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舒不由得想到了,易氏在易南风离开之后的公司里面一团糟的情况。
宋舒一想到了易氏那一群恨不得将易南风磨皮抽筋的人,更是想到了不久之前还见过的易成旭,此刻恐怕很有可能就在某处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呢!
宋舒初步构想是,要不然还是得先将自己面前的事情解决了之后。
不然的话,哪里有什么精力再去解决易南风公司里面,那摊子事情?
而且,宋舒想到了这里,原本紧锁的眉头展开了些许。
她自己也应该借这个机会,将曾淑涵这小小的蚱蜢踩死。
不然的话,岂不是错过了一步一步抓住,后面那个操控她的背后黑手?
“这才是真理嘛!舒舒我支持你。”
饶是此时还是病弱的样子,听到了宋舒的安排之后,李珺还是亲自打起了精神表示支持宋舒的行动。
宋舒握住李珺苍白而又冰冷的双手,眼底掩下了对于曾淑涵这个屡次挑衅自己的痛恨。
其实,自己并不想要曾淑涵的性命,只是这个女人实在是伤害到了她的朋友了,如此作死的行为,宋舒不想原谅。
大概是这次曾淑涵下手,实在是太过于恶心了。
李珺这次的反击也是准时就在曾淑涵的经纪人,向外面解释曾舒涵是因为魔鬼辣椒出事之后,就开始了阻击。
还不到一个小时,吵得最狠的那边,已经有了隐隐约约几个小道消息开始纷纷转发那边看似乎不起眼的饮料。
那杯饮料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刚刚喝了一口,就直接真实的倒了下去。
而且那饮料不是曾淑涵喊自己带着助理让人做的吗?怎么会?她自己喝的时候成了这样子,这是苦肉计吗?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手段上位吗?
种种猜测,接踵而来,宋舒这边微不可闻的小事情,瞬间便被各种所谓的小道消息淹没了。
有时候网络的力量是无与伦比的,高深莫测的人在这种千千万万回去了民众八卦之类的作用力之下,都会显得十分渺小。
宋舒和李珺正是利用了这种手法,将自己所有关于曾淑涵的的一切事情,开始发酵,开始运作。
让事情无限期的扩大,让她背后的人,再也无力支撑,只能站在自己面前。
果然,就在有勇敢的小记者勇敢的闯入了曾淑涵的病房之中,毫不犹豫的将曾淑涵悲惨的样子公之于众。
宋舒都有些佩服这些冲在了第一线的记者朋友们,都是他们的勇敢这才让广大的八卦群众们的八卦之心浓浓燃烧着。
比起上一次自己在医院大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面前怼着记者的设备还要高兴。
也不知道是宋舒料事如神还是什么,宋舒还没有坐半个小时,就接到了曾副台长让人请自己去他办公室谈谈的请求。
请求,姑且如此论着吧,宋舒站了起来,十分舒心的将自己的长卷发放了下来。
不知道敌人手段的时候,她觉得还是得护住自己的小命才是,虽然曾副台长是电子管这许多人请她进去的,但是宋舒很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不能当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必要的保护手段是十分的有必要的,宋舒将从李珺那里找来的耳钉录音机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不对称的耳饰让宋舒修长的身姿显得十分迷人,单单是站起来就让人一阵心动,那些外围工作的工作人员还是多少有机会见到宋舒的。
可是这一次她们都发现宋舒的身上好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十分难以移开视线。
“宋舒姐,我们这就过去了?”过来请宋舒的还是之前张薇让转告曾副台长的小助理,此时小助理脸上满是担心之色,看起来着实让人感动。
“你担心我?”宋舒笑了笑,抚了抚自己耳边的耳饰。
本来系统那里有着更加隐形的东西,可是要是真的录音的话,这个东西还是要交给大众的,要是到时候拿出的是系统出品的高科技,她还真是没有话来解释了。
为了不被人拉去研究所管制着,宋舒还是决定利用现有条件,将自己这边的优势扩大到最大地步。
曾副台长那个斯文败类不知道到底是心里很有把握还是什么,直到宋舒进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环视一周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的存在。
呵呵,是和自己玩什么捉迷藏?
宋舒觉得十分不必,但是现在她确定的是这个房间不是原来的曾副台长的气息了。
似乎是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宋舒心下突然砰砰跳了起来,心里的警铃顿时大作。
“宋舒小姐,您似乎很是紧张?” 曾副台长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位置传入到了宋舒的耳中,宋舒将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斜靠在门背后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十分的冷觉,好像哪怕是利用红外线来扫面都不知道他身自何处似的,宋舒进入了这个房间这么久,居然一直都没有察觉到那边的半丝动静。
这很不对劲!
宋舒往后退了退,曾副台长倒是突然一笑,好像解决了什么难题似的,看向了宋舒背后自己的椅子。
这个犹如盯着死人一般的视线让宋舒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刚才她似乎在这个人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活气。
“不知道曾副台长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呢?装模作样可不是您的做法啊。”宋舒故意拿着话来刺激对面的人。
她觉得没有缺点的人太可怕了,比如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很是恐怖的样子,这依然让宋舒觉得胆战心惊。
“宋舒小姐可真是话多啊。” 曾副台长儒雅的壳子好似彻底不想维持了一样,宋舒看到曾副台长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猩红的嘴唇。
是的,宋舒发现这个人的嘴唇猩红发紫看起来十分之可怖。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宋舒表示自己这个时候,还真不能露出自己的胆怯情绪,于是使用了一招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