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和陆樊宇都生着病,这段时间公寓里倒是出奇地和谐。
简言还是固执的和陆樊宇分房睡,即使每天后半夜或者早上醒来,总能看到身边躺着熟睡的人,让她好一阵惊悚,但这么几天下来,她也没了和他较劲的精力,就由他去了。
不得不说,简言第一次和男人同居,有了很多从未有过的体验。
比如她偶尔在后半夜突然醒了,看到身边熟睡的陆樊宇,像个安静的天使,躺在她身边毫无防备,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立体分明的五官在柔和的月光下有种高贵的美。
简言也会偶尔很矫情地轻轻去戳陆樊宇的鼻头,除了能感受到那光滑柔嫩的肌肤质感,通常还能得到陆樊宇突然凑上来的吻。他咬着她的耳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这么晚还不睡,偷看什么呢?嗯?”
他的声线低沉有磁性,还带着说不出的慵懒,没有女人可以抵抗。
简言一开始还会闭着眼睛装睡,但每次都会被陆樊宇拆穿,用一个深吻让她喘不过气来之后,只能举手投降。
再比如她偶尔呆着无聊了,跟着周嫂学做了几道简单的小菜,陆樊宇提前下班回家,就会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拥住她,把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声音愉悦。
“陆太太做得很顺手嘛,嗯?”
简言第一次被突然抱住,下意识就想抬肘还击,闻到那股白檀香才硬生生忍住了,没好气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把我关在这里?放我出去,我愿意做谁的太太就做谁的!”
“简言好凶哦,”陆樊宇委屈巴巴地看她,“所以我才不能放你走,让你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简言被他恶心到,却又忍不住扬了嘴角。
周嫂一开始还在旁边看着,后来也学乖了,只要陆樊宇和简言待在一块她就自觉地往别处走——谁也不想天天被塞满嘴狗粮啊!
又比如简言的菜做得不好吃,她急赤白脸地要把桌上的东西撤走,却被陆樊宇以更快的速度端起来:“你要干嘛?”
“我、我没做好,太酸了……以后还是让周嫂做饭吧,我实在是弄不好这玩意儿……”她想抢走那几盘惨不忍睹的菜,却被陆樊宇举高:“我就喜欢吃酸的,再说了,也没那么难吃啊,对吧周嫂?”
一旁的周嫂慈爱地看着他俩,只能摇头叹气苦笑着回厨房重做一份能吃的东西。
“陆樊宇你疯了吧?酸死你我可不负责啊!”简言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气得原地跺脚,坐回座位愤愤地吃还能勉强入口的几道菜。
饭后陆樊宇去洗澡,她就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但她又不是很热衷电视节目,只能无聊地换台,然后渐渐闭上眼睛。
每次都会有带着一股清淡白檀香的身体靠近她,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简言被惊醒,看清陆樊宇的脸之后松口气,随即眨着惺忪的睡眼挣扎着下地:“我能自己走……”
陆樊宇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小猪仔,这么点时间也能睡着……”
简言不置可否地哼哼,被他放到主卧已经暖好的床上,关了灯,看着他在床上处理公务。
本来一开始陆樊宇还怕自己打字声音太大吵到简言,后来发现自己去了一趟书房,回来卧室就被反锁,索性就把办公台搬到了卧室,哪儿也不去了。
“陆樊宇,这些东西看多了你不会头晕吗?”简言百无聊赖地随手拿过一份合同扫了几眼,上面密密匝匝的数据和令人眼花缭乱的用词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所以我能做陆氏总裁,你只能做总裁夫人。”陆樊宇嘴角漾着一个微笑,端过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喂喂,烦请陆大总裁悉知,”简言不满地翻着白眼,“我可没福气做什么总裁夫人,还有,你天天都往这里跑,盛浅怎么办?”
“难得你还有身为情人的自觉,”陆樊宇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那你就更要多花心思,才能从别人手里留住我啊。”
“呸!”简言毫不留情地拂他的面子,“你当你是皇上,还带翻牌子的?你有本事撤走保镖打开大门,我就有本事让你再也找不着!”
“简妃过这么久还是这么烈的性子啊,”陆樊宇嬉皮笑脸地配合她的话往下说,“不愧是朕一眼看中的女人。”
简言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这种脸皮巨厚无比的人交流,只能愤愤地转过身去睡觉。
偶尔也会有几次,陆樊宇应酬完半夜才回来,看到沙发上又睡得浑然不觉的简言,恶向胆边生,趁着酒劲将她抱回主卧,只是动作明显更加急躁和粗暴。
“简言,给我生个孩子吧。”他的声音急切,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口吻,像是毒药,疯狂地入侵她的脑海和心脏,魔咒般挥之不去。
简言还没睁眼就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吻里,仿佛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丝求生的稻草。
简言闻到陆樊宇身上的酒味,霎时心里冒火,想反抗,但醉酒的陆樊宇力气大得惊人,她又没存了那份对敌人的抵抗心理,怎么也斗不过他。
这样几次三番下来,她也就认了。左不过是被陆樊宇折腾一晚上,第二天她大可以待在家里慢慢休养,陆樊宇却不得不还要去公司开会。
“陆总好走啊,”简言懒懒地躺在床头,撑着脑袋看着陆樊宇有条不紊地穿衣洗漱,“开会的时候可别睡着了。”
“放心吧,你男人精神好着,”陆樊宇被她的表情逗笑,“倒是李小姐,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哭着求饶做什么?”
简言咬牙切齿地甩他一个枕头,缩回被子里装死。
比脸皮厚,一万个她也不是陆樊宇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