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摇摇头。看来陈家之人都是一个德行,这样的家族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眼看陈瀚大的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脸庞,龙飞扬握着筷子的右手向前一夹,把快速刺来的匕首夹住了。陈瀚大只感觉手上一顿,不能再前进半分。
他双眼微凸,神情惊讶。这个猎人居然用一双筷子就把自己的匕首给夹住了。他想要把匕首抽回来,可是发现匕首像牢牢地定在了半空,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抽不回来。
“你,你,你放手!”陈瀚大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陈王城,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这一次居然在一个猎人手中吃亏了,着急地喊道。
“好啊!”龙飞扬笑了笑,右手一松,把夹着匕首的筷子松了开来,同时一道灵气顺着筷子进入了陈瀚大的身体之中。
陈瀚大没料到龙飞扬说松就松,身体还在往后用力。轰的一声,陈瀚大往后跌倒,坐倒在地上。
“噗噗!”在酒楼里看热闹的众人看见陈瀚大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瀚大脸色通红。从来只有他取笑别人,哪里有听过别人取笑于他。他恼怒地对着他的手下说道:“还看什么看,赶紧把我拉起来。我要这个人死!”
陈瀚大彻底恼怒了,他指着龙飞扬,不住地骂道。陈瀚大那几名手下迟疑了一会,见自己的主子越来越激动,也不敢再怠慢,纷纷向着龙飞扬冲了过去。
酒楼里桌椅密布,他们这样一冲,在酒楼里吃饭的其他人纷纷站起身来,往两边退去。有些奇怪的是,离龙飞扬最近的两名少女却依然没有动作,两人手中拿着茶杯,还在慢慢地喝着杯中茶。
“各位,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酒楼的掌柜今天真的是倒了血霉了。这群人一冲起来,酒楼里那些桌子,椅子,餐具什么的都烂了一地,损失惨重。
龙飞扬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般行事,心中大怒,抓起一把筷子,随手一扬。几根筷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向着冲上前来的几人左肩飞去。
噗噗噗!
几下沉闷的声音响起。几个正往前冲的下人左肩都插着一根筷子向后倒飞而去。
啪啪几声,几人摔倒在地,肩上鲜血淋漓,口中惨叫不已。
陈瀚大知道这次遇上硬点子了。这个猎人肯定不是一般的猎人,不然不可能随手就能伤了自己几个下人。这些下人虽然不是修士,但在家族里也是有练过武的,一般人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现在对方只是随手一扬,自己的人就纷纷倒下,可见实力之强不是他能对付的。陈瀚大虽然纨绔,但也不是无脑之人,现在自己的处境绝对处于下风,再想硬碰,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好,好。居然敢欺负我们陈家的人。有种你就给我等着!”陈瀚大叫嚣了一声,爬了起来,也不管他那手下几人,冲出了酒楼,向着陈家大院跑去。这几个下人见主子也走了,只好强忍着痛,跟在后面离开了。
“掌柜的,这两个金元宝就当是你的赔偿吧!”龙飞扬拿出两个金元宝,往柜台上一抛,也离开了晏海楼。
柳姓少女看着龙飞扬的背影,美目闪烁。
“嘻嘻,柳姐,你难道看上了这个猎人了?”另一个少女坏笑地说道。
“你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猎人?”柳姓女子反问道。
“啊?难道他也是修……”少女还未说完,她的小嘴就被柳姓女子捂上了。
“人多口杂,注意点。”柳姓女子小声在地少女耳边说道。少女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海晏楼被陈瀚大他们这样一闹,吃饭的人也走了一大半,顿时冷清了不少。
出了海晏楼的龙飞扬并没有跟踪陈瀚大,他不需要这样做。在陈瀚大想要极力拉回匕首的时候,他已经放了一道灵气进陈瀚大的身体之内。
这也是龙飞扬前世中的一个小伎俩,可以用来追踪方圆百里之内的敌人。而且这道灵气的气息非常微弱,就算是一般的化神境的修士如果不认真探查也发现不了。
龙飞扬现在不着急行动。陈家的势力很大,高阶的修士也有不少。贸然行动非但不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甚至还可能打草惊蛇。他在街道的一个角落里再次变换了自己的外形,装扮成了一名书生,身上也换上了一件白衫。
走出街角,他去了海晏楼旁边的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房间刚好可以看到海晏楼里面的情景。
陈瀚大这次回去,肯定会想着要报仇,他也想先看下这次出来的修士会是什么境界的,然后再作打算。
果然不出龙飞扬所料,半个时辰后,陈瀚大怒气冲冲的带着两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出现在海晏楼里。
“掌柜的,刚刚那人呢?”陈瀚大在酒楼里找了一圈,没发现龙飞扬,对着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大声喝道。
“那,那人在陈公子离开后也,也很快就离开了。小人,小人不知他去哪里了。”掌柜战战兢兢地说道。他可是真怕这个陈瀚大在酒楼里又闹什么事出来,这样他的生意就不用再做了。
“岂有此理!”陈瀚大用力一拍柜台,顿时一个巴掌大的洞被他拍了出来。
“走!”陈瀚大见不到龙飞扬,正欲离开。忽然,他眼角的余光发现,那两个清丽的女子居然还坐在海晏楼里,他眼中精光一闪,对着他身后两人小声说了几句。
两个黑袍男子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句,又有两个少女要遭罪了。
两人走到女子身前,说道:“两位姑娘,我们陈少爷想请两位到陈府喝个小酒。”
柳姓女子头也没抬,冷声说道:“没兴趣!”
陈瀚大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两个女子居然也敢拒绝自己。他对两个黑袍男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强行把女子抓走。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完全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黑袍男子虽然心中无奈,但主子的命令也不敢反抗。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往女子的肩上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