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这两日已经将深圳的建材市场摸得透透的,就等谢锦唐言卿两人拿下南城那块地皮,他们好继续往下进行。
“方志哥,建材市场那边你看的怎么样了?”
方志听到谢锦的问话之后顿了一顿,然后才开口:“建材市场那边我摸过一遍,物色了几家质优价廉的钢材,涂料这边还没什么结果。”
谢锦听完方志的话之后点了点头:“没事儿,这个先不急。”
“我们也主要是先好好摸一下市场,再往下面进行的时候不至于太手忙脚乱的。”
“东家说的对!”方志笑嘻嘻地说道。
建材这一块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摸一摸钢就知道这是好钢还是劣钢。
这几日他重新接触这些建材产品,心中是极致的畅快。
……
在离土地拍卖还有三天时间的时候,陈解放也来到了深圳。
谢锦看见他的时候神色不禁一惊。
“陈老,你怎么来了?!”
陈解放放下自己身上背着的行李,微微喘了一口气,然后喝了谢锦刚刚递过来的那杯水。
“我来之前还给你写了一封信,只不过怕耽误事就等不及自己过来了。”
“那封信你们还没收到吧?”陈解放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谢锦。
谢锦顿了一顿,然后有些呆愣楞地摇了摇头:“什么信?”
“幸好我来了。”
陈解放一脸神秘。
他看了一眼谢锦身后的秃子哥,因为是第一次见不明情况所以一时也不好立刻同谢锦多说什么。
谢锦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给他们互相介绍一番了。
“陈老,这是秃子哥,唐言卿在深圳这边的兄弟,这家饭馆就是秃子哥开的。”
“秃子哥,这是陈老,是我们家大小子的师傅。”
谢锦这样将他们相互一介绍,两人便开始热络地握了握手。
“谢锦妹子,言卿兄弟,你们先在这边陪陈老,我这边就去准备饭菜,我们一会儿可以好好吃一顿。”秃子哥见陈老来这里明显是有事想要和谢锦商量,便识趣地寻了一个借口离开。
“那就有劳秃子哥了。”谢锦习惯性地张嘴言谢。
“你看看,谢锦姑娘这么长时间还是改不了和我们客套。”
“你们聊,你们聊,我先和我媳妇好好准备一下,今天一定让陈老尝尝我们家的拿手好菜。”
秃子哥笑脸迎来。
谢锦也浅浅地回了秃子哥一个笑。
秃子哥离开之后,谢锦满脸疑惑地望着陈解放。
“陈老,是有什么急事,竟然劳您亲自跑这一趟?”
谢锦说到这里,才意识到这一次陈解放是独自一人来深圳的,唐伟他也没带着。
意识到这里的时候,谢锦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不会是唐伟出什么事情了?
谢锦不敢想,一想背后就浸满了冷汗。
陈解放看到谢锦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立刻猜到她是忧心孩子。
他不再停顿立刻张口解释:“谢锦丫头,你别多虑,孩子们没事,这一次来得及,没顾上带上他们。”
听陈解放如此说完之后,谢锦才沉沉地松了一口气,一旁的唐言卿原本紧皱着的眉心也渐渐松弛下来。
“那……不知陈老这一次来是?”
谢锦自然知道陈解放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既然不是孩子们的事情,而且又是这么急不能等的事,那应该就是和这一次的生意有关。
谢锦的心中微微一紧,看着陈解放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
陈解放顿了一顿,然后开始翻自己刚刚拎来的包袱。
他并没有说话,不过这一举动倒是惹得谢锦更加好奇。
“陈老?你找什么东西?”
陈解放执迷于找东西,听到谢锦的话之后并未来得及及时回复。
稍顿片刻之后,他终于在整个包袱的最底层掏出了三个信封。
厚厚的三沓。
他脸上含着笑意然后将这三个鼓囊囊的信封叠放递到了谢锦的手中。
谢锦的手在触碰到神封的那一瞬间便知道了里面是装满了钱,她的手不禁往后一抽。
“陈老,你这是——做什么呀?!”
陈解放的钱,谢锦自然是不能收的。
她下意识地开始推辞。
陈解放从一开始就知道谢锦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
谢锦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只顿顿,然后笑了笑:“谢锦丫头,这一次别再给我客气。”
“这三个信封里也不止是我一个人的。”
听到陈解放的话之后,谢锦原本就有些迷惑的眼睛里面落上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来。
一时之间竟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自从来穿到这里,好像她一贯以来的霉星体质在逐渐改善。
最起码现在她遇到的大多数人都很真诚。
谢锦想到这里整颗心不由得一暖。
还不等谢锦继续再开口说什么,陈解放早已经开始转变“战略”,他转过身子将手里的三个信封全部落在唐言卿的怀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唐言卿站在一旁,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陈老已经转身继续同谢锦开始说话。
谢锦同唐言卿对视一眼,看着他那一脸呆愣模样不由得想要暗暗发笑,一双眼睛在望向他的时候含满了笑意。
谢锦看出陈老的架势是非得将这次钱递到他们手中的,她也不再反驳,眼神微微示意唐言卿暂时将钱给收下。
不管怎么说,先让陈老将话给说完再说。
先听一听陈老的话,看看他为什么会突然给他们那么多钱。
陈老见谢锦唐言卿两人都不再抗拒收下那钱,他才暗暗沉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谢锦丫头,你不是给我说你们来京市做这个房地产生意?”
谢锦听罢陈老的话之后顿顿地点了点头:“是。”
“这三个信封里面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
“那个大信封里面是霍家给的,让我帮忙捎过来。”
“剩下的两个小信封里面,一个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一个是少华的……”陈解放的话说了一半,对于陆少华的心思他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但是他心中暗暗希望这份喜欢能够慢慢消散。
不过就凭陆少华那个倔强的性子,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在陆少华那边真正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