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我就偏不开!”冯萌萌听到王禹哲这样说,脾气蹭蹭蹭的上来,语气不满的说道。
“冯萌萌,本少可是你的老板,你竟然敢违背本少的命令是吧?”王禹哲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是我老板又怎样,就算是老公也没用,反正我就是不想开门给你。”冯萌萌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脸霎时间变红了。
她怎么会说这样不害臊的事情,真是太丢脸了。
王禹哲见冯萌萌这么固执,只能退一步说道:“好吧,那你继续煮,本少不打扰你了。”
反正等冯萌萌待会出来,他再好好教训她也不迟。
之后,冯萌萌见王禹哲并没有进来,便安心呆在里面煮菜。
直到把饭菜全部准备好后,冯萌萌才打开厨房门缝隙,探出一个脑袋瓜四处张望,直到没有看到王禹哲在餐桌旁,她才舒了一口气,进去把弄好的菜端了出去,摆放在餐桌上。
刚把全部菜摆放完,就准备退回卧室,不打算与王禹哲一块进餐的时候,却被王禹哲一把抓住了手腕,朝她邪魅一笑道:“小呆瓜,你这次栽本少手中,看你还怎么逃?”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冯萌萌面对着王禹哲,瞪大眼眸,不敢置信道。
他不是应该在客厅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餐厅这里?
“这里是本少的别墅,去哪里是本少的自由。”王禹哲妖孽的面孔靠近冯萌萌,挑起她的下巴,邪笑道。
面对他突然靠那么近,冯萌萌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快了,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没什么两样。
立马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都带着几分支吾:“你、你别靠那么近,我没法呼吸了。”
“没法呼吸,那你是爱上本少了?”王禹哲眼睛里噙着笑意,调侃道。
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上他,难不成她的心意被他发现了?
冯萌萌抬眸看着他,紧张兮兮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王禹哲盯着冯萌萌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真的喜欢本少?”
原来他不知道,她竟然自报了,还真是傻到家了。
“不,我不喜欢你,你误会了。”冯萌萌奶凶奶凶的说道,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快步往自己卧室冲去。
王禹哲看见冯萌萌害羞跑走,心里既喜悦又复杂。
如果小呆瓜真的喜欢他,他又该如何选择?
跑进卧室后,冯萌萌快速把房门关上,背对着房门,自责的说道:“冯萌萌,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哲少套话了呢,这样你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想到这里,冯萌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也不知道王禹哲知道她的心意,以后还会不会跟她做朋友,还是会把她赶出王家别墅呢。
次日早晨,冯萌萌醒来后,故意在卧室墨迹了半天,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敢走出去。
她实在是没脸见王禹哲,但又怕他知道她昨晚说喜欢他的事情,会赶她走,所以她还是走一步是一步,暂时不要与王禹哲同窗才好。
走了出去之后,冯萌萌表现出非常谨慎的模样,左看右看,直到没有看到王禹哲,冯萌萌才舒了一口气,往楼下走去,到厨房去弄吃的。
等冯萌萌弄完后,便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却感觉很是寂寞的感觉。
平时都是冯萌萌准备好早餐之后,王禹哲便会吩咐冯萌萌坐下来一块吃,看着王禹哲吃着自己亲手煮的食物,她就会觉得特别幸福,特别快乐。
好像只要这样看着王禹哲,哪怕不与王禹哲在一起,冯萌萌也会感觉无比幸福。
冯萌萌也打算把这样的情谊藏在心里一辈子,永远不会被王禹哲知道,可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
难道她连默默喜欢王禹哲的机会也没有了吗?
想到这里,平时很爱吃的冯萌萌瞬间觉得这早餐食之乏味,再也吃不下了。
原来失恋是这样的感觉,她这算是还没恋,已经苦了吗?
另外一边,王禹哲昨晚得知冯萌萌对自己的爱意后,辗转反侧,失眠了一个晚上。
一大早,王禹哲便起来,早餐都不曾吃,便离开了王家别墅,去找自己的好兄弟贺芷筠出去酒吧喝酒。
坐在酒吧里,贺芷筠看见王禹哲一连喝了好几杯,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模样,拧着眉头说道:“失恋了?”
“笑话,本少像是会失恋的人么?从来只有本少甩别人,哪里会有别人甩本少。”王禹哲立马反驳道。
“那你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贺芷筠无语道,也只有心情不好的人,才会一大早到酒吧买醉的。
“本少问你,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王禹哲把酒杯放下,好奇的问道。
一直以来,他虽然阅女无数,但都是玩玩而已,从来没有动过真感情,更加不知道爱为何物?
“你换女朋友如衣服,你竟然告诉我你不懂什么叫做爱,你开玩笑的吧。”贺芷筠有些好笑道。
说到恋爱,应该没有人比王禹哲更有经验了吧。
“芷筠,咱们从小就开始认识,本少家里的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就连本少换女人如衣服的事情,你也知道,难道你不知道本少一直以来都恐婚,不相信女人,甚至不会爱任何一个女人么?”王禹哲无奈的说道。
别人可以不懂,可他贺芷筠怎么会不了解呢。
“说说看,你是不是对哪个女人动心了?”贺芷筠没有回答王禹哲上面那个问题,反而已经猜出王禹哲的心意,这样问道。
“没有,本少怎么会喜欢别的女人,一辈子也不会。”王禹哲心虚的说道,又倒了两杯酒来喝。
“王禹哲,你也会说咱们认识那么多年,你以为自己可以瞒得过我?”贺芷筠一眼就识破王禹哲,又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
“什么都瞒不过你贺芷筠,真是无趣的狠。”王禹哲叹息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