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李云京,他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心中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
李云京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如以前,不如以前那般的懦弱,不如以前那般的让自己瞧不起,此时此刻的自己,确实值得被别人尊重,因为那些都是自己的,都是自己的努力的成果。
不管是岳鹏还是别人,李云京知道只有自己办成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毕竟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李云京坐上车,让司机将自己送回到了住处。他知道回到家之后。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时光,李云京总是觉得像放电影一样在自己眼前浮现。
也许自己的人生就像电影一般,只不过是真实的存在,那些耀武扬威的,也不过被自己所屈服。
想着想着李云京笑了起来,在想着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最后是这副下场,他心中有些愉悦。
是啊,人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其实呢,永远会有比你更厉害的人出现制服,很显然罗老板就是个例子。
他刚刚见到自己的可恶的嘴脸,在雷东出现的时候全部崩塌了。
想着这些,李云京竟然睡着了,他觉得自己有些烦累了,他在梦中想象着自己。
很快天亮了,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睁开眼睛的李云京他发现了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大梦,而梦中是那么样的真实,好像自己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可是那终究是梦。
梦之中李云京也觉得自己,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像现在这样梦中所有的场景都是自己想要的场景,梦中所有的场景也是自己向往的场景。
里面的一切都是安静的存在着,没有任何的打打杀杀,也没有任何的爱恨情仇。
李云京对于这一切早已看淡,那些只不过是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也许在别人的眼中十分的珍贵,而在李云京的眼中,却像白米饭一样无滋无味。
李云京很少做梦,所以这次的梦他记得十分的清楚。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李云京就在想,他想要去找这个地方,这梦中向往的地方,也许要是别人的话,拥有自己的身家根本就不会放弃,可是李云京不一样。
李云京想要的,并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而是更高深层次的追求,那才是李云京想要的。
渐渐的,李云京将自己沉浸在这一些虚无缥缈之中,他想要快速的离开这里。
所以他闭上眼睛,让这里的一切随风去吧,将在历史上刻上记号,不复存在了。
这时候的岳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按照李云京的交代,继续的去寻找李云京,当他走进李云京家的时候,他发现一切都变了,并不是之前的模样,好像一切被风暴所袭击之后的场景。
岳鹏不停的叫着李云京的名字,他想要快速的找到李云京,看到李云京他才可以放心,可是很显然,整座房子里都没有李云京的身影。
没错,想要离开的李云京彻底的离开了。
李云京在网络上搜索了,将梦中的场景一描述出来。网络上有几个地方描述着和李云京梦境之中房子地形几乎相像的。
但这几个地方,这些都是未知的,李云京知道。
但是他想去寻找,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究竟在梦中的世界究竟存不存在这一切,李云京都想真实的触碰到。
李云京,定了头等舱的位置。但想尽快的离开,而这个订机票的信息也被岳鹏察觉到了,岳鹏知道李云京这是离开了,岳鹏什么也不能做,他也做不了什么,他知道只要李云京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包括自己。
只是岳鹏有一些伤心,本来昨晚打算了,将自己之后的事情全部托付给李云京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有像李云京那么强大的话,才不会被人欺负,才不会被人欺骗,可是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岳鹏有些沮丧。
但是岳鹏也是说服自己,他希望这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李云京只是出去散心罢了,也只有这样想他才能释然一些。
坐上飞机的李云京始终没有摘掉脸上的墨镜,他好像在掩饰什么,却好像只是为了遮盖住自己的神情,不被别人察觉。
这次的出行李云京没有惊动自己的私人飞机,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只是匆匆的来,没有任何声息,也不需要任何人察觉,要寻找自己心中的那个地方。
李云京知道他自己有这个能力可以一意孤行的去做些什么,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笃定的要离开。
下了飞机的李云京,自然对周围的环境十分的陌生。
周围也不过是乡村的模样,只是离着自己心中想的那一些有一些差别。
率先将装在书包里,早已准备好的地图拿了出来,他想要看一看,自己身处的位置在哪里,还有自己梦中的那个地方,距离自己有多远。
这一切本因有人帮他打理的,但是被李云京拒绝了,李云京想要做的就是逃离那些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平静一些。
他知道所有的人都不会理解他的想法,所有的人都在欲望的沟壑里徜徉,最后溺亡。
而李云京不一样,他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他也知道自己可以把握住所有的欲望,这就是李云京成功的点,所以岳鹏这样的人遇到了李云京都是崇拜心爆棚的。
在地图上仔细标注的李云京,很快的找到一个疑似自己梦中的那个地方,他赶快去想看一看自己找的究竟对不对。
但是这里不通车,李云京只能步行的去前往,而这山路又十分的崎岖,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是这事情放在谁身上都已经会放弃,但是李云京并没有,他的心中一直都是坚信着有志者事竟成,所以他十分的自信。
很快李云京来到那个地方,这时候李云京的鞋都已经被灰尘布满了,他的额头也低下了汗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人们,好像看不见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