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祭品。
秋秋问:“……这死的也太惨了,骨头都给拆零碎了,这是哪个倒霉鬼?”
白芜:“或许是纸扎店老板。”
陆遇也是这么想的。
“回去验证一下就可以了。”他说:“带上骨头,我们回去吧。”
白芜“嗯”了一声,将骸骨收了,又扶起陆遇。
陆遇将全身重量放白芜身上,这种感觉很舒服。
秋秋跟在后面,她的旁边是被锁链捆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松岭。
松岭看着前面“啧”了一声:“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真是看的眼痛。”
秋秋虽然心里也这么酸溜溜的想过不少次,可想归想,别人说出来她怎么听着这么难受呢?
秋秋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松岭:“用你看用你说?就你长眼长嘴了?”
松岭:“……”
真是反了天了,这么一个弱鸡都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秋秋才不管松岭是怎样的不服气,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脑袋一扭,懒得去看这个讨厌鬼。
走了一阵,到了纸扎店门外,白芜去翻找材料准备做手工,陆遇本想帮忙,却被白芜按到一边。
“你需要休息。”
“我不是喜欢躺赢的人,陆遇笑了笑,说:“总要让我也出点力。”
何况白芜也受伤了,看着也不轻。
白芜想了想,说:“你先睡,等我做完,我去休息,你来守着。”
现在差不多还是中午,到傍晚那个纸扎店老头才会出来,还有一下午的时间,休息的时间很充裕。
陆遇点了点头,也没再客气,从纸扎店里拖出来一张破旧的凉席,简单拂了拂上面的灰,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一铺,躺下就睡了过去。
他的伤口涂了上好的药,恢复速度会很快,他要尽快缩短这个时间,换白芜来休息。
秋秋没受伤,也不累,也不好意思去睡觉,本想给白芜打下手,然而陆遇一睡着白芜就像浑身封了冰块一样,冻的人直哆嗦,对于她的帮忙还表现的非常不耐烦。
“让开,别碍事。”
“……”
行吧,她碍事了……
秋秋很委屈,乖乖的到树底下乘凉避暑去了。
被绑的结实的松岭在旁边笑,对白芜说:“看看你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队友在舒服睡觉,你在辛苦完成任务,最后的奖励还要分他一半,你就不觉得亏的慌?”
白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松岭咬咬牙,继续用离间计:“你们两个大杀四方的那个晚上,他到了我那里,我跟他说了很多你的事,他当时也追着我问了很多事,你说,他有没有对你产生怀疑?”
白芜正在做龙骨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他忽然起身,进纸扎店里开始翻找,片刻后翻出来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二话不说就塞到了松岭嘴里。
松岭:“!!”
游戏做的非常的细致,连抹布的味道都给表现出来了。松岭清楚的感觉到口腔里充满了一股潮湿发霉又带着莫名酸臭的气味,熏的他几欲作呕。
塞完抹布,白芜才满意的回去继续做手工了。
白芜一个人包了陆遇和秋秋的任务,做好的纸扎人放在一旁,又开始做摇钱树,将人骨仔细用铁丝固定拼装好,继而叠了一些金元宝挂在树上。
明明是彪悍的一言不合就砍人的超级大佬,却生了一双非常修长纤细且灵巧的手,做手工做的有模有样,秋秋看的啧啧称奇,觉得那位现在现场表演个绣花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做完这些,用了三个小时左右。
陆遇也正好睡醒,他还是有些虚弱,但比之前好了太多。
他走到白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该换班了。”
白芜也没多说,只点了点头,把一切交给陆遇,去凉席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秋秋也困了,正在旁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打哈欠,但当看清陆遇接下来的动作时,她猛然间就精神了。
“你在做什么?!”她问。
陆遇正松开松岭身上的铁链,闻声回头对秋秋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白芜。
意思是小点声,别吵到白芜休息。
他低声解释道:“快没时间了,松岭的纸扎人还没有做,再不做完,他明早就要被炖汤了。”
松岭现在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不光是因为嘴里的臭抹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陆遇刚才说的话。
制作摇钱树的人骨只有一具,只能做一棵摇钱树,他肯定做不了了,又没本事从陆遇白芜那边动手抢,只能放弃。
现在已经很危险了,若是连纸扎人都不完成,夜里就算有技能护着都不一定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