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了!我们要时常同进同出,让大家习惯我们两个的存在,到时候母亲就不会那么难以接受我们了。你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说,之后顺便要去看了一个项目。”
最后,景心瑶还是点点头,答应了江北辰的要求。
江北辰心情愉悦。
办公室里的温度迅速的攀升。
此时,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于宛言所谓的“礼物”,并没有那么简单。
荣耀国际大厦对面的咖啡厅。
江北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母亲和一个妙龄女子有说有笑的一起走了进来。
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站着景心瑶。
景心瑶见到于宛言旁边的那个女人,也是一愣,只觉得自己貌似又在不恰当的时间,不恰当的地方出现了。
她抬头瞥了一眼江北辰,这个男人该不会是因为提早知道了,才会把自己一起带来,让于宛言的计划无法施展吧?
这个死男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耍她?
不行,这个严肃的问题,等回去了,她一定要好好的与江北辰谈谈。
不过这一次,景心瑶真是冤枉江北辰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母亲送的“礼物”是这样的!
他母亲身边的那个女人,有些眼熟,应该是他父亲故交的女儿吧。
小时候见过她的,不过这么多年没见,差不多已经认不出来真人了。
以前在他母亲拿出来的照片上看到过,要不是这样,他还真是没有认出来。
于宛言一看见江北辰身后的景心瑶,脸色僵了僵,心里嘀咕着,这个女人怎么也在这里?
“景……小姐,你怎么也来了?”于宛言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只不过,于宛言也是破天荒第一次对景心瑶的态度不是那么的恶劣,那是因为有客人在。
景心瑶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看吧看吧,又要被嫉恨了吧。
“我一会儿与江总去视察项目,所以就一起过来了。”景心瑶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不过,她越发认为,江北辰替她把借口都想好了,就是因为事先知道了这件事。
于宛言皮笑肉不笑的道:“那还真是麻烦景小姐你跟着跑一趟了。”
景心瑶撇撇嘴,她知道,于宛言这会儿恨不得把她撵出去,却碍于有客人在不好意思失了礼仪风度。
于宛言心里气闷,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就笑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景心瑶到底有何反应。
索性直接拉过她身边的那一个漂亮女子给景心瑶介绍道:“景小姐,这位是金蘩,是北辰小时候的好朋友。”
她又笑眯眯的对金蘩说:“小蘩,这位是北辰的合伙人,在北辰的公司工作。”
金蘩渣渣眼睛,笑眯眯的对景心瑶伸出了手。
景心瑶只是一瞬间的错愕,便回握了金蘩。
她只是有些诧异,貌似于宛言这时第一次没有带一点攻击性的介绍她。
而江北辰听完自己母亲的介绍,眉头一皱。
等到景心瑶和金蘩认识完毕,于宛言又笑着问道:“小蘩啊,北辰他,我就不给你介绍了,你肯定认得他吧?”
“自然认得。”金蘩很自然的说道:“他和江伯伯很像,很好认的,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句话似乎是说到了于宛言的心坎上,她笑得特别开心。
江北辰却淡淡的来了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母亲,你说的礼物呢?”
于宛言捂唇轻笑,她双手摊开,指向她身边的金蘩,“这就是啊!”
景心瑶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样子的表情才能不勉强自己,也不会失礼。
只是,在心里,她冷哼了一声。
江北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心里却打了个突。
景心瑶和他母亲还有金蘩站在一起,他不用偏头就可以猜到她脸上的表情。
一瞬间,从来面不改色的江大总裁破天荒的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于宛言要带着金蘩去家里陪她,要江北辰送她们回去。
只不过在上车的时候,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两辆车,要怎么安排景心瑶,金蘩,于宛言,江北辰,以及随行的秘书沈方和沈宣呢。
于宛言这一次抢先说道:“景小姐,我有点事要和你谈谈,小蘩,你就坐北辰的车,北辰,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不要再冷着人家了啊!”
说完,她给给金蘩眨了眨眼睛。
景心瑶也没有再看江北辰一眼,在于宛言安排完坐车的位置之后,率先打开了车门,让于宛言先进去。
沈方和沈宣对视一眼,看见这个尴尬的情况有些不忍直视的同时,又因为难得看见自家总裁吃瘪的表情,心里快要乐翻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出了停车场。
于宛言在车里,难得主动搭起了话题,“景小姐,你觉得这位金小姐怎么样?”
“挺好的!”景心瑶笑着说道,“一眼就看得出来金小姐很优秀!”
这倒不是景心瑶故意在于宛言面前说好话,而是见到金蘩的第一眼,她就觉得是这样的。
漂亮大气,眼角眉梢之间流露着自信,眼神清澈却聪慧。
“那你说你们江总会不会喜欢上这么优秀的金蘩小姐?”于宛言又问着,语气淡淡的。
只是,这问的内容,就让人有些不好回答了。
景心瑶在心里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我摸不准,我不是江总,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
于宛言和景心瑶的一来一去,可是让在前面开车的沈方捏了一把汗。
幸好他的定力十分的好,不然,说不准他就要在哪里打个滑什么的。
“那景小姐总该知道北辰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吧?”于宛言的语气里带上了点点冷意。
“我觉得,夫人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景心瑶微笑着回答,似乎是没听懂她话外之音。
其实,您儿子的要求不高,他只是想自己选择自己的妻子,不被您安排而已!
于宛言一梗,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个人本来就不对茬,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