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鞭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有几道较深的鞭伤有着细微的伤痕。
那凝脂般的肌肤,让人心醉。他的呼吸,开始不正常地急促了起来。
手,带着不经意般,轻轻地滑过她那微微凸起美好的锁骨,解开了她的肚兜,一室春光,尽现于眼前。
“王爷……妾身……妾身洗好了……”她微带着哭腔与颤意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期盼着封千是赶紧将她抱出浴桶。
菲红脸上,唇却是咬得发白。
他没有出声。
素衣又轻轻地道了一句:“妾身洗好了……”这样的接触,让她惊慌。
“本王还没有洗好。”他却道,而后双手,轻轻地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将她整个人环抱在了怀中,那柔软的身躯,变得僵硬如冰。
她的脸,煞白一片。
水下的手,无措地不知道摆在那儿好。
只是咬着唇,颤然地说道:“王爷,我身上……身上还有伤……”不知道为什么,她害怕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是的,她敏感地感觉到,他,不只是要沐浴那么简单。
若是沐浴,他没必要如此紧紧地抱着他。
还有他那厚沉的呼吸声音,还有着他火热的身躯,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曾经那些不好的记忆,却是让她开始害怕了起来。
声音也带着淡淡的哭膛:“王……王爷……”
“不要说话……”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暗哑,唇,轻轻地贴着她那美好的锁骨,追寻着她的美好。
而她,在一次次挣扎中,一次次地沦陷,终于无力地沉于他所编织的网中……
一室香气……
一室美好……
灯烛半暗,无人去挑灯,晕暗染了一室,一切恢复宁静,素衣渐渐平复了起来,听着耳边那沉稳而均匀的呼吸。
她有些无法想象,自己刚刚,竟然沉溺在那一场欢雨当中。
望向了他,他微侧着身子面向着她。
深遂的眼眸紧紧闭着,带着淡淡的平稳,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着,似乎他很喜欢抿紧着唇,不论是睡着还是醒着的时候。
他的唇,总给人一种薄寡无情的感觉,尤其是微微勾起带着嘲弄的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是单单身体沉浸于欢爱中,还是心也在沉溺着,只是觉得有些慌张无助。
咬着唇边,他睡是深沉,她却睡不着。
脑中清醒一片,半点睡意也没有。
这一次,并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他的动作狂烈却温柔,似乎,还带着丝丝的情意,当然,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总之,她感觉不到从前那狂风暴雨崔残般的可怕,却感到了他身上的热意。
他的手,就那么搁在自己的腹上,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环着,似环着珍爱一般。
可是,她却不可能是他的珍爱的。
人说男子对女子,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真心真意的痴心,这种,在世间还是少了些。
另一种,是一种身体的需要,这,应该相对普遍一些的。
他对她呢?
从前,她可以肯定地说,他对她,全然不存在以上的两种,他对她,是一种利用,一种伤害。
可是现在呢?
是那一种呢?
她不知道,她很希望是第一次,毕竟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虽然她并不是把这一切看得很重很重,可是却终归是女子,终究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合适的寄托。
可是……
她咬紧了牙,脑中浮起了那一张倾城的面孔,还有他看向那倾城面孔时那种爱恨纠结痛苦不堪的眼神。
忽然心中似明白什么。
不愿再想下去。
紧紧地闭起了眼睛。
不去想,不再想……
封千是在素衣闭上眼的那一刹那睁开了眼睛,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也是心中思绪复杂。
看着她紧紧皱着的眉头,他很想伸出手去抚平,却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手去。
她可是觉得很委屈,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刚刚,她分明也沉浸在其中的啊?她难道已经喜欢上了封听雨,所以她才会在欢爱后露出这样痛苦的神情?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中怒火就直线而升,眼中,攸然而紧,射出了一抹幽蓝色杀意的光芒。
他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她只能是属于他封千是的!
封听雨,永远也别想有机会。他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的!不自觉间,轻拥着她的手不自觉间搂得更紧。
素衣被他突然施加的力气给弄得疼醒了过来,睁开眼,望入眼中的,是他那带着浓浓杀意的眼眸。
惊了一跳,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可是封千是,却是不置一辞,又闭上了眼睛,只是整张脸,紧紧绷着,那混身的浓浓怒火,直传达给素衣。
清晨醒来的时候,封千是已经不在床边了,被褥上,温凉如水,他想必已经起床许久了。
只是透过窗扉,此时也不过是清晨时分,他怎的就是那么早就起床了呢?
不过这样也好,不必去应对他那冷冽无情的眼神。
昨晚的事情,翻江般又涌了上来,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人,喜怒无常,而且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想法。她实在是累了,也怕了。
手,轻轻抚向枕边那香囊,那里面,是温润的玉,雪白晶莹,刻着雨字。
幸好她昨晚冬雪抱着她的时候,她心中不放心,将手臂上的玉给摘下来放入了香囊中。若不然,可想而知。
这块玉,若然被封千是看到,必是要惊天涛天巨浪的。
冬雪见过几次,在自己不能的那些日子,她每每为她药浴沐浴时都看在眼中,不过她没有问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