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来啦,敲,快敲,放鞭炮”
管家的命令成了信号,一时间呐喊声,锣鼓声,鞭炮声响彻云霄,俯冲下来了蝙蝠居然被这震耳欲聋的声响硬生生给吓地往天空缩了回去,旋即再次往下,又被刺耳的敲锣声给赶跑。
蝙蝠不仅侵袭了郭府,整个湘桥都成了它们肆虐的对象。
百姓都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但蝙蝠的却发狂地去掀瓦掀窗,如洪水猛兽,要将人从家中揪出。
祝先等人也不好过,蝙蝠来势汹汹,居然比上次的鼠还要疯狂,官兵举着盾牌,扛着长枪将祝先等官员围在中间,击杀冲击过来的蝙蝠,硕大的蝙蝠眼睛猩红,见人就要咬,撞到墙壁盾牌,粉身碎骨,依然不管不顾地冲击着州府的人马。
府兵严防死守,但总有蝙蝠见缝插针,钻进阵营,咬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好在训练有素,不至于阵脚大乱,有人倒下就立马有人补上,。
内围地官兵从盾牌缝隙射出长箭,射杀空中比蚊群还密集的蝙蝠,负隅顽抗,谁都明白,若是阵盾一破,所有人都得死。
郭家这边,情况反而要 好,一旦有不要命的蝙蝠靠近,震天的锣鼓声便震地它们耳膜破裂,两耳出血,如落雨一般从空中坠落。
足足一天一夜,林业,全然听不到外头的厮杀声,只感受到无穷无尽的能量灌入自己的筋脉,涌入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让他都开始觉得肿胀,但血液流过心脏,他又感觉心脏就跟一个无底洞一般,将这饱满的灵气吞地无影无踪。
可是,慢慢地,他感觉到了其中一道灵气中居然夹渣着情感,如做梦一般,眼前凭空出现一道人形的虚影,正一点点被一个黑洞吸入,任凭虚影如何排斥,如何挣扎,黑洞依然无情的将她吸收,林业有点悲伤,有点同情,感觉这虚影好熟悉,努力辨别,却听到虚影喊道:“林业,我害怕,你在哪?”
“不!”
林业吓得当场惊醒,冷汗直流,刚刚做梦,他差点把郭伊墨给吞了。
聚灵,戛然而止,眼前一位不着片缕的女子不满道:“怎么停了?”
这声音明明就是颜冉的,林业看清这长相,却瞪大眼睛,惊呼一声:“颜冉,你怎么化出小伊墨的模样!”
颜冉主动投到林业怀里,张开双臂都挂到林业的脖子上去,轻柔的鼻子在林业嘴唇边游离,妩媚诱惑道:“怎么,你不喜欢?”
林业厌恶地将颜冉从自己身上推开,颜冉越是刻意引诱,他心里越是反感:“化人就化人,别引诱我,人妖有别,毋乱纲常,否则朋友都没得做。”
颜冉却咯咯大笑,那声音却变得跟郭伊墨的声音一模一样,一样的撒娇,一样地动听:“林哥哥,你们男人不都贪图女人的身子,尤其是美女的身子,何必假正经!你是全天下最有本事的男人,要多少女人,我都不会吃醋的,你放心,我,是你的,郭伊墨也是你的。”
林业都懒得回应,刚刚醒来早就想出去,那个噩梦实在令他心脏砰砰直跳,地道外面嘈杂的声响,更加让他不安,索性不去管颜冉,直接往出口外跑去。
白灵,伤痕累累,急着生乱,强闯几次都被老鼠挡了回去,为首阻拦白灵的正是那长尾的钱文智:“白灵,林业启动神器,那是天大的好事,你何苦阻拦。”
白灵弓着身子,怒不可遏,废话都不想多说,再次咆哮着冲了过去。
“住手!”
林业的声音让双方都怔了一下,长尾鼠回头看到林业突然就从井口冒出,立即讨好道:“林公子,您出来了?”
这满腹心机的长尾鼠林业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深怕自己一言不合会动手杀了他,抬头看到漫天的蝙蝠,再看看浑身是血的白灵,紧张问道:“白灵,这到底怎么回事,小伊墨了!”
白灵倏地飞扑到林业脸上,愤怒地张爪在林业脸上狂抓:“臭小子,你还有脸提,小伊墨都快死了,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
“什么?”
刚刚那吞噬郭伊墨的梦境难道是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心念一动,狂暴的气息便从林业身上散发出来,天上的蝙蝠似乎都感觉到了林业的存在,开始朝林业飞来,震耳的鼓声它们震地耳膜破裂,它们也不管不顾,如一道泣血的黑剑从空中刺下,看得钱文智等小妖都往地道钻,生怕被波及。
颜冉观察许久,丝毫不慌,强大的实力是她从容的底气,丢过去一把符文剑喊道:“林业,试试!”
林业的暴怒正无处宣泄,体内的力量早就蓄势待发,握剑朝天一劈,一股可断山河的王霸剑气便席卷了周边的灵气朝天劈去。
“去死吧!”
随着一声怒吼,天空的黑剑碰到林业恢宏的剑气瞬间,立即土崩瓦解,无数的蝙蝠化为黑色雨,伴随红色的雾气从天空掉落,连白灵都被林业磅礴的气势惊呆,眼望空中坠落的黑雨,久久不能言语。
黑云落幕,却未能拨云见日,天空已然进入黑夜,林业同样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心头的笼罩的阴霾更深更沉:“白灵,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