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本小姐先走了。”云季雪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惹贺芷筠烦,只好站了起来,不情不愿的离开那里。
还好她聪明,提前安排了人守在高级公寓附近,并且一路跟踪林梦儿来到这里,否则她怎么会导出这部好戏,成功气走林梦儿呢。
所以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哪怕她被贺芷筠这么绝情对待,她也觉得值得。
只是他们两个要想和好,应该不太容易了吧,毕竟有哪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老公的背叛呢?
想到这里,云季雪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别提有多得意了。
云季雪离开之后,贺芷筠总觉得疑点重重,于是给黎特助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朝他吩咐道:“派人去查一下云季雪!”
挂了电话之后,贺芷筠拿起桌子上的遥控,直接把主卧室的监控打开,想要看看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监控器里,贺芷筠看到他受伤昏迷的时候,是云季雪吩咐她的助理把他搀扶进主卧室的,但帮他包扎伤口的并不是云季雪,而是她请回来的私人医生。
他就知道,以云季雪这样高傲的千金小姐,又怎么会做帮人包扎伤口的事情,她还真是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喜欢抢别人的功劳,甚至无时不刻没有忘记在自己的身上抹金。
还好他聪明,了解她的品性,没有上她的当!
监控器继续播放着,当他看见林梦儿来过这里,并且与云季雪发生一番争执,甚至还误会他和云季雪的时候,拳头握紧,眸底涌现出来的怒火仿佛要将世物燃烧掉。
“云季雪!”贺芷筠眉眼皱紧,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恨不得将她捏碎。
要是云季雪走慢几步,贺芷筠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云季雪,哪里会这么轻易放她走。
贺芷筠顾不了自己身上的伤口,立马穿上衣服,艰难的往外面走去,驱车飞快的离开,想要去追回林梦儿,跟她解释清楚才行。
林梦儿从市区别墅离开后,便坐上出租车离开了那里,独自一人来到她打工的那个酒吧。
心情极度郁闷的她,坐在吧台,点了一些酒,就不停的灌着自己。
一边喝着,一边骂道:“贺芷筠,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渣男,我这次要是再理你,我就是猪!”
想起贺芷筠和云季雪竟然在市区别墅逗留了一个晚上,两人在那里做出那样的事情,她的心就疼得快要窒息。
林梦儿啊,你不会真的以为贺芷筠对你是真心的吧,像你这样的扫把星,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要,你觉得像贺芷筠这么尊贵身份的男人会喜欢你吗?
你只不过是他们有钱人的玩物而已,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才会骗你说喜欢你的,等他玩腻了,自然就会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久,直到最后喝的晕头转向的走去洗手间,却在门口被一个西装男人堵截了。
“美女,怎么喝得那么醉,要不要我送你回家?”西装男人说完,还不忘趁机揽住她的细腰,让林梦儿一把甩开他,非常生气道:“走开!我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回去。”
此刻的她双颊发红,身体都有些站不稳,哪里还有力气推开西装男人。
西装男人不但没有放手,反而直接将喝醉酒的林梦儿扛了起来,就往他的包厢走去,朝她露出诡异的笑容:“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老子都要你陪!”
“放开,你这个混蛋,赶紧把我放下来!”林梦儿的头垂了下去,拼命的捶打着西装男人的背部,语气不满的说道。
“放心,待会去到包厢,我自然会放你下来。”西装男人一口气将林梦儿扛到了包厢,用脚把门掩了一下,就将喝醉酒的林梦儿直接扔到了沙发上,就准备对林梦儿做些什么。
林梦儿极力反抗着:“不要!你这个王八蛋,赶紧放开我!”
林梦儿趁酒醒了那么一点,直接咬了西装男人的手臂一口,疼得他大叫起来,咒骂了一声道:“贱女人,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抽死你!”
说完,直接仰起手掌,就给了林梦儿几个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又加上被西装男人打得头昏目眩,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如西装男人折磨了。
看见林梦儿像个死鱼一样躺在沙发上,西装男人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这样才乖。”
西装男人说完,就亲着林梦儿的脸颊,令她觉得恶心,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却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林梦儿以为自己今天要毁掉的时候,突然包厢房门被人踹开,贺芷筠高大的身影直接出现在这里,看见西装男人竟然在欺负林梦儿,一股愤怒从然而生。
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就往西装男人敲去。
鲜血顺着西装男人的头顶流了下来,气得他大吼道:“是谁打老子的,活腻了是吧?”
“是我贺芷筠!敢对我的女人动手,我看不想活的是你!”贺芷筠把西装男人扯了起来,握拳对着他的脸就是狠揍,就像打人肉沙包似得,每一拳都是往死里揍的。
直到西装男人不受负重,被贺芷筠打晕了过去,贺芷筠才肯放手,立马走到沙发旁,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林梦儿,双目空洞,泪水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深深地刺痛了贺芷筠的内心。
他一把将林梦儿抱入怀里,抱得紧紧的,柔声安慰道:“梦儿,已经没事了。有我在,别怕!”
“走开!别碰我,你跟他一样,都是渣男,都是想欺负我的人!”林梦儿反应过来来人是谁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感动,但很快她又想起贺芷筠与云季雪的种种,朝他大吼大叫道,甚至还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可却不是他的对手。
“梦儿,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是有苦衷的,你一定要听我解释。”贺芷筠抱紧情绪激动的林梦儿,努力解释着,想让她可以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