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舒决定了要去对上那边易氏现在的“掌权者”,那宋舒便觉得将自己的安危暂时的放一放也是可以的。
那边再如何,不过就是易家二叔那样的货色,或许再加上曾台长这个未曾谋面的人,宋舒觉得有时候命运实在是奇妙。
从前她拼命的维护自己的生命安危,但是现在世道和时机都告诉她要去搏一搏。
“舒舒,你不可以一个人去。”李珺紧紧的拉住了宋舒的手,不然宋舒离开自己的视线。
宋舒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功,要是对上那边的保镖,可以说直接就是被人虐打的存在。
“你知道的,那边关乎易南风的事情,我不可以不去的。”宋舒说起易南风的名字时候,嘴里莫名带上了一丝丝的缠绵意味。
远在他国的易南风突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最近的行动真的十分的顺利,原本十五天的安排不到十天就可以收网了,这是易南风之前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想着可以提前结束这一切,易南风觉得心里那个甜蜜的名字似乎要脱口而出了。
“宋舒,你好吗?”易南风在嘴里喃喃出声唤道。
心里慢慢荡漾开来一丝丝名为宋舒的甜蜜感觉,宋舒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易南风从来都是知道的,但是从未和心爱的她分离这么久,易南风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感觉。
真是让人难熬啊!
“怎么了,想女人了。”身旁郑顺子又一次不合时宜的开口玩笑说话,看向易南风的方向充满着几分的暧昧神情,看起来倒是让易南风有些赧然。
但是易南风是何许人也,自然不会因为郑顺子小小的一句打趣就感到害羞。
“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都完成了吗?”其实易南风是想说,为什么有没有完成事情的时候,就出来浪|荡的行为。
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郑顺子,易南风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可以完成得更好,这样不仅可以提升你糟糕的能力,还能改善你的愚蠢和自大的毛病。
易南风对郑顺子说起话来毫不留情,不是因为他情商低或者是不会与人交际,而是在这十天内,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郑顺子说不合时宜的话而吃亏了。
现在易南风那就是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话,不惜给郑顺子听,也希望他能够听懂自己的叮嘱。
郑顺子这边倒是不觉得易南风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劲,点了点头说道:“老大啊,你说的话我自然都是听的,这是不稍微用和缓一点的语气,你这样说话真的不会有女人爱你的。”
易南风是他们这里的挡住无愧的老大,郑顺子这幅抱大腿的样子已经很是熟悉了,饶是如此易南风也没有任何一点动容。
见易南风不为所动的样子,郑顺子说着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好像真的被易南风伤害的体无完肤似的。
易南风照旧不搭理郑顺子的自说自话,站起了身子,指着挂在客厅中央的一副地图说道。
“这边这地盘我已经帮助你都抢夺过来,剩下的地方,我想看看你自己的本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的而帮助。”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全然是个老师的口吻。
但是郑顺子就是无比认真的点着头说的:“”老师说的是,请您拭目以待吧。
正是因为南风,郑顺子知道让他直接从原本本市势力排行最低的混头,一直混到了与江南对抗的第一大帮。
这样质的飞跃,这样快速的地位提升,让周围的一大群人都目瞪口呆。
别说他了,就连他自己帮派的人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他们平时也就只能偶尔做个小事,来维持一下自己帮派的生气。
没有想到,这次居然直接就从收点保护费,到了划分地盘的地步,这让这郑顺子觉得自己简直站在平地上遇到了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他二三十年从未感受过,被好运气招呼的为例。
现在突然尝到了这种好处,他甚至有点舍不得让这样一个人才从他手里流失过去。
于是,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
嘴上对易南风说道:“”这个啊,;老大兄弟,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就留下来?你留下来我们两个人,到时候再花大二十天或者更短的时间将江南也吃掉。
这下全国都有我们的人和帮派势力,到时候你还不愁没有权力金钱和地位吗?
易南风只是想了想说道:“你没有重要的人在等你,你是不会懂我现在我心里的想法,我不想和你多说。”
“重要的人,老大重要的人。”
郑顺子的立刻忽略掉了,易南风演绎出最大的话题。
可以这么说,在帮派里那几个爸爸留下的叔叔那里,易南风的号召力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
不知道几个叔叔伯伯是以为这些年对于自己不思进取灰心了还是什么,虽然和易南风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都对他抱有浓浓的兴趣。
其中,好几个叔伯都想将女儿嫁给易南风,只是都被易南风拒绝了。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
郑顺子开始将重点放到了易南风话语里,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那个重要的人的身上。
那个重要的人到底是谁呢?
这让郑顺子觉得很是好奇,他觉得像易南风这样类似于战国枭雄一样的男人,是不会被一个女人耽误的。
但他话语里的那种甜蜜的情感,却让郑顺子一眼就看出了,易南风那话语里话外的意思。
这不就是说在国内,易南风有一个对她很是重要的女人在等着他吗?
易南风好像看穿了郑顺子的想法,开口说道:“而且,我并不觉得,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帮你抢地盘吧。”
“你是知道我的条件的,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易南风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郑顺子的方向,面上没有一点表情,显得整个人更是冷冽。
易南风话里话外带着一丝的威胁意味,这让郑顺子再一次寒毛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