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接住江安然,司徒良一脸慌张,什么想法都没了。
“辰芳,你会点医理,快瞧瞧她这是怎么了?”司徒良紧张地抱住人。
辰芳连忙上前查看,神色也是不大好看。
脸色苍白失血,红唇青紫,特别是脖子上那抓痕,已经变成紫红色的了,不用说肯定是中毒了,还是急性的。
这明显是中毒了,辰芳连忙给她喂了颗解毒丸,“有人在指甲染了毒,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素,现在只能尽快找大夫瞧瞧。”
“那个女人留一口气问话。”声音阴冷愤懑,这抓痕明显是刚弄上去的,这地方是江清颜定的,根本没有他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江清颜了。
司徒良抱着人往寺庙门口跑,脸上急得冒出汗珠。
“安然,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找人救你!”司徒良着急地说道,“安然,要撑住,会没事的,一定会。”
正在门外徘徊的容靖夜一脸烦躁,江安然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在这里等吗,人呢?
待会见到一定要让她道歉三次,敢让他堂堂三皇子这么等她,简直不可饶恕。
容靖夜又转了一圈,四处探看,兴许就来了,架势一定要摆好,这会一定要给江安然立立规矩,这还没嫁过去就这么嚣张,嫁过去后还得了。
想要树立丈夫威严的容靖夜瞧见有人来了,还是很激动的,盯着人越来越近就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是个男人,还抱着个人。
“滚开!”
这谁啊这么嚣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猝不及防地撞了的容靖夜正想破口大骂,却发现来者是司徒良,还一脸紧张的,倒是极为罕见。
“司徒良,你竟敢冲撞本皇子!是不是想找打!”容靖夜很是不爽,追上去质问,“还不快…”
话音在他看到江安然的时候断了,“这、你这个浪子放开安然,你敢动她本皇子跟你没完!给我拦住他!”
司徒良看着拦在面前的人,很是不耐烦,“滚开!”
“申明一下,她是我的。”司徒良盯着那婴儿肥的脸,一字一句道。
这话炸了容靖夜的脑袋,他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江安然是爱他的。
盲目自信的容靖夜被深深打击到了,“安然,你告诉本皇子,你跟他没关系,你可是我未来的正妃!”
容靖夜想要找江安然要个说法,但是人被埋在怀里,甚至都看不清正脸,半点回应都没有,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怎么了?”
司徒良的脚步没有停顿,这些人知道他的身份,便是拦着也不敢动手,他自是不会停下,“要是不想耽误她治疗就快滚开。”
一旁的辰芳断后,跟三皇子解释,“主子中毒了,司小侯爷也是心急想着回去找大夫,三殿下见谅。”
凑上前的容靖夜这才发现江安然是昏迷了,面色死白,唇部青黑,他一时间惊骇万分,还不知道怎么反应。
司徒良直接甩掉来人,抱着人踏上宝马,彻马回京。
被灰尘扑了一脸的容靖夜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江安然是不会神医吗,怎么会中毒,还这般模样?”
回去收拾残局的辰芳动作一顿,好心解释,“中了贱人的计谋罢了。”
“哪个贱人?”容靖夜逼问。
想知道不会自己查吗?她又不是他的手下。
辰芳佯装没听见,脚下都加快了步伐。
直到几人消失不见,容靖夜才呆呆地看先司徒良离开的方向,突然连声惊呼。
“就算是医治,宫里不是有御医吗,而且安然是本皇子的王妃,跟他走是怎么回事?”
“这个浪荡子弟竟然占安然的便宜,太过分了,给本皇子追!”
一众手下看着反射弧超长的主子,听话跟上去,服从命令便是好下属,何必管主子傻不傻呢。
茫茫大雾中,还有很多人的身影,有认识,有不认识的,围在一张白色病床前,不知道在围观什么。
“天妒英才啊,这大好的年华居然就这么断送了。”
“确实,可惜了,希望她能早日醒来。”
醒来?这是谁受伤了吗,导师怎么眼眶都红了,难得从这死板老头脸上看到其他表情。
江安然好奇地走上前,却发现那人跟自己长得很是相似,或者说就是她本人。
是她的身体,她怎么会进医院?
想不起来了,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安然想要返回自己的身子,可是刚靠近就被反弹开,她的身体就像被笼罩在一个大罩子里一般,触摸不到。
不死心地试验了老半天都没用。
“老头,我在这呢!”江安然想要拉住倒是的手,却发现自己穿过去了。
低头看着透明的手,哎,她怎么了?
画面一转,便是一个小小的女孩正仰着头笑得一片灿烂,模糊而又迅速地看完了女孩的一生。人生的结束是被突如其来的推力撞入池塘,小女孩扑腾着求助,岸上的人却丝毫不动,等到人没了挣扎,这才悠然离开。
女孩的灵魂茫然地跟上去,想要问她为什么推自己,却离不开了,发现魂体在在阳光下渐渐透明,女孩极为不甘地盯着离去的人,最终还是化作虚影。
“嘿,别走,你回你的身体,让我回去!”江安然大喊道,那身影只是回眸,清澈的眸里一片空白。
一切又变成了空白,白雾缭绕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到前路,挥手一拍,雾气散了一点,看到的还是雾气。
害,她这是在哪?
江安然奋力往前跑,还是找不到出口。
不跑了,好累。
江安然躺倒在雾气里,排成了大字型。
“安然,快醒醒吧,求求你了。”
谁在说话,再一细听又没了,听错了吗?
“安然,快醒来。”
又来了,谁在她的耳边说话。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熟悉,但是江安然还是想不起来这是谁。
面前的雾气渐渐浅淡了,江安然睁着眼睛看着上方,啥都没有,呼唤声越发大,吵得她没办法了,腾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