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吻上她的唇,竟然觉得那么的恶心。我脑海里想的都是江北辰和她拥吻,恩爱的画面……我心爱的心瑶,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洁如雪的她了,她被江北辰玷污了,不干净了……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我竟然硬不起来,哈哈哈……我竟然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了!为了给他们两个造成误会,我用手掐了那么多的印子,我也要让江北辰生不如死……”
录音放完,咖啡厅里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刘阳,包括仅留在这里的咖啡厅老板。
刘阳不行了的秘密,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摊开了。
惊诧,鄙视,不屑的目光,一道又一道的打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孙佑娴和任立国,厌恶的眼神,让他的自尊心顷刻间崩塌的一点不剩。
刘阳猛地抬起头,上前一步,凶狠的眼神扫了一眼全场,似乎要杀人一般。
他吼道:“再看,那双招子不想要了?”
他野兽般凶恶的样子,让几个人低垂了眼睛,不屑再看他。
在场的人,哪一个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吓倒了。
只是,毕竟是孙家的姑爷,也不好做的太过分罢了。
刘阳再次盯上江北辰,狰狞的表情十分可怕,如凶兽一般的眼睛,赤红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血光乍现。
“江北辰,你个猪狗不如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说着,就抡起拳头冲了上去,对着江北辰的面门狠狠的砸了过去……
一切发生的那么迅速,让人毫无防备。
江北辰眼疾手快的往后一闪,迅速的撑在沙发上,堪堪躲过了他的攻击。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部分拳风,扫在了江北辰的脸上。
江家老爷子甚是护短,越老越是护短的紧,江北辰这个孙子,在他跟前长大的,他自然是疼到心尖上。
“住手!”江家老爷子正襟危坐,一双虎眼一凛,不怒自威,气势磅礴。
江家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在纵横黑白两道的风云人物,身上的杀伐之气随着年龄的增大日趋沉淀,也这一瞬间爆发,十分的吓人。
只是,刘阳显然已陷入疯魔状态,一些想着揍江北辰一顿,怎么可能听的进去江家老爷子的话?
这会儿,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不会罢手的!
倒是任立国见江家老爷子似乎动怒了,连忙使个眼神给身后的管家。
而江家老爷子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人道:“拉开他!”
沈方和沈宣两个上前,一人驾着刘阳的一只手臂,将人制住了。
孙佑娴这会儿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只是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刘阳,就别开了眼睛。
至于任立国,发生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还触怒了江家,他自然不会有那么好心帮着刘阳。
一时间,就只剩下刘阳在死命的挣扎着要脱离沈方和沈宣的潜质,暴怒的大喊大叫:“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我要打死江北辰这个*,小人!”
场面有一些混乱不堪,乱七八糟的。
“闭嘴!”江家老爷子被这个鬼哭狼嚎的声音吵的脑仁疼,随手甩出了一个被子,堪堪停在刘阳的脑门处,垂直下落。
“哐”的一声脆响。
茶杯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成功的让现场再一次安静下来。
江北辰扶着景心瑶重新坐下,轻声询问:“怎么样,没吓到吧?”
景心瑶确实有些后怕,刚刚江家老爷子的样子,太可怕了。
只是,她不想让江北辰担心,便轻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刚刚刘阳挥舞着拳头打过来的时候,江北辰第一时间推开了她,她怎么可能会有事?
就算有事,也是他好不好。
景心瑶抿抿唇,也柔柔的问:“你也没事的对吗?”
江北辰勾唇,“我没事!”
真好,这个小女人,终于知道关心他了。
刘阳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子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怒气再次上涌,“你们还真是天真的可以,就算我没有碰她又怎么了?外面的人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景心瑶和她自己的妹夫我混在一起,还有照片与视频为证,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厚的脸皮敢在外面秀恩爱,哈哈哈……”
刘阳神经质的在咖啡厅狂笑,笑声充斥着整个咖啡厅。
江北辰拧着眉头,冷着一张脸,神色有些凝重。
他正要开口,江家老爷子率先喝道:“坐下,好好说话!”
沈方和沈宣把刘阳按在沙发上,却没有松开手。
江家老爷子一挥手,咖啡厅里的老板,沈方,沈宣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孙家的管家看向任立国,见他同意,也退了下去。
一时间,咖啡厅里,就只剩下孙家和江家的核心人物了。
没有人开口,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一直不语的任立国,斟酌着开口:“刘阳,你……你真的不行了?”
他看着刘阳的目光里,有些沉痛,惋惜。
当然,这都是他装的!
刘阳在任立国的眼里,就是一个废物,早就想把他一脚踹开,给孙佑娴重新找一门亲事,为他自己吞下孙家增添助力。
而孙佑娴,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
当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孙佑娴一向对刘阳也是吆五喝六的,压根就没把他当做自家人看。
另一个层面,孙佑娴一直认为,刘阳这个人不堪大用,对他也没多少情义。
这会儿知道他不行了,厌恶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管他?
用孙佑娴的话来说,就是,既然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没了,与太监何异?
她就算是再不耻,也不会与一个太监生活一辈子。
她还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就让她守活寡,门都没有!
任立国和孙佑娴的用意,再次让刘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狠狠的攥紧拳头。
指节用力,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像是在表现他内心的愤怒之声。
他咬着牙*道:“谁说我不行了?我只是对景心瑶这个破鞋没感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