙富雅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在人来人往的车流中,一下子就摊坐在了地上,任由车来车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