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山被自己女儿撞见自己抱着别的女人,慌忙站起身来,有些羞怒,“你怎么不经通报就进来了?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你学的规矩都跑到哪里去了?”
“母亲病成那样,父亲也不去看看,却在外室屋中卿卿我我,这就是父亲的规矩吗?”顾水莺长这么大,顾青山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她,她怎么受得了这个?
顾青山被自己女儿指着鼻子骂,尤其是当着郑九娘的面,更是恼羞成怒,抬手给了顾水莺一耳光。
“你竟然打我,为了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打我?”顾水莺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青山,这还是从小到大,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父亲吗?
顾水莺只觉得自己体内像有一股气流想要爆发出来,她再也不能忍受,尖叫着冲旁边呆站着的顾晨涛跑过去,顾晨涛不能反应,顾水莺直接就把他推倒在一边,把他的书桌掀起来,然后就乒乓砸了起来。
顾青山呆了那么一会儿,似乎不能相信自己大家闺秀一样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涛哥儿?你怎么样了?”郑九娘的声音把顾青山拉回了现实,他忙过去抱起顾晨涛,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这一幕更是刺激了顾水莺,她又朝着郑九娘跑过去,朝她的脸抓去,她要把这张脸挠花,叫她再也不能勾引顾青山。
“啊~”郑九娘一边跺着一边尖叫,“救命啊,夫君救救我!”
“管家?快来人~”顾青山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顾水莺压在身下暴打,有心把顾晨涛放下,又怕顾水莺再次过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高喊着叫人进来!
很快顾管家带着几个婆子过来,硬把顾水莺从郑九娘身上拉了下来,临下来顾水莺还抓掉了一把郑九娘的头发。
郑九娘爬在床上都起不了身了,头发也散了,衣服被扯烂了,脸上都被抓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管家把她锁在她自己的院子里面,直到大婚之前,不准出门!”要不是想着顾水莺将要嫁给慕容瑾了,顾青山真想家法伺候。
顾海应声,命几个婆子架着顾水莺回她自己的院子,边走顾水莺边骂,“贱人,狐狸精~我打死你!”
这边顾青山放下顾晨涛,抱起了郑九娘,“九娘,你怎么样了?”
“娘亲,娘亲你怎么样了?涛儿好怕!”顾晨涛毕竟年纪太小,吓的哭了起来。
“涛哥儿别哭,娘亲没事!”郑九娘忍着脸上的痛安慰顾晨涛,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顾青山看着几欲昏厥的郑九娘冲着一旁的婆子喊道,“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叫府医!”
一个婆子连忙跑着出去了。
到了丽莎约好的时间,顾水清一大早顾不上吃饭,就叫人抬了几盆水放在院中。水盆有大有小排了一溜。
然后陈希淏就把人清场了,院中只有他和陈一、飞雁还有顾水清四个人。因为顾水清的硝石制冰还有用途,不宜透露出去。
顾水清先在一个大盆里放进去事先备好量的硝石粉,搅拌融化之后,让陈希淏和陈一抬了一个较小的水盆放进去,只见小盆里的水很快的就凝结成冰了。
“太神奇了!”陈一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顾水清制冰,感觉真的不可思议!夫人的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这么聪明!
看了一次之后,就不用顾水清再动手了,陈希淏三人很快就把其余的几盆水都结成了冰。
刚做完不一会儿,管家来报丽莎的马车到了。
陈希淏吩咐管家让马车直接赶到后院里来,然后把冰盆直接抬上了马车。
马车走后顾水清就叫飞雁和陈一也下去吃饭了,小沁也把顾水清的早饭摆了上来。
“阿清快吃,一会儿给你看个好东西!”陈希淏看顾水清因为天热就不好好吃饭,就哄着她。
“什么好东西?不能先看看吗?”顾水清一听好东西就来了精神。
“不能!”陈希淏摇头拒绝。
“切,就会这样!”顾水清虽然一副不屑的样子,但还是加快了速度吃饭。
“快点,有什么好东西,快给我看看!”顾水清一放下饭碗,就抓着陈希淏的衣袖摇着。
陈希淏无奈,他的小妻子貌似一激动,就爱抓着别人的衣袖。
陈希淏伸手擦去粘在顾水清嘴角上的一个饭粒,才起身去窗边的桌上取来一个盒子。本来是昨天晚上就给顾水清看的,没想到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这是什么?”顾水清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二把匕首?
“前几天不是有三天没回来吗,就是去做这个去了!”陈希淏不让顾水清拿,而是自己拿着一把拔开了剑鞘,“小心一点,这个很是锋利,是那天在拍卖会上买的石头做的!”
顾水清没拿着匕首,就感觉一股寒气直逼过来,好像温度都降了几度。
“寒气好重呀!”
“嗯,这就是千年玄冰寒铁,削铁如泥!”那么大的一块石头,就出了一把宝剑和二把匕首,但是每一把都是无价之宝。
陈希淏拿起顾水清梳妆台上的一根银簪,匕首轻轻的一碰,银簪就应声而断。
“哇塞,这么牛?”顾水清还是挺喜欢的,毕竟好东西有谁不喜欢?
“可是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是不是浪费了?宝剑配英雄!”顾水清想着陈希淏上战场打仗,用的时候较多吧!
“傻丫头,你也说了:宝剑陪英雄,这可是匕首,再好也只是防身用的!那把长剑我自己留用了!”陈希淏忍不住又揉了一下顾水清的头。
“两把都给我吗?”顾水清确定一下。
“如果你喜欢!”陈希淏点头。
“那我可不可以送人呀?”顾水清问陈希淏,东西是他送的,她要尊重对方嘛!
“送人,谁啊?”陈希淏挑眉看着顾水清,心里涌上浓浓的醋意。
“我想送给义父!”顾水清看着陈希淏蹙眉的样子,心里有些怯怯的。
“哦!”陈希淏放了大半心,还是有些不舒服,“既然送给你了,那你就做主吧!”
“真的?”顾水清又抓住了陈希淏的衣袖。
陈希淏看着顾水清长长的像刷子一样的睫毛,心里痒痒的,就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