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卿在一旁听见谢锦的话有些无奈。
现在走一步遇见谁,棉棉恨不得就招聘进来,时时刻刻都记得服装厂的生意。
大姐的眼神一亮,激动的看向谢锦。
“我好像知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新开的这个锦言服装厂呀?听说这个服装厂很火呢,人足有上百号人呢。”
原来大姐也知道他们的服装厂啊?那看来确定挺火的。
谢锦听到这就笑了。
“是的大姐,我们厂里面现在有九十多号工人,加上其他员工,差不多也有一百多个,你居然知道我们厂的名字,真是荣幸啊。”
大姐立马就眉开眼笑起来,一把握住谢锦的手。
“知道、知道,这个服装厂老有名气了,做一种什么喇叭裤,我就是不会用缝纫机和年纪大了,手脚不灵活,不然我都去学做服装了,听说很赚钱的。”
大姐看着谢锦试探的开口。
“你真的要请我去你们厂里面干活吗?不是跟我客套客套吧?”
谢锦摇头。
“我是真的诚挚的邀请你来我们厂里面,我向你保证,一个月一百元工资不作假,就是可能会累一些。”
大姐眼睛瞬间就亮了。
(o゚▽゚)o》ヾ(✿゚▽゚)ノヾ》(◍°∇°◍)ノ(大姐脸部表情逐渐变化图)
“行行,我肯定干啊!”
一个月一百,比她起早贪黑干馒头强多了!而且还不用担心馒头会不会哪天生意不好亏本,简直不要太好。
而且就算累,那也是应该的!要是闲她拿这钱还觉得不对劲呢!
几个人正说着话,雨开始慢慢的变小趋势,等和大姐确定好工作后,雨已经很小了,毛毛细雨不耽误走路。
谢锦看着时间不准备再等了。
“那走吧,正好我们把东西送到服装厂去,你也熟悉一下,明天就可以来这里边上工了。”
“好好。”
大姐今天可真是遇见了贵人,不但馒头卖出去赚了钱,而且还找了一份工作。
谢锦也开心,店里边又雇了一个做饭的,她就不用担心厂里面做饭的事情了,可以继续开自己的小饭馆。
别说,这些天她们也正琢磨雇一个做饭的,但始终没有遇到合适的,真是机缘巧合,上天安排了这位大姐。
回到厂里面,大姐和谢锦双管齐下,在午饭之前终于把饭菜全都做好了。
因为唐言卿这次租的厂确实够大,而且为了管理更加方便,也避免女人在工作间吃饭饭菜的汤汁撒在了布料上,所以还空出来一个房间作为食堂。
现在开饭了。许多女人半开着玩笑怕饭没了,排队等着打饭,有的竟然拿着盘子,装了一半的饭,然后再装一半的菜。
如果拿碗的话就会拿两个。
一个装饭,一个装菜。
他们四五个人、七八个人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吃得热火朝天的。
“这几天的饭菜太好吃了,香死我了,吃饭跟下馆子一样,还不要钱!”
“关键是咱们老板一点也不抠,天天给咱们做的饭菜都管饱,饭菜还做得这么顺口,白白的大馒头,我们家过年的时候才吃,平常很少吃的。”
“什么都别说了,老板这么好,咱们就死心塌地的把活干好。”
经营任何一个产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真心。
对员工好,那他们也会真心的回报给你。
这两句话是谢锦在未来回顾自己创业感悟里面写的。
……
渔屋内。
“谢川,我当初是怎么说的?如果不还钱,就砍掉你的手指头。”三赖子斜靠在鱼屋的被垛上,一张脸就像是半年没有洗过一样黑黄黑黄的。
黑黄的,还有他张嘴说话漏出来的那一口牙齿。
地上靠墙放着那张赌桌上面的扑克,被散乱的放在上边,已经没有人眷顾了。
在人们开始用它当赢钱筹码的时候,它是那么的风光无限,一旦不被人所用,那它就是一堆纸片子。
谢川跪在地上,背后帮着一把凳子,周怀文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敢开口,也有些心惊。
谢川听完三赖子的话身体猛的一抖,抬起脸的时候眼泪和鼻涕已经混在一起在脸上,颤抖着声音开口。
“赖哥,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还上,千万要给我一个机会。”
三赖子听后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从炕上起身一脚就向地下的凳子踢了过去,凳子踢翻了,谢川随着凳子一起滚在地上。
谢川顿时惨叫出来。
“赖哥、赖哥饶命,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周怀文看见苦苦求饶的谢川,那疼痛虽然不在他身上,但是脸上同样一阵扭曲。
周怀文吞了一口唾沫颤颤悠悠的站上千。
“谢川,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好哥们儿,当初我为了你,让赖哥把钱借给你,那是信得过你了,也够哥们意思了。
都借给你二千了,你也不能只借不还呀!现在赖哥要钱,你一分还不上,让我也没法交代,你看该怎么办吧?”
谢川疼的已经意识有些模糊了。
当初三赖子借钱给他,他真是感天动地的,感觉这世界上只有三赖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亲人,别人谁能把钱借给他。
现在自己给不上钱了,他还真是不好意思,所以三赖子踢他、打他、骂他,他一点怨言都没有。
现在听到周怀文的话也没有丝毫觉得不对劲,反而还觉得自己对不起周怀文。
“放心,你放心吧,我说到做到,明天我就出去弄钱去,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三赖子冷哼一声。
“几天了就和你要这钱你也不还,明天就有钱了,你以为老子是骗大的吗?”
三癞子说完就从炕上下来,他眯起了眼睛,把抽剩下的那个烟头吹了吹,然后,阴冷的走到谢川的面前,蹲在地下猛进吸了一口烟,谢川吓得连连后退,不知道三赖子想要干什么,他想躲,可是往哪躲。
自己的身子和凳子捆在一起,他每挪动一下凳子就随着挪动一下,把他的胳膊和手勒得一道红红的印子。
谢川赶紧把脸拧到一边去,不敢看三赖子对自己要做什么?
三赖子把烟头就放在了谢川的手上,而且狠狠的按了下去,还不住的向烟头吹着气儿,那烟头在谢川的手上越燃越旺。
“啊……哎呀呀,赖子哥饶命、饶命。”
谢川疼的面目狰狞,他哀嚎着看向周怀文。
“你快和赖哥说个好话,我三天之内三天之内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