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京某酒吧。
“语诺,别喝了,你身体还没养好,喝那么多酒,要伤身体的。”
金玉拽着醉醺醺的王语诺,好言劝说。
王语诺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酒吧的门,对金玉说道:“你给我滚。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语诺,你喝醉了!”金玉上前,搀着站都站不稳的王语诺,“我扶你回去吧。”
“我没醉!”王语诺使劲推开金玉。
“你说你有什么用?我被李云京那个臭傻哔刺了一下。肚子里的宝宝都没了。你答应为我报仇的。可现在呢?他是被阉了,还是死了?你说啊!”
王语诺怒瞪无言以对的金玉,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不敢说是吗?好,我来说。他好端端的活着,连根毛都没掉。而你,你和你那号称贝湾头号大佬的老爸,被李云京狠狠教训了一顿。你爸见到他,就只会点头哈腰,连反抗都不敢,比软蛋还怂!”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贝湾最有权势的人,我看全都是废物!活得这么窝囊,趁早死了算了!滚,都给我滚!”
王语诺拿起一个玻璃酒杯,扔在金玉身上。嘴里喋喋不休地咒骂。
金玉明明是个有钱有势的高富帅,此刻却十足像一个受气包一样,耸拉着脑袋,任由王语诺打骂,不敢还嘴。
王语诺见他居然死乞白赖的站着不走,顿时气又上来了,骂道:“你和你那没用的死老爸一样,窝囊废!我不要你管。你滚蛋!”
“语诺,你真喝多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金玉硬着头皮走过去,又想要把她带走。
“金玉你别在这乱碰我。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分手了。我不要你了!”
王语诺借着酒劲,把话说清楚。
金玉以为她心情不好,说的都是气话,当即哄道:“有什么话,回去咱们再说。乖,语诺,别影响到别人。”
就在这时,王语诺的手机忽然响了。接起来后,她对手机的那一头说道:“喂,是彭彭吗?对,我现在在酒吧这边。好的,我待会发定位给你。嗯,好的,待会见。亲爱的,么么哒~”
那说话的语调温柔又亲热,与之前对金玉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极端。
金玉听得都惊呆了。曾几何时,王语诺也对他这么腻歪。可现在……
“你,你刚才在跟谁说话?”金玉心中有些不快,连忙问道。
他怀疑王语诺在外面有人了。
“当然是跟我家的彭彭打电话了。”王语诺的语调变得很不对劲。
“彭彭是谁?”金玉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是我新交的男朋友。这样说,你可以死心了吗?”王语诺一点也不顾及金玉的感受,直接说道。
“男朋友?”金玉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在贝湾,有谁敢跟我抢女人?”
“呵,你以为你自己是土霸王吗,想要谁就要谁?我可不是你的附属品。再说了,你也配不上。金玉,你就是一条废狗而已。”
王语诺端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轻蔑地用言语践踏着金玉。
“你,你……”金玉愤怒地瞪着王语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小鸟依人的王语诺,居然会是这样的人。嘴贱不说,她哪儿来的勇气看不起人?
“好,很好,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的真面目了。”
金玉怒极而笑,紧紧攥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念头。
“你那新男朋友要来这里是吧?行啊,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胆子,敢抢我的女人!不管那人是谁,今天我都要弄死他!”
他原以为这番话会让王语诺害怕。或许这能令她回心转意。
可王语诺非但不怕,反而笑了。她笑得很不屑。眼神中满是对金玉的嘲弄。
“你笑什么!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竟敢给我戴绿帽子!”金玉愤怒之下,一把掐住王语诺的脖子,“信不信我马上弄死你!”
即使被扼住了呼吸要道,王语诺仍旧在笑。那是一种对金玉的怜悯。她觉得这人很可怜,又很可悲。
在她看来,金玉就像跳梁小丑一样。
“放开他。”这时候,一个男性的声音从金玉背后传来。
金玉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衣着笔挺的青年。他的头发抹了发胶,很高级的那种,而且梳得很整齐。举手投足,无处不透着一种儒雅的贵气。
一看这人就是很有教养的贵公子。
“请放开她。”这贵公子寸步不让地盯着金玉,说道。
金玉被他一身逼人的贵气震慑住了,稀里糊涂松开了手。
王语诺立刻跑到这贵公子的身旁,娇声笑道:“彭彭,你来啦?”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贵公子露出温和的笑容,问道。
“还好你来得快。不然我就被他,被他……”说着说着,王语诺做作地抽泣了几声,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金玉看他们两人那么亲密,更加恼怒,指着贵公子,质问道:“你就是抢老子女人的王八蛋?”
面对怒不可遏的金玉,贵公子并不生气,只是淡然一笑,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语诺是在跟你分手以后,才和我在一起的。你用‘抢’这个字,未免太过无礼了。”
“她什么时候跟我分手了?明明是你抢我的女人在先。她才要跟我分手的!”
金玉一把揪住贵公子的衣襟,怒道:“我警告你,语诺是我的。你特么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如果我说不呢?”贵公子毫不退避,直视金玉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旁边的王语诺看见这副场面,不禁得意地笑了。她很享受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过程。
尤其是这两人都是大有身份的高富帅。这酒更加证明她多么有魅力了。
“行,你小子有种。不过你知道我是谁吗?”金玉骄傲地指了指自己,“贝湾的‘荣华富贵’,你听说过没有?”
贵公子问:“听过又怎样?”
“‘荣华富贵’中的金富贵,就是我爸。万荣华是我伯伯!”金玉自豪地昂起下巴。脸上尽是高人一等的神情。
“所以?”贵公子神色不动,问。
“所以在这地方,敢跟我抢女人,就是在找死。”金玉咬牙切齿。
贵公子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金玉厉喝道:“我管你是谁!在贝湾,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蜷缩着!”
贵公子微微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彭彦之,是彭家的子弟。幸会了,金大少。”
“你姓彭?”金玉怔了怔。
在吴越省,姓彭的有千千万万。但是能有这身贵气的,却不多见。而且这人刻意强调了一下自己是彭家子弟。到底是什么意思?
姓彭,彭家……啊!难道是……
金玉眉目一紧,问:“彭家,你说的是那个华夏南国的豪门?”
贵公子扬起嘴角,说道:“正是!”
也就在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金玉的脸色骤然变了。
彭家,那可是整个华夏南部的顶级豪门!这、这小子居然是豪门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