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离开后,齐宪阳心思转了两个弯,这才脸色有些阴沉地迅速下楼,提了车便朝着云天大厦飞驰而去。
连云天是云天集团的总裁没错,可是云天集团基本上是副总裁来运营,而连云天只是个挂名的超级富二代,在海城上位圈中,连云天的名声奇差无比,传闻他不但荒唐好色,还手段龌龊,如果许绾见的是这位正总裁,那
齐宪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将云悠悠刚才说的话压回了心底,他很快便驱车到了云天大厦。
齐宪阳半点也不敢耽搁,丢了车便朝总裁办公室冲去。
“这位先生,您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上去的。”前台看着他来势汹汹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梗着脖子阻拦。
齐宪阳被她们牵住了步伐,细长的凤眸迅速凝出一层冰寒,“滚开。”
说罢,他伸手将这些障碍全部推开,长腿一伸,朝着电梯走去。
赶来的保安们见状,连忙和控制室联系,想要中断电梯的运行。
电话还没接通,手机却被齐宪阳直接夺去,他目光冷漠地丢给了前台一张名片,便关了电梯冲着顶楼而去。
前台接住名片,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时,不由得身体一震,连忙制止想要重新联系控制室的保安,迅速与总裁秘书报告了此事。
齐宪阳看着电梯一路顺利上了顶楼,心情却越来越沉,一股烦躁感从心底升起,他的眸子也阴沉了下去。
刚才他丢名片给秘书,并不是想用身份压她们,毕竟他现在并不是齐氏掌舵人,和连云天也只能算是同等水准的身份地位,如果连云天硬是要阻止,电梯可能会停在中途的任意一个楼层。
可是现在他却一切顺利地直接到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顶楼,这只能说明,算计云绾歌的人在引他入瓮,全都是给他下的圈套。
可是明知道别人在下套,他却又不得不钻。
齐宪阳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手段逼迫他,愤怒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三少。”电梯门刚打开,一个笑脸盈盈的年轻女人便出现在齐宪阳的面前。
“许绾在哪里?”齐宪阳冷眼盯着总裁秘书,直接问道。
总裁秘书见他倒也不绕圈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温声应道:“在休息室。”
“带我去。”齐宪阳面色沉沉,语气格外冷硬。
秘书垂下眸子,“请跟我来。”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其中的一间屋子。
见秘书停了下来,齐宪阳抬眼盯着这间屋子。
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局已经是明晃晃的事实了,想到这里,垂在两侧的双拳不由自主地紧握了起来。
视线状若无意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总秘的脸,却见她只是笑脸盈盈,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可是一想到自己若是不进去,那云绾歌很可能会被连云天那个渣滓羞辱,齐宪阳眸中的狂躁又冷了下去。
最终他还是伸手猛地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其寻常的休息室,齐宪阳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熟悉身影,只见云绾歌正软软地靠在沙发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身上的衣物完整,应该没有受到羞辱。
目光挪到她安静的睡容上,齐宪阳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完全放了下来,他疾步走上前去,轻轻叫了她一声,“许绾,醒醒。”
云绾歌却还是闭着眼,齐宪阳目光微凛,弯腰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要出门。
站在门口的秘书看了他们一眼,却没有阻拦的意思,齐宪阳便也不再停留,快速将云绾歌抱回了车上。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齐宪阳心中有些异动,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突然有些看不清自己对云绾歌的感情了。
从一开始知道她耍了自己后的愤怒,到后来几次纠缠未果的不甘,最后是明白她的心意后想要站在远处守护的无奈。
其实他一直清楚和她这样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对于他夺权是极大的阻碍,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为了一切和她有关的事情而乱了方寸。
想到这次云绾歌遇到危险齐昱却没有及时出现,他心中那丝不甘便又死灰复燃了起来。
齐宪阳轻叹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只见云绾歌此刻只是静静地躺着,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刺眼的警惕,而是淡雅的恬静。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也格外秀美,看上去居然有些像洋娃娃一般精致。
他心中一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唔”云绾歌突然发出一阵轻轻的声音,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要睁开眼一般。
齐宪阳顿时如同碰到了火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几乎是同一瞬间,云绾歌缓缓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当目光接触到齐宪阳的刹那,她像是惊醒了一般,眼中迅速浮现出一丝戒备和警惕。
如果她没记错,她好像只是喝了一杯茶,然后就觉得眼皮格外的沉,接着就失去了意识,现在怎么会出现在齐宪阳的车里。
捕捉到云绾歌眼中刚才那抹警惕,齐宪阳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一双黑沉的丹凤眼微微挑起,看上去冷淡了不少。
“刚才有人告诉我连云天找你,我就赶过来了,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我觉得把你丢在那里不安全,这才把你转移到了这里。”齐宪阳淡淡地道,特地省略掉‘抱’这个字,免得给她造成困扰。
云绾歌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戒备也缓缓褪去,齐宪阳说的应该是事实,看来他们应该是被有心人给算计了。
想起出现在总擦办公室的齐媛,云绾歌秀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云天集团说要谈合作,我就过来了,结果见我的是齐媛,之后我一时不查喝了茶水便晕了过去。”
云绾歌也并没有打算隐瞒事实,简单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姐?”齐宪阳闻言也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