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自然是千好万好的,许挽歌的脸上带着羞怯的意思,一双眸子里面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瞧向方妍,轻声的道:“这段时间,大皇子可来过?”
方妍摇了摇头,朝着许挽歌指了指外头,对着许挽歌的声音透着一点欢喜和得意。
“大皇子说我们快要成婚了,不好再经常见面,但他也会托了人送我东西。”
方妍的声音难得的温柔起来,便叫人觉得一阵的欢喜,许挽歌心底也是欢喜,朝着方妍不由自主的说话。
“你这也是苦尽甘来,大皇子定然会好好待你的。”
方妍抿了抿唇,眉眼之中带了一些忧愁,她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对着许挽歌轻声的道:“父皇已经给大皇子挑好了通房丫鬟,还给他赐了两个昭仪……俱是世家出来的名门小姐。”
许挽歌并不知道,脸上露出了微微的讶异,朝着方妍面上立刻涌现出了担心的表情。
方妍抿了抿唇,她抬起头看向许挽歌,朝着许挽歌轻轻的摇头,朝着许挽歌道:“我想你也小心一点,皇上虽然不会明面上这么放肆,可一定会给你们也搞这些。”
方妍苦笑了一声,朝着许挽歌捉住手,朝着许挽歌的脸上有些真诚的模样,像是带着真心的样子。
“挽歌,你要相信我弟弟,无论是什么,他都只会对你动心的,你知道吗?他不会对其他人动心的。”
许挽歌点了点头,朝着方妍缓缓的一笑,她低着头,对着方妍的目光显得有些许的心疼,但仍是道:“你要相信大皇子,大皇子也是会好好待你的,他……”
许挽歌却有些说不下去,因为她也不敢确定大皇子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皇室的人又有几个是真的真心实意。
但大皇子又的确为方妍付出了很多,甚至不惜是败坏自己的名声来和方妍在一起。
方妍抿了抿唇,她抬起头看向许挽歌轻轻的一笑,朝着许挽歌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我相信他,也相信自己,更何况我要的又不止是他。”
方妍显得很是坦荡,她的脸上写满了野心,就好像是根本不把许挽歌当作外人一般。
许挽歌心尖猛然一跳,她抬起头看向方妍,旋即便是微微一笑,朝着方妍轻声的道:“姐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一定会支持姐姐的。”
“我们是一家人。”
许挽歌握住方妍的手,旋即又转了话题,朝着方妍谈起了碧芜。
“今个早上便来我房里说是要伺候我起来,我问绣好了嫁妆没有,就把人羞走了,姐姐可得替我好好哄一哄,替我道个歉,千好万好,可别叫碧芜不理我了。”
方妍轻轻的捏了捏许挽歌的鼻头,她笑着道:“叫你促狭,碧芜不知道多好的人,倒教你羞走了,如今怕是躲在屋子里面了。”
“谁躲在屋子里了?大姐姐不饶人,大姐姐才是要躲在屋子里面的人。”
许挽歌抬起头看向方妍,脸上露出一点仿佛是被捉到了一般,她又朝着方妍望了过去,对着方妍轻轻的道:“你瞧瞧,话还没有说完呢,碧芜就来了。”
碧芜从穿间里面过来,脸上带着一些娇羞的笑意,朝着两个人行礼,丫鬟顿时便奉上茶水,朝着碧芜行礼。
碧芜现下倒是坦然了许多,朝着许挽歌和方妍说话。
“伯安托我绣几个荷包,说他的荷包旧了不顶用了,我寻思着也给小姐和大姐姐绣了两个,可不许嫌弃。”
碧芜如今穿着绸缎的衣裳,衬得人也精神几分,倒比过去更大方了,像是伯安好了许多一样。
许挽歌想起今早的事情不免得多问了几句,便发现不妥,她略微有些担忧的看向碧芜。
“方寒说的是,青芜心思……也太重了些。”
碧芜倒是很宽厚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计较,低声朝着许挽歌说话,对着许挽歌轻声的道:“小姐,我同青芜从小到大的情分,我怎么不知道青芜在算什么?只是她见着我好了,可她还跟从前一样,心里不甘罢了。”
碧芜将青芜的心思都说透了,许挽歌倒不好讲什么,她犯愁一般的道:“人家叫个丫鬟是贴心,我倒是养了个祖宗一样,我想着给青芜相看个好人家,可她又推脱了。”
一说便是要跪下,左右都不肯,
许挽歌想着兴许是罗塞镇的人,青芜看不上,又想着回了长安再给她看一看。
“总不好你嫁出去了,青芜还跟着我身边吧?”
碧芜脸上挂了一点关怀的意思,朝着许挽歌像是要央求什么。方妍对青芜并没有很熟悉,是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听着便是。
碧芜低着声音。
“昨日她来找我,我欢喜的很,想要同她一道来见小姐您,可她说如今你是郡主了,规矩大了,怕叫外人说,所以叫我今早再去,又说要给小姐您惊喜。”
结果被姑爷好一顿说,青芜脸上便有些不舒服,被叫进屋子里还冲小丫鬟发了一顿火。
碧芜瞧着,青芜这性子怕是被骄纵过了。
“我想着,她一定是看着伯安身份贵重,我嫁了王爷,怨您偏心呢。”
碧芜握着许挽歌的手,朝着许挽歌轻声的道:“她想差了,可姑娘您知道的,我是盼着她好的,我们一起吃了那么多苦,现下这日子才好过一点……”
碧芜实在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婚事而破坏了姐妹之间的情分。
方妍被碧芜这么一席话说着也是十分的触动,她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和碧芜,略微一思量。
“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治得了青芜,能教青芜转过性子来,至少以后做什么都不会如此。”
许挽歌和碧芜同时转头,一道看向方妍,不知道方妍是有什么办法,都要听着。
“我呢,过两天想要办一场宴会,莫说是公主郡主,便是阖家的小姐们也要聚一聚,目的也是想要看看大皇子的两个昭仪是什么性子。”
“你叫了青芜跟着伺候,叫他们看看那两个昭仪,她私下思量,我们再带她入宫又走一圈。”
“左右你也要进宫再拜见王氏的。”
许挽歌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一点不安的神情,像是想到了王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