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城南的化工厂被废弃之后,就鲜少有人踏足这里。各种老旧的设备锈迹斑斑。外围的铁围栏,把化工厂围了一圈。
全副武装的特警把这里包围之后,便在铁围栏外等候刘文的指示。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刻释放人质,争取宽大处理。不要一错再错!”
刘文拿着扩音喇叭,对废弃化工厂里的歹徒进行劝说。
他话刚说完,三层小楼上的某扇窗户突然有个壮汉现身。
看到外面有那么多警察,这魁梧男人骂道:“格老子的,你个龟儿子敢叫人来抓我!”
李云京耸肩,表示无奈。他本就想自己解决这件事。可刘文硬要多管闲事。他有什么办法?
“我告诉你们,我手里可不止有一个人质。”壮汉揪起一个幼童,展示给警察们看,“想要我放了这几个小鬼,可以。我要他亲自过来救人。”
说最后这句话时,壮汉指了指李云京。
“刘局,查到了!”这时,一位特警队员急忙跑到刘文的跟前,把资料递到他手里,“歹徒叫做魏庆,会功夫,似乎是一个叫做铁甲门的门派弟子。”
刘文大略看过资料,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铁甲门的大师兄,身体十分强壮,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子弹都能挡下来……草!这是什么破资料,扯淡!”
他气得把手上的资料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用身体挡子弹?电影和小说看多了吧!
李云京说道:“或许这资料并没有写错。我见过的两个铁甲门弟子,肉身的防御都很强。”
“你觉得我会相信?”刘文哂笑一声,对李云京的话不以为然。
李云京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先独自上去会会他。”
“不行,平民一边呆着去。别妨碍公务。”刘文断然拒绝道。
别说李云京是个平头老百姓。就算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刘文也不会让他上。
这可是在赵佳颖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只要能像个英雄一样救出豆豆,定能博得美人的芳心。
刘文当然要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
“报告刘局,狙击手已经准备就绪。”突然,一位特警队员报告道。
刘文点了点头,对着微型麦克下令:“狙击手,立刻射杀歹徒!”
“这……太草率了吧?”
听到刘文下令,赵佳颖不禁愕然。
一般解救人质的流程,不是以劝说和谈判为主吗?怎么现在直接就要击杀歹徒了?
“他们杀不了这个魏庆。”李云京笃定地说道。
虽然他目前还没和这个铁甲门的大师兄交过手,但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此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巅峰武人。
也就是说,魏庆已经修炼到武师的境界了。
这是一个在武人之上的层次。顾名思义,武师就是有资格传授他人武学的武者。只有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可以开馆收徒。
朱博、吴大力之流,尚且拥有不俗的肉身防御力。更何况是魏庆?
“呵……”刘文看都懒得看李云京一眼,只是冷笑。
看来这小子有幻想症。子弹杀不了的人?他刘文这辈子还没见过。
砰!
这时候,埋伏在附近高地的狙击手扣动扳机。子弹飞出,当的一声,像是打在金属上面一样,射中魏庆的脑袋。
随后,子弹就被弹开了!
“狗日的,敢对老子开枪。我看你们是不想要人质了!”那本该被一枪爆头的魏庆,却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窗户边,怒道。
“怎么可能!”刘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魏庆居然毫发无伤。
刚才子弹明明已经命中了啊!
“我就不信了!”拿过一把狙击步枪,刘文犹如横刀立马的将军,瞄准魏庆,便开了一枪!
砰!
出膛的子弹飞射出去,精准无误地命中了魏庆的脑袋!
“好枪法!”李云京看他那干脆利落的动作,不由得赞了句。
刘文扬了扬下巴,一脸傲气。
因为有个在青南当市委书记的老爸,他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坐上副局长的位置。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只靠关系的官二代。
这些年,他刘文可是在部队里真正历练过的。
别看刘文长得斯斯文文,但在警队中,可是枪法最好的人,百步穿杨。爆头什么的,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枪法尚可,不过还是没什么用。”李云京随后补了一句。
刘文差点没被这话气死。他刚要出言嘲讽李云京两句,魏庆就在那楼上骂骂咧咧:“你们特么还开枪!当老子是好惹的吗?”
“这……”刘文目瞪口呆。
一万只草泥马从他心中奔腾而过。其中一只还冲他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
今天刘文算是长了见识。原来这世上竟真的有人能单凭血肉之躯,抵挡子弹的威力!
枪对这名歹徒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一连被射了两枪,魏庆大怒,一手抓住那孩童的脑袋。五指用力一抓。
紧接着,人们就看到那孩童的脑袋当场被活生生抓爆了!
那血腥的场面,顿时令众人骇然变色!
“爸爸!救我!”正在这时,豆豆被魏庆如林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她被刚才那孩童的血溅到,吓得哭叫起来,冲着李云京大喊:“爸爸!我害怕!”
魏庆把那没了脑袋的孩童随手扔了下来。包括警察在内的众人,被他之前的狠辣手段惊到了,都没反应过来。一声闷响过后,那小小的尸体便坠到地上,惨不忍睹。
魏庆杀鸡儆猴,警告道:“再跟老子耍花样,其他的小娃娃一个也别想活!”
“畜生!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刘文被眼前的一幕激怒了,双眼血红,紧握拳头,“今天不把这畜生抓住,我就不配当这个副局!”
“豆豆!”望着魏庆挟持的豆豆,赵佳颖忧心如焚,“别伤害她!孩子是无辜的!”
“妈妈,这个叔叔好可怕。我要妈妈!”
豆豆拼命挣扎,但哪里能逃脱得了魏庆的魔爪?她只能嚎啕大哭,大声呼救。
“混账!”刘文看着歹徒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一时之间,却没什么好办法。
如果连子弹都打不动魏庆的话,就只好设法生擒了。可是以这个地形,他们很难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顺利上去。
该怎么办才好?
“刘局,那个孩子的爸爸已经上去了!”正当刘文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位特警队员提醒道。
“什么!”刘文四下环顾,发现李云京不见了,气急败坏地跺跺脚,“胡闹,真是胡闹!是谁让他去的?快,马上派人去把他拉回来!”
“我看谁敢动!”魏庆见警察要有行动了,立刻张开带血的手,掐住豆豆的脑袋,“除了那小子,谁敢上来,我就马上杀了她!”
刘文急得直咬牙,压低声音,对着微型麦克下令:“A组从背面死角攀爬上去,见机行事。切记不要被歹徒发现。以解救人质为先,立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