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老天,不要逗她了好吗!她是被这个不明物体恶心的!
“才几天啊,怎么可能怀孕了。”贵真真止住呕吐的欲望,否定道。
齐翾思索片刻,想想也是,距离上次也不过几天而已。惊喜的神色变得有些失落。
贵真真看到他这种神情居然有些愧疚感,有丝丝不忍,甚至觉得自己居然没怀孕是罪恶的。
不过……
“你这么想要孩子啊,不过可惜了,上次做的时候我大姨妈刚完,那几天是安全期。”言下之意便是,想要孩子啊?这次也不可能有了。
“哦?”齐翾抬起眼,定定的望着她:“那现在还是安全期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挖坟自己跳吗?
看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他又满意的笑了,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牛排。
见她迟迟不动手,问道:“不喜欢吃吗?”
“呃……”贵真真犹犹豫豫的又切下一块,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喂进嘴里。
齐翾伸出叉,将那块物体拦下。
“我跟你换。”说着,毫不费力的将牛排摆在了她的面前,将她的拿到自己身边。
贵真真觉得如释重负,终于摆脱了那个不明物体。
“你真会点。”齐翾切下一块放入嘴中,咽下后继续道:“这个东西比较适合女人。”
“这是……什么?”贵真真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鹅肝。”
她最讨厌的就是内脏,各种内脏,没想到这次居然还中奖了。
“我去下洗手间……”贵真真落荒而逃,鹅肝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口齿间,进入洗手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猛漱口,直到两颊肌肉酸痛她才停止。
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贵真真算是体会到‘门当户对’这句话的含义了,果然上层人士的生活她有些受不了,还真怀念当年和江书翰一起吃路边摊的日子。
贵真真坐下后,发现齐翾竟然为她将那块牛排切成了小块,只等她一叉一个的往嘴里送了。
“谢谢。”贵真真右手拿叉,愉悦的吃了起来。
看着她如此,齐翾不经意的勾起嘴角,愣愣的看着她,只要能看到她开心满足,他也就觉得内心被填满了。
贵真真感觉到了他炙热的视线,却不敢抬头,装作认真的吃着眼下的食物。
对于这个男人,她心里还是有些惶恐,虽然……已经动了心;但两人之间还是存在着许多差距,甚至,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他有任何交集。
缘分就是如此,让你们相遇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吃完饭后甜点后,两人踏上回酒店的路程,又正处出租车交班时间,因而很难拦到空闲的出租车。
贵真真嘟起小嘴抱怨道:“我身上被咬了好几个包了,怎么还没有车。”
齐翾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脸上有东西。”
她慌乱的在脸上一顿乱摸,完毕,问道:“还有吗?”
齐翾摇摇头,弯下身子,俊脸凑到她面前,大掌稳住她的后脑,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嘴角。
“没了。”
贵真真羞恼的瞪着他:“这里是嘴上不是脸上!”
“嘴不也长脸上?”
“……”
好吧,她就是永远拼不过他。
回到舒适的酒店,贵真真满足的沐浴完毕,跨上床趴在已洗香香的齐翾旁,嗅着他身上的清香,这样的举动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如此轻松自然,连她自己都未发觉有何不妥或不适。
“什么时候回去啊?”贵真真双手撑着小脑袋,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放下手里的书,大手揉上她的发:“才来两天就想走了?”
“我只是问问。”贵真真翻个身,躺在他旁边,今天睡太久,导致到现在为止一点睡意也没有。
“后头就回去,明天去跟他们把合同签了。”揉着她脑袋的手移到她的脸蛋上,贪恋的轻轻抚着。
“那可以坐早上的飞机吗!”贵真真眼睛发光,忘了拍掉那只正不老实的往下移的爪子。
“可以。”他声音开始暗哑,双手一用力将她抱入怀中,对着她的小脸又啃又咬。
贵真真还沉浸在可以坐上飞机亲近大自然的欢快中,小手推开他的脸:“那我能坐窗边吗?”
齐翾无奈的翻着白眼,他真想堵住她的口……
堵住她的口?看来是个好办法,一不做二不休,齐翾栖身上前,厚唇吻上她还在继续嘀咕的小嘴。
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贵真真慌忙的推开他:“不戴套不许做!”
“没有。”
“那就不许。”她冲他吐了吐舌头,试图离开他的怀抱。
“你还欠我一顿饭。”到手的羔羊怎会放手?他将她抱得更紧,继续撩拨她的身体。
力量的悬殊太过巨大,贵真真最终屈服了,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贵真真真想流泪,他昨夜就跟打了鸡血,阿不,吃了伟哥一样,要了她一整晚,直至黎明时分才罢休,抱着她去洗了个鸳鸯浴,这才沉沉睡去,然而没睡多久就到了要去于阳集团的时间。
齐翾精神充沛的立在房门前等着她,贵真真身心俱疲的走出洗手间,化妆品勉强挽救了一下她的脸色。
突然一根领带晃到她面前,齐翾犹如一只等待主人关爱的小动物,但依旧别扭的面无表情,但语气中的兴奋暴露了他:“帮我系。”
贵真真看着那根领带犯愁了:“我不会。”
从小到大,她唯一会系的除了围巾只有红领巾了。
齐翾不死心的牵过她的手,将领带围在她脖子上:“我教你。”
“……”贵真真看着脖子上的那根物体觉得莫名搞笑,明明自己会系还偏要她帮他。
齐翾耐心的为她展示一遍,她表示因为系在她的脖子上,所以看得不太清,于是齐翾又将领带围在衣帽架上,再次耐心的演示了一遍。
贵真真领悟的点点头,取下领带,踮起脚,为他开始打领带。
咦?这一步之后是什么样子来着?哦……似乎是那样。
咦?我打到哪一步了?
算了,重来。
就这样,一刻钟后……齐翾终于无奈的出声指挥,最后干脆扶着她的手完成了整个过程。
“回去好好练习。”
“嗯,我觉得太有必要了,说不定以后凯恩去面试会用得到。”
“只许为我系!”他突然压抑的怒吼道。
贵真真一愣,突然觉得,这个霸道的男人还挺可爱。
第二日,贵真真在机场扫荡了一些当地的特产,便随齐翾登机了。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坐……白天的飞机。
升上云端后,她兴奋不已,不住的对身旁的齐翾道:“你看你看,天好蓝!”
“嗯。”他含笑的看着身旁的人儿,比起蓝天,还是她比较好看。
看了一会后,她便也觉得没了意思,歪歪倒倒的靠在他身上睡去了,直到飞机准备降落才将她叫醒。
贵真真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公寓,林月正对着电脑,听着胎教音乐。
“啊!月月!”贵真真紧张兮兮的跑来:“离电脑远点!有辐射!”
“……”林月无语的看着她,但还是听话的移了移板凳。
“不行不行。”贵真真将电脑搬到厨房。
“好啦,这样你又能听到又没辐射。”
“……”林月继续无语的看着她,好吧,她也是为她好,就领了她的这份情了。
“玩得还开心吧。”林月问道。
“我是去工作!”
林月鄙夷的看着一地大包小包的特产,这是去工作?
“隔壁那小子很想你啊,每天问你什么时候回。”
凯恩!?对了,差点把他忘了。贵真真掏出手机,给他发过去一条信息:‘晚上给你送大餐!’正上课的凯恩口袋感到一阵震动,心中不知怎地就觉得是贵真真回来了,冒着被收手机的风险,拿出一看,果真是她!看到她的消息,心中漾起一丝甜蜜。
然而,大餐还未着手准备,便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叩叩叩”
这个时间谁会来敲门?十有八九估计就是齐翾了。
贵真真毫无防备的打开门,却瞬间被涌入的三个男人撞倒在地。
他们全都如地痞流氓一般的穿着打扮,头发像是理发店的洗发小哥一般,花里胡哨,悠哉的抖着腿,双手环胸,眼神鄙夷的看着贵真真和林月。
林月慌忙上前扶起贵真真,贵真真明显是被吓到了,手抖有些抖。
“你们是谁!干嘛闯我房间!”贵真真狠狠的瞪着他们。
林月小声在她耳边道:“我猜……可能是小武的仇家。”
“小武?”
“我先生。”
三个男人环视房间一周,其中一个瘦子说:“武忘瞬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住这么破烂的房子,在黄泉下一定会不瞑目吧,哈哈哈。”
贵真真感觉到了林月浑身的颤抖,不要说林月,连贵真真都被这句话说怒了,不管说谁,也不能将已逝的人拿出来嘲讽。
但此刻不是发怒的时候,这些人居然是那个武忘瞬的仇家,想必一定是来找林月麻烦的,然而林月现在有身孕在身……必须得想办法让她脱身。
“哈哈,老大说了,这次接林月姐回去,好好‘疼’!”又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猥琐的说道,眼神还不停的瞟着林月与贵真真。
贵真真将林月护在身后,对这些人除了‘恶心’二字,再无其他想法。
“哪个是林月?”又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原来他们并不认识林月?!贵真真和林月都有些惊异。
“应该是那个吧,那个好看。”瘦子指着林月道。
“可是这个比较有料。”胖子猥亵的眼神看着贵真真说。
另一个油头满面的男人不耐的说:“都抓走算了。”
贵真真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她只觉得,一尸一命总比一尸两命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