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邢安的怒吼声就像是最美的音乐,让风烨听着格外舒坦。
“啪”的一声,被邢安愤怒地摔在地上的手机砸成了两半,后盖蹦到了风烨的脚边。
轻轻抬起右脚,风烨对准后盖,用高跟鞋的后跟轻轻踏上去,瞬间后盖再次碎成两半。
“放了筱筱。”邢安站在风烨的身前,高大的身形将风烨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居高临下地看着风烨。
风烨身子后靠在沙发上,手机点开一个页面,只见里面是一个装修精致的客厅,客厅里坐着一个女孩,女孩正拿着Ipad笑得很开心,而客厅的四周却是站满了黑衣人。
邢安伸手想要抢过手机,被风烨灵巧地闪过,淡淡道,“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风烨笑,看在邢安的眼里像极了巫婆,“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邢安问风烨,“你不是风承运的女儿。”
风烨笑而不答。
“你是谁?”邢安问,“再不说我就要报警了。”
“我是风烨。”风烨说,“风家大小姐,风承运的亲闺女。”
“风承运不可能有这个能力。”尹筱筱被他保护地极好,即使是邢宇森想要带走筱筱都不轻松,现在风烨却是悄无声息地带走了风筱筱,而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风烨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
风烨看着邢安,“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只能根据我说的做。”
邢安冷哼,“我若说不呢?”
风烨看了邢安一眼,拿起手机,“这小姑娘,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邢安脸上青筋尽显,本就削瘦的脸上此刻面若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小时后,风烨从办公室离开,进了电梯。
秘书看着她进了电梯,正想要上前敲门问问邢安需不需要咖啡,就听见里面传来“劈里啪啦”一连串东西被砸在地上的声音,秘书战战兢兢地上前敲门,“邢总……”
“滚。”
风烨走出大门,就看见飞鸿影业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见她出来从里面下来一个人。
南以辰。
风烨挑眉,看着南以辰走过来,“这么巧。”
风烨看了看他那已经熄火,明显停了很久的车,微微一笑,“是啊,真巧。”
“想要去哪里,我送你。”南以辰绅士地为风烨拉开了车门,面露微笑静静地等着她。
“如果我没记错。”风烨笑看着南以辰,“你是飞鸿的艺人吧?”
不等南以辰说话,风烨接着开口,“我和你们老板的关系,你不知道?”
南以辰嘴角轻勾,以手靠着车门,心情极好地看向风烨,“不过是一个婚礼,又没领证。”
就是领证了,在他这里也不算什么。
南以辰看向风烨的眼神中占有欲十足,让风烨很是不爽。
她和邢安没领证,区区一个艺人怎么会知道。
风烨皱眉看着微笑的南以辰,心底隐隐有些不安,总感觉事情一步步在走向失控。
不,不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不能失败。
“F广场。”风烨抬脚上了车,“逛街,敢去吗?”
南以辰笑,与之前的礼貌性微笑不同,这次的笑容中明显带着一丝丝愉悦,“美女相约,岂有不去之理?”
看着车辆绝尘而去,沈欣收起手里的手机,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在脑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拿出了手机将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在公司门口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风烨也太不要脸了吧?
沈欣握着手机,就好像握住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风烨说是去逛商场,南以辰本以为两个小时已经是极限,却是没想到五个小时过去了,风烨明显还处于兴奋中。
“小姐,一共四万八,请这边刷卡。”
风烨将卡递给收银员,却被告知卡里钱不够。
“啊,没了吗?”风烨惊讶地收回卡,我记得这卡里有二十万的啊。
南以辰站在一边忍不住连连抽搐:这一下午小欧都来帮她运四次胜利品了,用完二十万很稀奇吗?
“刷我的。”南以辰递出自己的卡,被风烨白了一眼,“我像是那种花男人钱的人吗?”
南以辰笑,正要说话,就见风烨从自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了出去,“刷这张吧。”
浅灰色的卡,左下角印着一片小小的叶子,南以辰笑容逐渐凝固,看着风烨再将卡收了回去。
“怎么了?”风烨很好奇地看着南以辰,问,“这卡有什么问题吗?”
“这卡你是哪里来的?”南以辰问。
“银行办的啊。”风烨似乎有些得意,“之前代言了一家珠宝,老板说用这个买东西会有优惠。”风烨拿着卡在南以辰面前晃了晃,“还挺好看的是不是?”
南以辰伸手想要接过,突然一阵喧闹声响起,“好你个贱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竟然敢勾搭我的儿子。”
风烨收回手,转头向发声处看去,南以辰落了个空。
“你不是……”想要过去凑热闹的吧。
南以辰想问,可惜没等他的话说完,风烨已经上前去了,无奈,他只得也跟了上去。
骂人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保养地很好,看上去不过四十不到,但此刻面色峥嵘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孩,满眼都是浓浓的厌恶。
女子眼中含泪,对于妇女的怒吼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站在妇女旁边的男孩。
“妈。”男孩似乎也有些恼了,“你在胡说些什么。”
“轩哥哥。”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孩拉住说话的男孩,“阿姨也是担心你被骗了,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的。”
“顾清柔,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被唤为轩哥哥的男生看着妇女,一脸的坚定,“洛洛是我的女孩,是我爱的人。”
洛洛笑了,即使右半边脸还肿着的,但此刻她却觉得什么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