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我总觉得暗中有人在窥探我们,现在那种感觉没有了,你说会不会是青云学院的那些老师们?”
楚轻狂一拳将地面砸塌,周围的山也轰塌倒下。
佩奇飞到楚轻狂身边,猪眼眯起,看向四周。
从进入邙山后,他就一直有那样的感觉,直到阿楚手腕上多了护臂,那种感觉这才消失了。
青玉学院内的老师跟山主们力量庞大,日后必须小心应付。
新生入学哪里有这么快进行考核的,不寻常,真是不寻常。
“佩奇,你会不会想多了,我就没有这种感觉,你看,那边有出路了。”
青青扯着自己的衣角,山倒塌后,现出出路,青青一喜,对着火蛋招招手,火蛋立马便飞到了她身边。
“也可能是我感受错了吧,既然出路已经显现出来了,那咱们就快些走吧,也不知道沈修奇他们去哪里了。”
佩奇点点头,落在楚轻狂肩膀上,朝着前方迈去。
“汪汪。”
约莫走了几百米的距离,一道道的狗吠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佩奇一惊,那道人影一看下面有人,赶忙大喊一声:
“哎呦,快接住我,接住我啊。”
“噗通。”
楚轻狂躲的飞快,那人直勾勾的掉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哎呦,疼死我了,你们怎么不接住我呢。”
那弟子摔的龇牙咧嘴,猛的抬起头,似乎是想看看跟前的人到底是谁,怎么如此的见死不救,但看见楚轻狂冷漠的脸,他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楚,楚轻狂?”
幸亏啊,幸亏楚轻狂没接住他,要不然他今日从邙山出去后,浑身都不舒服了。
楚轻狂满身反骨,被这样的人接着,他怕硌得慌。
“汪汪。”
“吼!!”
少年飞过来的地方,不仅有狗吠的声音,还有狻猊的吼叫声。
“阿楚,是狻猊的声音。”
佩奇一惊,那弟子更惊了:“什么?你说的是赵广义身边的那个玄兽么,你说那是,狻猊?哈哈哈,开什么玩笑。”
弟子嘴角一抽,哈哈的笑着,玄兽吼叫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弟子一拍额头,对着楚轻狂道:
“楚轻狂你快过去吧,你的师兄们被一个玄兽缠上了,那个玄兽太厉害了,我们都没有办法制服他们,兽宗的弟子也在那里,可他们的驭兽术对那头玄兽好似没用,是不是玄兽,还不好说呢。”
想起那边的庞然大物,弟子身子一抖,想也不想,跑了。
“打狗棍。”
楚轻狂伸出手,打狗棍猛的出现,红色的身影飞起,待楚轻狂落在地上的时候,就看见一头形状若老虎,却长着牛尾巴的玄兽,嘴中发出狗一般的叫声,满眼放光的看着沈修奇等人。
“小师妹,快跑,这个家伙要吃人!”
沈修奇捂着胸口,长虹剑掉在地上,脸上也挂了彩。
“狻猊,上!”
赵广义召唤出了狻猊,有狻猊在,好歹还能坚持一会,但很明显,狻猊的作战能力,不如眼前这个家伙强。
“狻猊!你堂堂作战兽,怎么会认一个人类为主人,你简直将作战兽的脸都丢尽了!今日我连你一起吃。”
“小师妹,狻猊说这个家伙名为狮彘,以人为食物,作战能力在狻猊之上,你快走,我们将它拖住。”
赵广义将嘴角的血渍擦去,握着天狼剑, 天狼剑化形,协助狻猊将狮彘暂时困住了。
“走?你们往哪里走。”
“汪汪。”
狮彘大吼一声,狗叫声刺耳异常,刺的人耳膜疼。
“唔。”
这里不仅有沈修奇跟白莫愁等人,还有青云学院其他的弟子,狮彘的吼声太有穿透力了,修为不高的弟子直接被甩飞了出去,就像刚才砸在地上的那个弟子一样。
“哈哈哈,你们今日都要成为我的食物。”
狮彘张狂大笑,白莫愁脸色阴沉,握着莫愁剑,身影若鬼魅一样,一剑刺在了狮彘的喉间。
“唔。”
狮彘没想到白莫愁的速度会这么快,嗓子立马就发不出声音了,爪子高高抬起,一爪拍向了白莫愁的胸口。
“噗通”一声。
白莫愁被打在地上,莫愁剑也掉了。
“咳咳。”
他咳出一口血,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
这可是神界的作战兽,能力不是一般的玄兽能比的上的。
而且狮彘的爪子很大很厚,一爪子下去,若非白莫愁的修为高,就要被掏了心肺了。
“大师兄。”
赵广义大喊一声,手上的天狼剑刺了过去,但这一次狮彘有了防备,宽大的掌将天狼剑拍飞。
狮彘身上的皮毛很锋利,刀剑不入,所以莫愁剑跟天狼剑根本就伤不了它。
作战兽之所以叫作战兽,因为它们的速度快,拥有一身坚硬的皮毛。
但作战兽也是分等级的,狮彘的作战能力远在狻猊之上,狻猊的力量也被狮彘给碾压了。
“哈哈哈。”
狮彘开了智,拥有成年人的智商,它的口水流了一地,庞大的身躯猛的朝着白莫愁扑了过去。
这里面的人类,就属白莫愁的修为高,它自然是要吃最厉害的那一个。
“大师兄,快躲开!!”
赵广义大喊一声,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红色的身影挡在了白莫愁身前。
楚轻狂抬起手,手臂挥起,沈修奇定睛一看,险些被吓了个半死。
只见狮彘居然张着大嘴,咬在了楚轻狂的手臂上。
“小师妹。”
沈修奇的心跳的噗通噗通的,想起身去帮楚轻狂,但狮彘刚才的一掌不轻,他受伤了,动不了了。
“唔。”
狮彘的眼睛很大,像是灯笼一样,血红血红的。
它的嘴咬的位置正是战甲所在的位置。
战甲很硬,硌的它的牙齿都痛了。
“嗷呜。”
狮彘不甘心,又张开大嘴,咬在战甲上。
狻猊看着它作死的模样,没有出声提醒,而是冷冷的注视着狮彘。
难道它就愿意认人类为主人么,那不是有这位主压着它呢,狮彘的作战力虽然强,但不愿意动脑思考,就算被教训了,也是活该。
“什么东西,你手腕上戴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居然比我的牙还要坚硬。”
狮彘咬了半天,也没将战甲咬下来一块,不由得恼怒不已。
“你想知道?好啊,我这就让你知道知道。”
楚轻狂眯眼,战甲发光,蓝色的光芒刺的狮彘眼睛瞪的更圆了,像是水桶一样,身子也一退,退后三步,惊疑的看着战甲。
狻猊:自求多福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