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且战且退,朝着荣青的背影望了过去,他匆匆的看向远方,只希望许挽歌已经逃脱了。
按照约定,许挽歌现在理应是逃脱了。
方寒低吼了一声,他拔出插进敌人怀里的剑,将沾血的剑又对准了敌人,随后一面战一面退,直到将他们引到了玉痕所隐藏的地方。
玉痕抿了抿唇,他炸开了陆军若给他的信号弹,将信号弹往荣家军的身边猛然一扔,扔到了地面上面。
玉痕的目光淡淡的,却带着十分的清明,他一头冲进了人群里面,同方寒一面配合着,一面低声道:“怎么这么晚?”
“可是遇见了什么?”
玉痕抬起头看向方寒,对着方寒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他毫不留情的朝着方寒轻哼了一声。
“你若是再不来,我便要担心你死在荣家营帐了。”
方寒并没有说话,只用行动回答了玉痕。
他沉默而皱着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
信号弹不仅给了陆君若他们信息,也让荣家军产生了混乱。
方寒和玉痕便趁乱离开了。
他们留下一小队人马清尾。
方寒和玉痕并排骑着大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生怕会出现莫名的人,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但所幸的是,并没有什么人,一路上都有些过分的安全了。
方寒抿了抿唇,他抬起头看向玉痕,对着玉痕轻轻的道:“我们得赶紧回去,城门要关了。”
玉痕点了点头,两人根本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而许挽歌却有些遇到了麻烦,按照约定,他们应该是引出狼群的,但是燕群的出现打乱了这些机会。
但许挽歌没有想到,她没有机会去驱赶狼群,狼群却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和陆君若抬起头看向站在远方的头狼,露出一脸惊骇的表情。那头狼嚎起来,尖锐而刺耳的叫声几乎快要刺破许挽歌和陆君若的耳膜了。
两个人稍稍的退后了两步,亲卫将她们团团围住,她朝着陆君若看了过去,低声的道:“刚才的信号弹吗?引来了头狼?”
陆君若沉吟了一声,她朝着许挽歌看了过去,对着许挽歌抬起头看了过去,朝着许挽歌轻声道:“狼群休眠期快要到了。”
所以它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口粮,以度过漫长的休眠期。陆君若眼里显得十分的谨慎,朝着狼群抿了抿唇。
那头狼猛然冲进了亲卫团里面,朝着陆君若直直的奔了过来,陆君若迅速的闪开,许挽歌拨开刀,朝着那头狼砍了过去。
但头狼却显得异常的坚强,一双锐利的眼眸像是能够射透一切一样,它撞向许挽歌骑着的马,将许挽歌活生生的从马上撞了下来。
许挽歌就地顺势滚了一圈,在地上绕了一圈,朝着头狼露出凶狠的目光。
她才不怕这头狼呢。
这世界上还没有比谈青石更凶恶的人呢。
许挽歌想到这里便越发的生出了一股勇气。
“杀头狼!杀头狼!”
许挽歌在一片混乱之中活生生的令众人不自觉的对准了目标,然而那狼群纷勇而至,朝着众人袭了过来。
陆君若架起弓箭,朝着许挽歌看了过去,很快便对准了袭击许挽歌的狼。
“弓箭!射击!保护郡主!”
弓箭手纷纷架起弓箭,朝着狼群射了过去,对着狼群如同雨一般的射出了箭。
陆君若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她抬起头看向许挽歌,朝着许挽歌抿了抿唇。
“郡主!小心!”
“陆君若!你还有信号弹吗!”
陆君若骤然一愣,她咬了咬下唇,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对着许挽歌疾呼道:“不行,现在放信号弹会伤到你的!”
信号弹虽然是投放信号的,可毕竟带了一定的伤害力。陆君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朝着旁边狠狠的砍了一刀。
陆君若抿了抿唇,她对着许挽歌看了过去,对着许挽歌淡淡的一笑。
“我不会发信号弹的!”
陆君若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淡淡的一笑,她朝着许挽歌抿了抿唇。
陆君若的目光亮亮的,她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便冲了进去,一把捞出了许挽歌。
许挽歌仰起头看向陆君若,对着陆君若的声音显得很是急促。
“陆君若,你进来做什么?”
陆君若沉默了一会,她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却是奋力的将许挽歌推了出去。
“陆君若!”
“嗖!”
一根冷箭直直的刺穿了正嘶吼着的头狼,那头狼悍然倒下,朝着陆君若和许挽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群狼发出一阵悲痛的嘶吼,震得许挽歌和陆君若脑袋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群狼嘶吼的声音。
“许挽歌!”
“许挽歌!”
方寒的声音赫然响起,显得十分的急促而敞亮,他在呼唤许挽歌,呼唤他要寻找的爱人。
许挽歌眼眶湿润,忽然而来的生机令许挽歌眼里勃发出一股难以解释的感觉。
“是方寒。”
许挽歌低声的朝着陆君若说道,她忽然生出一股力气,狠狠的将手中的刀插向悲愤的撞向自己的狼。
“陆君若!我们一定要冲出去!”
话音刚落,陆君若一把拉起许挽歌,将许挽歌拽到了旁边。
“骑马!冲出去,去找方寒!”
“我们来了。”
玉痕搭箭将陆君若身边的狼群纷纷射下,一把捞起了陆君若,朝着陆君若轻轻的吻了吻额头。
而许挽歌还不等反应过来,便被方寒搂进了怀里。
方寒紧紧的搂着许挽歌的手,朝着许挽歌看了过去,对着许挽歌轻轻的道:“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挽歌。”
许挽歌紧紧的靠着方寒的怀里,朝着方寒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方寒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他低着头看向许挽歌,朝着许挽歌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深情,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方寒拉紧了马缰绳,朝着城门口狂奔而去,路途看上去是那样的遥远。
“方寒,时间,时间要到了。”
许挽歌颤了颤唇角,朝着方寒看了过去,对着方寒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她朝着方寒轻声的道:“方寒,放我下来,你这样是跑不回罗塞镇的。”
城门关闭,至少也要一天之后才能开。
罗塞镇昼夜温差极大,这样他们都活不下去。
然而方寒什么话都没有说,只一个劲的往前骑马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