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顾水莺变得令人厌烦,而顾水清却变得落落大方,惹人注意了呢?他当初是怎么选择顾水莺而舍弃顾水清了呢?
“大哥!”慕容瑾在慕容羽呆愣的脸前晃了晃手里,“既然大哥舍不得,为何让美人走了呢?”
慕容羽正了一下神色,“三弟,你那边弟妹和顾水清发展的怎么样?”
“别说了,”慕容瑾没敢说他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容月湖越来越烦人,像个教养嬷嬷似的,天天板着脸,他越来越不耐烦看见,“那个顾水清就不怎么出门,十次邀请有九次爽约,简直和陈希淏一个德行。”
“陈希淏这个人能收为己用最好,如果不能暂时先放着,早晚有收拾他们的时候,”慕容羽喝了一口茶,“东西两个大营里安排的怎么样了?”
“西大营已经安排好了,东大营有些棘手,那里的总参将是块硬骨头!”慕容瑾想起那个参将就恨恨的,亏他花重金包下来了翠烟楼一天,那人却不给面子,没来。
“看看他的家属亲人有没有可接近的!”慕容羽眼里闪过不屑,这个老三就会花天酒地,也把别人当成好色之徒。
“可是大哥,这个银子……”慕容瑾双手搓搓。
慕容羽倒是没有吝啬,从袖里摸出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五千两银票,手一丢,抛给慕容瑾。
“放心吧大哥,兄弟一定办好这事的!”慕容瑾拿到银票,翻开看看,又装进钱袋,塞到袖套里,嘻笑着保证道。
慕容瑾回到三王府时,已经过了子时。三王妃容月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睡去。她身着正装,釵鬟未卸,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门口就守了一个婆子。
容月湖想,当初她是怎么嫁给慕容瑾的呢?当时三殿下向父亲提亲,母亲说三殿下花心,父亲说男子汉那个没有三妻四妾?母亲私下安排容月湖见了三殿下一面,闺阁女子见过什么世面?被三殿下俊逸潇洒的外表迷惑了,就那么嫁了。
起初容月湖也是幸福的,三殿下花前月下待她不错,但也仅仅好了一个月,慕容瑾面目皆露,什么三妻四妾呀?他是看上就收,就连容月湖一块长大的陪嫁丫鬟他都不放过。
记得那天她刚睡醒,开口叫她的丫鬟侍候她起床,她的丫鬟浑身褴褛,青紫不堪,她冲容月湖磕了个头说:对不起小姐。然后一头撞死在她的床榻前。鲜红的血布满了容月湖的眼底,从此她的心就凉了。三王府不再买丫鬟,只买粗使婆子。
然后慕容瑾开始左一个右一个从府外抬人。然后她刚怀不到二个月的孩子没了。容月湖唯一的生机就没了。她不知道自己活着为了什么,还能不能再继续活着,麻木的心过着麻木的日子。
一股冲天的酒气拉回了容月湖的思绪,慕容瑾踉踉跄跄的回来了。
“呦,稀罕啊,我的王妃在等我回家!”慕容瑾望着眼前的重影,重重甩了一下头。
“王爷,王府账上没钱了,府中开销难以维持。”容月湖淡淡的,像说别人的事。其实王府帐上早就亏空,是她一直拿自己的嫁妆补贴家用。
“没钱了,怎么可能?”慕容瑾不相信的道,“店铺、庄子的每年收入,怎么就没了?,你怎么花钱的,大手大脚的不知道俭省!”
“呵,我大手大脚?”容月湖哂笑,“是谁二月前把庄子上刚拿来的钱说借用一下的?是谁三个月前拿了店铺的周转金说借用一个月的?王爷,现在都三个月了,钱什么时候还?”
“你,你,”慕容瑾被揭脸面挂不住,恼羞成怒,“本王用一下怎么了,这也是王府的收入,再说你不是还有陪嫁吗?”
“哈。”容月湖被慕容瑾的厚脸皮气笑了,“明日进宫我要问问父皇母后,堂堂王府要征用媳妇的嫁妆!皇家穷成这样了吗?”
“你敢?”慕容瑾气的要上前打容月湖,“王爷打吧,你打完了,我现在就进宫见母后!”
慕容瑾堪堪收回了手,“你这个泼妇,不就是要钱吗?”他从袖中拿出慕容羽刚给的银票甩到容月湖身上,转身离开。
容月湖讽刺的一笑,这就是她嫁的丈夫,她缓缓伏身捡起银票。
丽莎回到林府的小院时,林三爷林旭正坐在那个大葡萄架下面,悠闲的喝着小酒。
“回来了?”林旭看见她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
“还行吧,没有想不开。”丽莎心道,现代过来的女性,怎么可能为一个男人想不开,一时想不开或许会有,但不是永久。
“那就好,我还怕没人给她撑腰,她会伤心呢!”林旭放心的点点头。
“三爷为何不干脆带她走呢?到了西疆,三爷的天下,那个敢欺负她?”
“那也安排一下,不能贸然一个将军夫人就失踪了?那陈希淏你以为那么好惹的?”
“三爷怕了?”丽莎的碧眼斜倪着林旭。
“哈哈,三爷我怕过谁?”林旭笑着,给丽莎递一杯酒过去。
丽莎也不客气,坐在林旭身边,跟他喝酒聊天。
“三爷,不能放过南临,我要让南临今冬吃上高价粮,买上高价马。”丽莎眼中狠光透出,敢欺负老娘的人,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林旭没有说话,他看着丽莎眼中透出了一丝感情,他的女孩啊,那么敢爱敢恨,可惜自己是个懦夫。
顾府上这天来了个神秘客人,坐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马车,却直接从角门进了顾青山的书房小院里,马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穿深色衣服的女人,深色头巾把脸和头发全部裹住,只露一双眼睛。
顾青山毕恭毕敬的把人迎进书房里,却一个下人不留全赶出门外。
“皇后娘娘!”顾青山压低了声音,低头行礼。
“青山不必客气!”顾蕊婷掀开面巾,在一把椅子上坐下,语气略带着些慵懒,“咱们不用见外,坐下说话吧!”
顾青山行完礼直起身,却没有坐下。“娘娘微服私访,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青山呐,”皇后娘娘叹口气,“今天我是偷偷出宫的,咱们之间不用拐弯抹角,我也就直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