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翾试图将这只惹火的手从胸前挪开,却又怕会将她惊醒,正犹豫着,贵真真的小脑袋也不安分的拱了过来,靠在了他肩上。齐翾只觉自己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全身的热力似乎都要往身下的某个点聚集而去。
贵真真嘴里不知道呢喃着什么,小身子揉啊揉,往身旁的那个热源挪去,柔软的丰盈也越过毛衣贴上了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温柔的热度,小短腿也不安分的试图往他身上放。
齐翾额上已冒出点点细汗,他轻轻将贵真真往旁边推了推,但似乎因为这个力量的作用,贵真真更加用力的黏住了他,好似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身上,大腿也舒适的翘在了他的小腹下,只是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她,不过那东西倒是挺热乎。就好像人的本能一样,贵真真的腿轻轻动了动,将那热力的来源磨蹭了一下。
姿势调整好了,贵真真舒适的叹出一口气,小脸蛋就这么贴在他的脖颈处,丝丝热气喷洒在他颈间。
齐翾全身早已僵硬得不能动弹,他怕贵真真若再动一会,他会忍不住要了她。
身下的欲望无法消散,待贵真真不再多动后,齐翾快速的下了床,轻巧的穿上鞋,直奔浴室。
此刻只有冷水澡能解救他了。
齐翾从浴室出来后,妹妹顺道出来喝了口水,此时他只觉得妹妹看他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同情。
来到床边犹豫着还要不要上去,现在才午夜一点半,就算明天会早起也还有五个小时的时间,齐翾将自己的枕头送进贵真真怀里,随后才在旁边躺了下来,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到了早晨。
贵真真醒来后发现自己怀中居然抱着齐翾的枕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把齐翾叫醒:“不好意思哈,你昨晚没睡好吧。”
齐翾坐起身,活动一下胫骨:“还好,你家有防感冒的药吗?”
“应该有!我去找找。”
不管怎么说,昨晚也是洗了冷水澡的,还是提前预防比较好。
吃完早餐,一家人早早的来到四姐家。
四姐夫倒是心急的人,居然比提前预定的时间还早出半个小时就到达了,贵真真和姐姐们一起堵在闺房门后,不停地收着从门外递进来的红包。
眼看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身强力壮的四姐夫见房门还没开,便开始使用暴力,门都有种要被拆掉的架势了,四姐在里面坐着也着急,说着:“打开吧,门框上都开始掉渣了。”
仔细一看可不是,地板上都已有斑斑油漆渣,这才开了门。
门一打开外面的人蜂拥而入,四姐夫单膝跪地,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戒指递道四姐面前:“老婆,嫁给我吧!”
“声音太小听不见。”五姐在旁顽皮的喊着。
四姐夫蓄足了力气大吼一声:“老婆!!嫁我!!!”
看得在场的人都乐得弯腰狂笑,四姐笑着点点头,接过捧花戴上戒指,四姐夫二话不说抱起四姐就在她精致的脸蛋上落下几个吻。贵真真看着热泪盈眶,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出嫁了,不禁会想着自己嫁人时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和场景。
随后伴着簇拥的人群下了楼,贵真真作为最小的妹妹提着鞋跟在后面,将四姐送上了婚车。
送走新娘后娘家人在家中呆了一会后就要直奔酒店了,因为酒席是在中午,所以时间还是比较匆忙的。
在煽情的仪式结束后,广大单身女性期待的接捧花环节终于来到,贵真真被五姐拉了上去,四姐蒙着眼将鲜红的玫瑰往身后抛去,不偏不移,正中贵真真脚下,贵真真看着一个物体朝自己飞过来,尖叫着往后躲去,于是捧花被五姐捞了个正着。
主持人笑着恭喜五姐的同时,也调侃道:“我很想采访这位小姐,为何你看到捧花超你飞来不接住反而往后躲?”
“呃……没看清。”贵真真羞红了小脸,下面的齐翾看着那张粉嫩的脸蛋不禁也勾起了嘴角。
“以后啊,一定要看清了,别等幸福朝你飞来了还被你躲过去,是吧,还被人家给捡了去,这就得不偿失了。”
贵真真点点头,垂着小脸下了台。
坐定后一个劲的被老妈说傻,老爸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我们真真还小,是吧,真真,这幸福啊,慢慢找,不急啊。”
五姐在旁戏谑道:“这不是已经找着了吗,无所谓啦。”
贵真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默默地吃起菜。
齐翾又将基围虾一个个剥好放进她碗里,看得五姐好生羡慕:“你看看人家齐翾,多体贴啊。”
五姐夫鄙夷的看了一眼她:“你不是海鲜过敏吗?”
“我……你狠!”
吃过宴席时间也不早了,跟大伙告别后贵父便将二人送往火车站。
临走时五姐又拉着真真苦口婆心的说:“他真挺不错的,就算是真男友也没几个会给你剥虾仁啊,况且他看你的眼神真的不一般,相信我,我人送外号贵半仙的!”
“行了,贵半仙您好,贵半仙再见。”
贵真真和齐翾回到W市天色也早已暗了下来,远远的就看到一楼房间的灯亮着,贵真真兴奋地跑过去,想着一定是林月回来了。
门开后看到的却是两个黑衣人……
“你们!你们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房里,信不信我报警啊!”贵真真吓得不轻,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世面,这架势难道是黑社会?
齐翾原本在后面慢慢走,岂料听到了贵真真惊骇的声音,迈开腿就朝她跑来,看到房里的人也不免惊讶一番。
“您好,是贵真真小姐吧,不要惊慌,我们是林月小姐派来的,替她取个东西。”黑衣人倒是很有礼貌的鞠了个躬,解释道。
贵真真看到齐翾来了,便躲到他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还有,这是这几个月的房租。”黑衣人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交到了贵真真手上。
“林月小姐可能这段时间不会回来了,请您放心,那么,我们先走了。”
贵真真用娇小的身躯将他们拦住:“我打林月电话都打不通,你们至少要让我确认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