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拨过去的时候显示对方正在通话当中。
沈千柔只好挂了电话,继续耐心的等待着。
钟陵和张川商量好了地点和时间之后,就准备着去买礼物了。
虽然说父亲现在不愿意搭理自己,但是钟陵到底还是有些事情要从他的口中问出来的。
比如,问到了张川最喜欢喝的一种名茶。
钟陵看到手机上面,沈千柔打来了好多个电话。
本来自己就在忙正事,偏偏这个时候她还要打电话来打扰。
钟陵本来想无视了她的电话的,但是随后沈千柔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看着手机上闪烁的灯光,钟陵十分心烦的就接了起来。
“干什么?”钟陵没好气的问道。
沈千柔自己是求别人办事的,所以态度一定不能太狂妄。
“我就是想请问你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沈千柔语气非常好的问道。
毕竟自己有求于人,要是说话的态度再不对了,一不小心就会把事情全部搞砸。
“还在办,先不要着急。”钟陵耐着性子跟她回复道。
“辛苦你了,就麻烦你了。”沈千柔感谢道。
“其他客套的话就不用再多说了,帮我想办法拿到沈慕凝手里真正的纸条。”钟陵忽然说道。
这句话把沈千柔彻底说蒙圈了。
难道说那张纸条真的是有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那张纸条是假的吗?”沈千柔忧心忡忡地问道。
钟陵自己也是猜测的,他并不确定这张纸条是不是真的。
但是能够确定的是沈慕凝的手里一定还有另外的,有可能这个只是放在上面的幌子。
或者换一句话说,根本就不只是一张。
“我不确定这张的真假,但是纸条应该没有全部拿完。”钟陵非常合理的分析着。
这么一说,沈千柔也觉得这个话有几分道理。
要不然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沈慕凝一点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样想来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那可是她父亲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了,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是这么平静的。
沈千柔想着剩下的纸条或者还在那个办公室里面。
沈慕凝肯定是以为那个地方非常的安全,有可能放进去以后就没有再检查过。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沈千柔这回心里面的胆子就大了一些。
关键是现在自己在学校惹的那些事情,只有依靠他来摆平了。
虽然说平时没有认真在学习上面付出过什么,但是这个学校的毕业证她还是想拿到的。
而眼下,钟陵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千柔就算是脑子再不好使,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你既然明白了,我就不多说些什么了,再找东西的时候一定要仔细一点。”钟陵提醒着。
“嗯。”沈千柔若有所思的回答着。
现在自己能接近她办公室的机会也很多,正好这几天监控还没修好。
沈千柔知道自己的机会也不是那么的多,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一定要把面前的这点时间抓紧了,这档子事情赶紧结束了就完事了。
这么思考了一番之后,沈千柔立刻就盘算着怎么再去她的办公室一趟。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不巧的事情,石兰在她的门外将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沈千柔以前和钟陵通电话的时候,总会去屋子外面检查一遍了再回来。
这几天因为这些事情,她忙的焦头烂额的。
而且也担心学校的事情解决不了,一时间连这么重要的举动她都忘记了。
石兰在外面听着的时候,气的攥紧了手里的扫把。
这个沈千柔,小姐已经给了她这么多次机会了。
居然还在这里背着联系钟陵,石兰本来是想冲进去质问她的。
但是想到了,小姐现在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已经进行到中途当中了,不能够随意的破坏了这个局面。
石兰忍着肚子里面的火气,仔细的听到她说了些什么。
沈千柔当时正在窗户旁边打电话,所以对方的声音也能够听得个七七八八。
石兰虽然没有把所有的话全部记下来,但是知道他们又在开始算计小姐。
沈千柔提到的纸条,就是上次小姐跟自己说的那一个。
看样子,他们的贼心是绝对没有停止。
石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随后悄悄地离开了沈千柔的屋外。
现在正好是白天,要是再在这里停留时间久了,一会儿来人自己一下子就会暴露的。
沈千柔打完了电话之后,才开始意识到外面会不会有人偷听。
她猛的一下把窗户打开了,发现窗户外面空空如也。
沈千柔看到没有任何人在周围,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心想着刚才那个举动实在是太危险了,这要但凡有一个人在外面听到了,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沈千柔喝了口水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开始打算着怎么在混进办公室里面。
石兰回去之后,匆忙的洗了个手。
然后就将这将事情告诉了沈慕凝。
沈慕凝此时此刻还在公司里面,听到的时候她只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钟陵,都马上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折腾。
看来他也是有一些预感的,可能预感到自己要完蛋了。
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肯定瞒不住的。
沈慕凝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渔夫一样,她的手里面有一张巨大的网。
明明那些鱼儿都已经被关到网里面了,却依旧还在不知死活的挣扎着。
沈慕凝现在看着他们,就像看小丑一样。
做着一些愚蠢的行为,企图来掩盖自己做过的肮脏事情。
钟陵呀,钟陵,你还真当自己已经聪明绝顶了是吧?
殊不知你现在的一言一行,在我的眼里都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闯进来。
你好好的待在你滚的地方,安安生生苟且度日,那样不是很好的一个结果吗?
眼下,你偏偏要往我的视线范围内扎,那就不要怪我做的难看了。
沈慕凝并不畏惧于家,而且从一个商人的眼光来看,于家自然更重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