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旁的丫鬟听完话也拉了拉她,好像再说她说的有道理。
那知婳公主终于在消气了之后冷静下来,看着狼狈的一地,她丝毫没有觉得哪里做的不对,反倒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那里,瞧着江安然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好像在叫嚣着她的失败。
可是江安然依然一脸淡然,根本就不理会她。
江安然心里格外清楚知婳公主这么做的原因。
在知婳公主心里,以为司徒良不肯娶自己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江安然,而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给自己出气的。
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身份,泄气最重要。
只不过瞧见江安然那满脸淡定的样子心里也很不解,不明白她的胭脂店都已经被砸成这个样子了竟然她还这么淡然!
江安然默默的看着知婳公主,就算来这里跟自己找茬又如何,那个司徒良还是一样不去娶她,依然心里面没有她,反而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到了司徒良耳朵里,恐怕名声不好的。
让司徒良更讨厌的依然是她自己,难道这个公主这么蠢吗?连这点事情都没有考虑到?就只顾着自己心里到的气愤?
还真是没有心机的人,不然就算想闹,也不会自己亲自来闹,随便派几个人过来那这店恐怕就没了模样,何必自己亲自来呢,众目睽睽之下还坏了名声。
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江安然看着站在一片狼藉中间的知婳公主,嘴角微微勾起,朝着知婳公主招了招手。
“你想干什么?”知婳公主满脸警惕的看着江安然,不知道她喊自己什么意思,下意识的还后退了一步。
噗嗤,瞧见她的动作江安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知婳公主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爱一些,自己又不是洪水猛兽,竟然这么害怕自己,还后退一步,真是有意思。
“我什么也不干,只是喊你过来坐坐,喝口茶。”江安然就那样笑着看着她,表情看起来格外的和善,一点都不像要责怪她的样子,更是连一点生气都没有。
“你、你不生气?”知婳公主依然没有挪动半步,满脸的表情更加的不可思议。
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把她店里的客人都赶走了,还把这里砸成这样,还能平息和的跟自己讲话,更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要请自己喝茶?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随便砸,只要你开心就好。”江安然笑容更加灿烂,她心里清楚的很,很快就会有人来给自己送钱了,而且送来的钱应该比卖的货还要多。
况且,就知婳公主这样的性格,根本就不会想到来她这里找麻烦,一定是听信了某些人的话才做了这样的事,可以说罪魁祸首并不是知婳公主,而是那个唆使公主来这里找麻烦的人。
知婳公主瞧着江安然不仅笑,还说着这样的话,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换做是她,早就把那个闹事的人赶出去了,还能留她到现在,更不可能还请她和茶!
看着那张笑脸,犹豫再三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公主请坐!”江安然伸出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这么砸了你的东西,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知婳公主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感觉有些尴尬,自己才砸了人家的胭脂店,现在竟然还跟人家坐在一起喝茶,这真是难得一见。
“不生气,公主生我的气跑过来撒气很正常,我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倒是公主,砸了我这么多东西,可是消气了?”
江安然依然面带微笑,虽然这话不怎么好听,但是说的也是事实。
知婳公主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话,心里虽然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但是看着她丝毫不责怪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
自己就是来找茬的,没想到找茬不成竟然人现在还劝说自己,这叫什么事呢。而且看她的样子跟其他人说的也不一样啊。
“我…”知婳公主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她这样嚣张跋扈的人若是遇到更嚣张的那就会跟炮仗一样,直接干起来,可是遇到江安然这样什么都不说,还反过来安慰自己的人根本出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所以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话,倒是把自己搞的满脸通红。
江安然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又一次笑了出来,“没想到知婳公主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你这是在笑话我吗?”知婳公主听完她的话脸色更红了,在她的认知里面根本就没有像这样的人。
“当然不是了,我是觉得公主真的很可爱,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我这里找麻烦。”江安然低着眼眉瞧着面前茶碗里翻飞的茶叶。
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以知婳公主的性格一定不会想到。
“你、你知道?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怎么会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知婳公主一脸吃惊,觉得江安然就是在哄骗她。
“我猜,你是因为司徒良才来的?”江安然说完话抬起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公主。
知婳公主听完立刻睁大了眼睛,竟然被她说中了,她怎么会知道的?
瞧着公主满脸惊讶的表情,江安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不用太惊讶,这其实很简单,你跟我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纠纷,更没达到能让你来我这里砸店的程度,而能让你如此气愤的事情,也只有那个人了。我说的对不对?”
“你、你竟然真的能猜到!”知婳公主等大了眼睛看着她。
“是,我当然能猜到,我还要跟你说,我跟司徒良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而且,司徒良拒绝皇上的赐婚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说,公主,你这气,撒错了地方。”江安然看着目瞪口呆的公主用手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
就在这个时候,还不等公主回话,之间门口跑进来一个使者。
“公主,这是”那人看着正在喝茶说话的两个人,又瞧了瞧地上那些碎片,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公主又闯祸了。
“都是我砸的!”知婳公主倒是说的理直气壮。
“这、实在对不起,我们会赔给您钱的!”那使者朝着江安然一阵道歉。
“无碍,公主解气了就好,不过这些东西可是要陪我银子的。”
“是是是。”那随从随后从兜里逃出来一张伍佰两的银票放到了桌子上,随后赶紧拽着公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