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儿不能说话,只能愤怒的瞪着云哲辰:混蛋,谁要跟你去国外生活了,快把我带回去,我要回到芷筠身边!
云哲辰没有理会林梦儿的生气,反而自个劲的坐在旁边,与林梦儿聊起读书时候的事情,眼神和语气都很是温柔:“梦儿,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情景吗……”
林梦儿只知道云哲辰喜欢她,还认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他很快就会忘记她。
但没有想到他竟然极端到与林妍儿、林德华联手策划的此事,将她弄晕,绑来了机场,还要强行带她去国外生活,这要是被贺芷筠知道,一定又会误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又加上林妍儿在贺芷筠的面前煽风点火的话,说不定会误会她是个水性杨花,脚踏两船的渣女啥的。
到时贺芷筠讨厌她,忘记了她,又加上林妍儿的插足和安慰,说不定他们两人就旧情复燃了。
想到这里,林梦儿内心一阵愤怒,恨不得立马回到贺芷筠的身边,跟他解释清楚此事。
林梦儿艰难的站了起来,谁知腿一软,又一次倒了下去。
还好云哲辰及时接住了她,搂住她纤细的腰间,语气温柔的说道:“梦儿,别着急,再等等,很快我们就可以搭飞机,离开这个令人讨厌的地方。”
林梦儿内心一阵烦躁:你妹的,谁要跟你走了,赶紧把我放开!
云哲辰就像听到她心里话似得,将她搀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之后,就松开了手,没有再碰她了。
坐在椅子上,林梦儿郁闷的想到:芷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失踪的消息,你会来找我吗?
她眼巴巴的望着机场来回的人群,就是没有看到贺芷筠的身影。
难道他真的信了林妍儿的谎言,误以为她背叛他,与云哲辰私奔,所以不来找她了吗?
另外一边,贺芷筠刚驱车来到机场门口,正准备进去找林梦儿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警察打过来的电话:“请问是贺芷筠先生吗?”
“我是!”贺芷筠淡淡的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里有一位叫王禹哲的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急救室抢救,我看他最近联系的除了冯萌萌,就是你,但我们打不同冯萌萌的电话,只好联系你尽快赶来医院,可以么?”警察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让贺芷筠迟疑的说道:“好,我待会赶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贺芷筠立马给王母拨通了电话,把王禹哲出车祸的事情告诉了她,他才能安心进去机场找林梦儿。
也因为贺芷筠接了一个电话,等他进去之后,在机场来回奔跑,不停的喊着林梦儿的名字,可就是不见她的回应。
林梦儿在检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贺芷筠的声音,眼睛里闪着一丝亮光。
她缓慢的转过身,试图想要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可却被云哲辰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朝她说道:“梦儿,已经检完票了,我们登机吧。”
林梦儿异常愤怒,死死地瞪着云哲辰:放开我,我要去找芷筠,我听到他的声音了,他来找我了。
可云哲辰却完全不顾她的抗议,强行将她拽了进去,使得她离贺芷筠越来越遥远了。
原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在你的附近,你却找不到我。
所以当贺芷筠赶来检票处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因为他看见飞机已经起飞了,根本来不及去把林梦儿追回来。
梦儿,你怎么可以跟云哲辰走掉,难道我真的要失去你了吗?
这世界之大,他连林梦儿和云哲辰会去哪里,他都不知道,他又该去哪个国家开始寻找她呢。
贺芷筠不知道在机场呆了多久,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他才驱车来到医院,王禹哲所在的加护病房。
此刻的王禹哲已经做完手术,躺在加护病房里,无声的沉睡着。
由于王禹哲受伤太严重,他们暂时不能进里面探望他,只能站在门口守着。
王母站在门口,看着躺在里面睡觉的王禹哲,哭得眼睛就像核桃似得。
似乎哭了很久很久,眼睛才会变成这样吧。
有时候,贺芷筠挺羡慕女人的,起码在她难过的时候,她可以放声大哭起来,而不是像他那样,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还要硬撑着,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贺芷筠缓了缓心神,来到王母的面前,朝她问道:“伯母,禹哲他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显然是喊了林梦儿很久,才会导致成这样。
“还能怎样,被一辆出租车撞到,不死怕也是半残。你说我的儿子怎么会那么命苦,先是被那个叫冯萌萌的女人害了,现在还出了车祸,他还年轻,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王母越说越忧伤,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比起刚才更凶了。
“伯母,您也别太担心,现在医学科技那么发达,禹哲他一定会脱离危险,平安无事的。”贺芷筠自己都需要别人安慰,可他却反过来安慰别人,真是讽刺。
“我知道,都怪冯萌萌那个扫把星,人都跑了,还来这样害我儿子,害他为了找她,出了车祸,这笔帐我日后见到她,一定会跟她好好算的。”王母咬牙切齿道,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冯萌萌的头上,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冯萌萌跑了?怎么回事?”贺芷筠疑惑的问道。
难不成林梦儿不是和云哲辰私奔,而是和冯萌萌一块去旅游?
想到这里,贺芷筠的内心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还带着几分轻松。
“她跟我勒索一百万,说我要是不给她钱,她就会活活把我儿子害死。我这么爱小哲,肯定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就给了那个女人一百万。没想到她收到钱后,转眼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临走前还不忘害我儿子出车祸。你说她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为什么要把我儿子害成这样呢?”王母哭哭啼啼、颠倒是非道,自然是不能让精明的贺芷筠察觉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