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之外,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朝天举起一把银白长剑,举过头顶又狠狠朝地面刺进去,像是在施行什么了不得的道法,大念:散灵阵,起!
这熟悉的动作,这突然暗淡的天空,这危险的死亡气息,吓得画灵就跟见到鬼一样,一时间分寸大乱,哪里还顾地什么太子妃形象,直接摔倒在地惶恐大哭起来,哭起来是又委屈又害怕,哪里有刚刚那蔑视众生的气势。
“呜呜,师兄,你放过我,呜呜,求求你放过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求求你,呜呜……”
所谓的散灵大阵,不仅让阵内画灵产生眩晕,白灵、狼王等小妖都收到影响,一个个都像是中了迷药一般站立不稳,白灵从画灵魔抓逃脱,有看到画灵这奇怪的反应,感觉有救,还没来得及庆幸,旁边的郭伊墨就喊道“我好难受,林业,你别……”随即砰地整个人都昏倒在地,让白灵吓得大喊:
“林业,快停下,小伊墨快撑不住了!”
红色的身影在听到声音之后,立马从腰间拔出另外一把符文剑,背着一个奇怪的木架子飞奔而来,速度极快:“我马上来救你们出去,撑住!”
这是怎么回事?
白灵眼露欣喜地发现,散灵阵内所有人都会被压制,林业却不受丝毫不受影响,行动自如,心生佩服,厉害了啊,长进不少,但瞧瞧郭伊墨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快,快把小伊墨带出去。”
那些士兵眼见冲过来的林业是浑身是血,杀气腾腾的模样甚是骇人,立即大喊:“保护娘娘,保护神明,杀!”
忠心耿耿的士兵差点都被画灵给遗忘,上百名亲军将太子妃牢牢护在中间,甚至还要动手去杀地上虚弱的狼王,他们是除了林业之外最不受影响的人,凡人,在这在压制灵气的阵法中人多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
“杀,先杀了这些妖兽,它们不能动了。”
“吼!”
“小心,这老虎没死。”
虎王虽然被画灵打倒在地,浑身是血,但余威尚在,一声咆哮还是吓得士兵心神颤抖。
“破灵,斩!”
紧随虎王咆哮的是林业的剑气,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剑气杀地前排士兵四分五裂,后排的士兵是吓得全部缩到太子妃身边,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林业,这是刚打完妖精还要打神仙?
飞奔而来的林业是怎么出手他们是到死都看清,哪里还敢接战,校官立刻改变命令:“快,快,带太子妃和侧妃走,保护娘娘要紧,快撤。”
画灵吸吸鼻涕,慢慢恢复心神,虽然自己能走,但还是任凭士兵将自己抬走,原来是林业,吓死老娘了,心有余悸,还以为是那混蛋来了。
尝试吟唱《聚灵神决》,完全没有效果,灵力依然在消散流逝,而且明明所有人的灵力都在慢慢消散,偏偏林业还能行动自如,到底怎么会事,画灵一时间有点迷茫,实在看不懂!
——“难道?难道,是那层护盾,不仅能保护林业不受攻击,又能保护林业根本不受散灵符影响?也不受归尘棺影响?
那,那林业岂不是真正地不死不灭?不公平,不公平,师兄,你好偏心,为什么给林业这么好的本事,却不能跟我一起活下去,不公平。”
但是再抱怨也没用,眼见林业就要追上来,画灵直接推开扶着自己的士兵:“上,给我抓住他!”
说完自己也从腰间拔出一把符文软剑,正面朝林业杀去,那些士兵是有苦难言,哪里敢违抗命令,全部杀回去。
林业的心理清楚,若不把画灵铲除,根本就不可能逃地出去,所以才一直躲在暗处布下这个改进版本的散灵大阵,宁愿先让狼王拖住花轿,先不救人,也要把画灵吸引过来,呆在棺材里面的遭遇让林业领悟到不少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杀灵道道士,必须先散灵。
令林业诧异的是,画灵居然是以七彩凤凰的形态降临,人可以化妖,这本事太逆天了,还不偏不倚直接落在散灵阵的最中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短兵相接一刻,林业依然能感觉到画灵那凌厉的剑气:“画灵,你这臭婆娘到底是人还是妖,心底歹毒就算了,还化成凤凰,跟妖精又什么区别。”
画灵何尝不是忌惮林业这特殊的天赋,但林业的问题让她觉得好笑,:“你自己呢?鲜血流干还能活着,四肢快速复原,你说你是人是妖。”
林业苦涩一笑,一剑刺穿偷袭自己的士兵:“我都是被你害的,我只想赚钱,娶媳妇,过太平日子,是你们逼得我启动了银砚台。”
画灵剑术跟林业一脉相承,单靠剑术根本拿林业不下,眼看灵力却缓缓流逝,有点焦躁,眼珠一动,缓和道:“谁逼你了,是我逼你启动银砚台的吗?我们原来是计划把伊墨托付给你!”
林业看似在打,实际在拖,阵法之内,他越大越强悍,画灵只会越来越虚弱,尽量先杀那些能动的士兵,以免威胁到狼王,白灵,几乎每杀几个人都故意说几句话转移画灵注意:
“可笑,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当我傻子吗?太子妃的身份早就让你变得丑陋,歹毒,陷害我的是你,拆散我和伊墨的也是你,你是想控制我们做你的工具。”
“你不懂,林业,你不懂!从你启动银砚台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适合我女儿,你只会害死她,就跟你师傅要亲手杀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