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靖夜转身摇着折扇再次出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般拒绝越显得特别,我很欣赏你。”
容靖夜自以为帅气邪魅地一笑,纨绔收了折扇手一挥。
再次开口对着江安然道,“况且哪有女人会不喜欢权利不喜欢金银首饰的呢?我这么喜欢你,你若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行专房之宠。
只是名分问题你在你姐姐低一点而已。”
容靖夜越说越得劲,似乎觉得江安然唾手可得,好似隔天便能把江安然给娶回府似的。
江安然被听得只想翻白眼,忍着手痒不动手,这家伙可别得寸进尺,要不然手里这银针还是要赏给他的。
按捺下不耐,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先前容靖夜所说她心中已经了然,怪不得先前顾老太太中毒一事查不出任何线索。
能在顾将军府下手且不让人发现的,天子脚下还能有何许人呢?
自己一开始也不是没往容靖夜身上想。
但是一想也不太可能,他若下手定然是直奔自己而来,用不到中间赔上顾老太太的性命安危。原来是容靖夜的三皇叔容贺德搞的鬼。
怪不得自己和司徒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发现的线索矛头指向都不太合情合理。
江安然这边听着容靖夜在那边暗自吹捧自己,一边在回想着种种关联。
容靖夜发现说了半天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唱着独角戏,半天也没见江安然有过多的回应
于是又向前一步,想要用折扇挑起江安然的下巴。
被江安然余光之中发现,在容靖夜伸出折扇过来之前迅速偏头,调整姿势就要往靠近自己的容靖夜的方向踢过去。
容靖夜嬉笑着躲避,对着江安然痞痞回道,“这不是提前想要适应一下和小娘子亲近的感觉吗?”
“再说了你我本身就早已定下婚约,若不是你迟迟不肯答应而我这个正人君子,本皇子也不想过去勉强你。”
“否则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也不会娶了你姐姐,你也不用做侧妃不是?”
容靖夜流氓似的眨眼,朝着江安然做着鬼脸。
“正想打开你的脑颅瞧瞧这脑子什么构造变异了,听不懂人话到底是哪个版块出了毛病。”看在他卖队友的份上,江安然这次并不想动手。
而且江安然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再跟这个三皇子有过多纠缠,纯粹是对牛弹琴,浪费时间。
看着江安然愤然离去,容靖夜原本对着江安然打打闹闹笑的桃花灿烂的嘴角迅速落了下来。
他抬手伸出五指似乎要抓住江安然的背影,阳光洒落下来,抓了一片黑影。
容靖夜盯着早已看不见江安然背影的方向看了许久,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副诡异的微笑。
江安然回道江府,一路气愤走路带风的回到了清安院,跟辰芳,叶儿,小结巴三人疯狂吐槽容靖夜的无耻行为。
一边却想着,这都过了许久,仍然不见司徒良的消息。
狭长的丹凤眼半眯,低着头,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之中。
辰芳等人也知道江安然突然情绪低落的原因,但是奈何,辰凉已经出去打听多日了,仍然没有任何消息,司徒良的行踪都是保密的,也不知执行的什么任务。
想到这辰芳只得担忧的看着陷入沉思的江安然。
一时之间主仆四人都是陷入沉寂之中。
京城内每天都上演着说不尽的热闹说不清的道理,就像看不清的戏。
时间过得飞快,三个月的时间飞快而过,夏日炎炎,司徒良仍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江安然在苦苦等待中由茶饭不思转而到心安理得的等着。
她有一种直觉,司徒良不会出事的,这也是一种信任,她信他的保证,说好护她一辈子的。
这边江安然正在自己的清安院里悠然自得的跟着辰芳锻炼身体。
为了更好的让这个身体适应自己以前学过的防身之术,不仅要锻炼身体,还需要坚持调理身息。
于是江安然为了尽快提高自己的体能,然后再跟着辰芳学一些更加厉害的武术!
毕竟中国武术传统也是需要继承,发扬的嘛!
说做就做江安然策划了些许日子这边趁着大好晴天在那跟着辰芳呼哧呼哧锻炼扎马步呢。
那边就听到了江清霞怀孕的消息传来,叶儿一路从别的院子里呼哧呼哧跑过来将此消息告诉了江安然。
江安然收回马步,走到院子里放置的桌子前,让小结巴打一盆水来擦擦脸,洗洗手。
江安然洗手过毕,出口道,“二妹身怀有孕,是一件大喜事,倒也与我们没多大关系,静观其变便好。”
边说着边走下台阶,坐在凳子上看着风吹过的树叶片刻失神。
三皇子已有子嗣,太子之位一直尚未定夺。
眼下三皇子率先拥有了子嗣,也不知道那个帅老头会不会有些顾及,又或者帅老头想要立谁?为太子呢?
江安然想不明白,她在揣测也在观摩。
自三皇子府传出三皇子妃江清霞怀有身孕之后,这京城之中各个原本明面上本有些割据的局势也变得安静下来。
这京城内暗潮涌动,那些朝廷重臣,哪个不是机灵的跟人精似的。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不像人精似的机灵又怎么能活到皇子夺嫡呢?
这身处高位,享受重权,但是哪一个能说自己睡过一天安生的觉。
况且现如今皇子都已长大成人,这太子之位还未定夺。
所有人,都在揣摩,在猜测。
他们跟江安然揣测的出发点不一样的之处就在于。这就是一场赌注!
是决定了自己这一家老小上下几百人甚至说,自己现在所居的位置,能不能继续传承下去,甚至,更高一层的命运的转折点!
跟对了皇子那就是飞黄腾达。
九龙夺嫡,哪一场都是腥风血雨!
跟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而这一切,都是由容景煜,这个整个国家的最高权利的统治者决定。
一时间朝廷上下各个大臣个个都有所收敛,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