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贺芷筠突然想起林妍儿,心情极度不好,立马朝王姨打了一个电话,迅速吩咐道:“王姨,送瓶威士忌上来!”
“好的,贺先生。”王姨很快就拿了一瓶威士忌上了楼,看见主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关,直接走了进去,朝贺芷筠说道:“贺先生,您的酒拿上来了。”
“嗯,退下吧。”贺芷筠接过那瓶威士忌和酒杯,朝王姨冷淡的说道。
“贺先生,喝酒对身体不好,您还是少喝点。”王姨看见贺芷筠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多嘴朝他说了一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下去!”贺芷筠不耐烦的说道,火气比起平时暴躁很多。
“那好吧,我先去忙。”王姨怕自己继续呆下去,只会惹贺芷筠生气,便直接退下了,还顺手把门关上。
王姨离开后,主卧室一下子安静下来,贺芷筠伸手扯掉自己的领带,直接坐在地毯上,倒了一杯威士忌到酒杯里,一口闷了下去。
当他喝完大半瓶的时候,看着空气,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道:“妍儿,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多有想你?”
贺芷筠喝了一瓶,又打电话吩咐王姨拿了好几瓶威士忌上来,直到喝醉为止,他才罢休。
可喝醉酒的贺芷筠,似乎不肯罢休,跌撞着身体,走出自己的主卧室,迷迷糊糊的来到林梦儿的卧室。
双颊泛红的贺芷筠,却在看见躺在床褥上睡觉的林梦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妍儿,你怎么回来了,我好想你。”
说完,贺芷筠整个人走了过去,健硕的身体靠近林梦儿,薄唇直接覆盖了上去,感受着林梦儿嘴唇带来的香甜。
睡梦中的林梦儿,突然感觉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她的身上,让她近乎喘不过气来。
不会是鬼压床了吧?
吓得林梦儿立马从睡梦中惊醒,却看见贺芷筠英俊的脸蛋就在眼前,薄唇还在她的唇上肆意妄为,甚至还想做些别的事情,把林梦儿气得脸色大变,直接握拳想要挥过去,却被贺芷筠直接抓住了手腕,并且抵在头顶处,继续疯狂的吻着她。
死流氓,想要趁她睡觉占她便宜,看她怎么收拾他!
像是想到什么,林梦儿直接伸脚一踢,疼得贺芷筠倒吸了一口气,立马从她的身上离开,咒骂一句:“林梦儿,你疯了么?”
“贺芷筠,疯掉的是你,不是我!你干嘛趁我睡觉偷袭我?你不是说对我不感兴趣的吗,为什么要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林梦儿从床褥上弹了起来,指着他的胸膛,破骂起来。
贺芷筠被她的佛山无影脚踢了一下后,脑子瞬间清醒很多,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他的眼底又惊讶又懊悔。
他怎么会喝醉酒对林梦儿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一定是疯掉了,病得不轻,不然怎么会喝醉酒对林梦儿感兴趣了?
看见贺芷筠站在那里,抿着嘴巴,神情淡淡,不说话,一副他很是无辜的样子,林梦儿气得不轻,继续说道:“贺芷筠,你以为自己沉默是金啊,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我没什么好解释。”贺芷筠回神过来,朝林梦儿漫不经心的说道,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混蛋!无耻!我警告你,从今天开始,你不能随便踏进我的卧室,听到没有?否则我跟你拼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林梦儿像防狼一样眼神看着贺芷筠,对他吼道。
“哦!”贺芷筠轻应了一声,一手插兜,就想离开,把林梦儿气得炸毛,立马冲了过去,跑到他的前面,拦住了他的去向,朝他说道:“欺负了我就想跑,这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赶紧道歉!”
“抱歉,我今晚喝醉酒,是我的错,不该跑过来吻你的。只不过……”贺芷筠前一秒还在道歉,后一秒画风突转,打量了她一番。
“只不过什么?”林梦儿对前面的道歉还算满意,但他这句只不过是什么,怎么不接下去说。
“只不过你的身材实在无趣,一点儿也吸引不了我。不只是我,应该任何男人都不喜欢你这种飞机场女人吧。”贺芷筠弯下了腰,将薄唇附在她的耳畔边,勾唇一笑道。
“贺芷筠!你去死吧!”林梦儿握拳直接挥了过去,却被贺芷筠直接接住了,朝她提醒道:“别随便打男人,否则吃亏只会是你自己!”
说完,贺芷筠便松开了手,一手插兜,往门外走去,留下一脸愤怒的林梦儿。
“贺芷筠,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林梦儿拳头攥紧,恨不得将贺芷筠暴打一顿,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走到门外的贺芷筠听到从卧室里传来林梦儿怒骂的声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角的弧度更深,似乎有点留念那个吻。
这个想法冒出之后,连贺芷筠自己都诧异了,百思不得其解。
贺芷筠,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得治!
因为晚上的事情,让林梦儿一晚失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顶着一副熊猫眼走下了楼,坐在餐桌上,王姨朝林梦儿担心的问道:“少奶奶,您黑眼圈好重,昨晚没有睡好吗?”
“是啊,昨晚被一只老鼠偷袭,彻夜未眠啊。”林梦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狠狠地瞪着坐在一旁,优雅的吃着早餐的贺芷筠,恨不得将他捏碎。
要不是他,她至于整晚失眠吗?
罪魁祸首的贺芷筠,眉心蹙起,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继续吃着早餐,倒是王姨担心的问道:“天啊,我们公寓竟然有老鼠,太可怕了。少奶奶,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还好,我将那个老鼠暴打了一顿,他应该会听话,以后不会再过来骚扰我了。”林梦儿继续瞪着贺芷筠,咬牙切齿道。
想以此告诫他,以后做事小心点,不要在突然闯进她的卧室,否则她就会像暴打老鼠一样暴打他。
“那就好。”王姨听见林梦儿已经把那只老鼠处理掉后,舒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