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萱顿时眼睛一亮,那时候可以跟祖母过来看梅呀,再约上三五个好友,写诗作画,弹琴品茗,真是不要太好了!
几个人说的正热闹,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飞雁赶紧起身去看。刚走到院中,虚掩的门就被人从外边一脚踹开,她赶紧闪到一边。
顾水清听见声音不对,就走了出来。院中呼啦就进来好多身穿甲胄,手持长枪的侍卫,小院一下子就围的水泄不通。
“你们是谁?,这是干什么?”飞雁后退几步,护在顾水清身前问道。
这时院门外走进来一个同样穿着甲胄身材高大的将领,目光不善的环视了一圈小院,最后落在顾水清身上。
“我是禁卫军将领冯坤,奉命捉拿逃犯,寺中一众人等均需配合。”冯坤掏出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晃了一下,又放回怀里。
“你们捉拿逃犯管我们什么事,这里是将军府女眷,惊扰了我们老夫人,你们可吃罪的起吗?”小沁也站了出来,报上将军府的名号。
“刚才在方丈经堂,已经禀过方丈和陈老夫人了,诸位夫人小姐,失礼了!”冯坤说着手一扬,立即有几个侍卫上前要进屋搜查。
顾水清赶紧护着几个陈家小妹都出来,在院中站在一边。
寺院的休息房本来也简单,侍卫们的动作很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过后,就出来回禀。
“禀统领,没有找到!”
“嗯。”冯坤低应了声,眼睛又环视了一圈小院,正要下令撤兵,院门外又来了一些人。
“三殿下这是干什么?在怀疑我们将军府窝藏犯人吗?”陈希淏和慕容瑾竟然相伴而来。
陈希淏走到院中,先看了一眼顾水清和陈家几个小姐妹没事,才质问慕容瑾。
“希淏兄言重了,我也是奉了大哥的命令捉拿逃犯,不想冒犯了老夫人和嫂夫人,失礼失礼!”慕容瑾嘴上说着客气话,表情里并没有什么歉意,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顾水清身上扫来扫去,发现陈欣芳几个花样少女更是眼睛一亮。
顾水清往前站了一下,遮住几个小姐妹,带着她们匆匆行了礼,话也不多说就躲进房间里去了。
陈希淏在院中应付慕容瑾,扯了半天才把他送走。之后老夫人和二夫人就回来了,问过顾水清几个人没事,就决定收拾回城。
寺外刚要发车,慕容瑾又跟了上来,“正好我也忙完了,咱们一起回城!”
陈希淏没有做声,慕容瑾就涎着脸跟上了陈家车队。
顾水清和几个小姐妹一直没露面,也没像来时那样说笑,进了京城陈希淏带着家人要回陈府,慕容瑾失望着脸告辞了。
陈希淏和顾水清把老夫人送到陈府,俩人没有再进府,告别老夫人,直接回到了将军府。
进了将军府,马车直接赶进内院,陈希淏去前院归置东西,顾水清下了马车,吩咐娟红去厨房叫洗漱用水。
“夫人?”顾水清身后传来飞雁有些迟疑的声音,她止住脚步扭头看去。
飞雁把赶车的车夫先支了出去,又把院中的粗使婆子和丫鬟全赶了出去,接着她从马车底下拉出个东西来,顾水清大吃一惊,马车底下什么时候藏了东西了?
小沁也跑了过去,顾水清忙去看是什么,“夫人,这不是?”小沁指着地上的人。
顾水清“嘘”了一声,吩咐飞雁和小沁把那个蓬头垢面的少年抬到了她的药房里。
顾水清迅速检查了一下少年,发现她下午给他包扎的伤口又裂开了,并且浑身滚烫,“飞雁,喂他一粒退烧药!”
“小雅去拿热水,不要跟厨房说干什么用的。”
“是夫人!”小雅应声跑了出去。
“沁儿拿消毒水、绷带和伤药!”
“是!”小沁对顾水清的药房也是很熟悉的,动作迅速的拿齐顾水清吩咐的东西。
飞雁喂完退烧药,站起来要帮顾水清的忙,猛然见门口站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军!”
顾水清也是一怔,她怎么把陈希淏给忘了?不过她也只是怔了一下,接着干手里的活,擦拭、消毒、上药、包扎。
陈希淏默不作声的看着顾水清进行的一系列娴熟的动作,主仆三人配合的如此默契。
由于少年身上鞭伤太多,处理完了一个时辰已经过了。
顾水清长吁了口气,正要抬手抹头上的汗,旁边伸来一只大手,手上有一个男式的手帕。顾水清接过来擦了一下脸。
“谢谢!”随口说了一句道谢的话。
出了药房,娟红已经备好洗澡水,顾水清洗漱了一番,进了屋中,陈希淏已经洗漱好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坐在那里等着了。
顾水清也不隐瞒,把下午在玉泉寺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陈希淏。
其实陈希淏心中隐隐对那个少年的身世已经有些猜测了,慕容瑾和禁卫军要追捕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至于慕容瑾为什么这么紧张的亲自追捕?这个少年有什么来历?陈一早已命令影卫去查了。
第二日顾水清一醒来就去看那个受伤的少年,飞雁在药房一直照看着,说半夜又发了一次烧,后来烧退她就一直昏睡着。
顾水清吃过饭就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她又拿起了原主母亲留给她的医书,医书她已经看过一遍,实在没有蹊跷之处。不过里面有许多小配方她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夫人夫人,”小沁手拎着裙摆快步跑来,“那个人醒了!”
“哦?去看看。”顾水清放下书本就起身去看,谁知起的急了,裙摆带倒了案几上的茶杯和茶壶,茶水一下子撒了一桌子,“完了!”
小沁赶紧过来帮忙抢救,顾水清拎起书本摔上面的水,没办法古代的书全是毛笔字,最怕招水了,不见水或许还能保存,一见水,整个就糊成一片。
只是顾水清摔水的动作很快就停了下来,见鬼的,她发现湿过的医书,字体慢慢的变了,就连纸张都变的像丝质的娟书一样。
“沁儿,你先去让厨房烧些热水送来,送到洗漱室就行了,那个孩子需要洗漱一下。这里我来收拾就行了!”顾水清把还在收拾桌面的小沁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