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周博程被绑了起来,那边陆君若和玉痕的回程之路却并不顺利。
他们遭遇了无数的攻击,就连路边的小摊都有可能是预备杀了他们的刺客。
不让他们回去,这到底是多大的仇?
玉痕吐出了一口鲜血,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意味,朝着陆君若浅浅的望了过去。
“我现在倒觉得他们比我们要安全很多了。”
陆君若撕下自己的裙角袖子,将它缠在玉痕的伤口处,朝着玉痕忍着笑意的道:“你现在该担心担心我们这么回去,我放了信号弹,希望二叔可以看见。”
陆君若将绑带缠好,玉痕轻轻的嘶了一口气,朝着陆君若的眼眸中望了过去。
陆君若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点颤抖,她抬起头看向玉痕,对着玉痕轻轻的一笑。
“我觉得我们能看见他们回来的对吧?所以我们得在罗塞镇等着他们。”
陆君若搀扶起玉痕,两人往小路上走去。
官道已经不适合通行了,至少对于他们来说,荆棘丛生,危险的小路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密林灌木丛,掩藏自己的踪迹,不让那群人找到,这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至少这能让他们回到罗塞镇之前有几分的胜算。
而另一边,许挽歌被方寒扶在桌子旁坐下,她朝着方寒看了过去,对着方寒轻声的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方寒抿了抿唇,他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点了点头,朝着许挽歌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
“是,但是我们出不去。”
“对,你们永远都出不去,等到他们赢了,你们就死定了,整个侯朝都会成为我的天下!”
镇国公狠狠的踹了一脚周博程,朝着周博程狠狠的啐了一口,对着周博程的声音里面显得有些轻蔑。
“败犬也敢妄言,真是愚蠢。”
周博程被踹出一口血,但他并不害怕,他脸上带着倨傲,朝着镇国公看了过去。
“两个女人能干成什么事情,真的愚蠢,你们怎么能将自己和镇子上的人都交给两个女人呢?”
周博程抿了抿唇,他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和方寒,眼里透着一点带着兴趣的光芒。
“得了吧,你不就是被女人抓起来的吗?周博程,我们要是死一定拉你垫背,知道吗?”
许挽歌的声音沉稳,却带着十足的气势,她语气轻蔑,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
“明白吗?”
许挽歌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她抬起头看向方寒,朝着方寒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对着方寒轻声的道:“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方寒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将许挽歌拥在了怀里,对着许挽歌点了点头。
镇国公夫人摊开了一张地图,她朝着众人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点,朝着许挽歌道:“出不去,我们只要出了院子,无论往哪里走,都容易遭遇埋伏。”
“没错,你们逃不出去,而且就算你们出去了也会遇到刺杀,总之你们都是要死的。”
周博程勾起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博程轻轻的一笑,他抬起头看向镇国公夫人,朝着镇国公夫人轻轻的一笑。
“哼,不过是一时大意。”
镇国公夫人懒得理他,根本就不想同他说话,转过头去看向地图,朝着那地图扫了一眼。
“除非我们走绣楼。”
镇国公夫人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的目光之中带着一点犹豫。
她朝着许挽歌的声音有些轻。
“绣楼里面住着周家小姐,那位出名的守贞小姐。”
许挽歌微微一怔,她抬起头看向镇国公夫人,朝着镇国公夫人的目光淡淡的一笑。
“那我们就去绣楼。”
“你们不能去绣楼!”
周博程忽然暴起,他抬起头愤怒的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的声音尤其的愤怒。
他的语气像是被人即将触碰到心爱之物一样。
“让你姑娘守贞的时候,我倒是没看出你有这么爱你姑娘。”
镇国公夫人凉凉的讽刺了一句。
周博程抬起头看向镇国公夫人,朝着镇国公夫人的眼神有些嫌恶,对着镇国公夫人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蔑视。
“你懂什么,女子守贞乃是天道人伦。”
“哪像你们整日抛头露面,罔顾人伦天道,迟早会祸及家人儿女……”
“砰!”
许挽歌狠狠的将凳子踢到了周博程的面前,那凳子立马在周博程的面前四分五裂。
周博程陡然便闭了嘴。
许挽歌顿时便觉得世界一下子清静了下来,她微微闭了闭眼。
“我和方寒去吸引注意力,镇国公夫人和镇国公去马厩,那里有周家的马,我想周博程一定准备了很多好马。”
“将军夫人和将军为镇国公夫人和镇国公开路,秦王身份贵重,不能有所损伤,秦王和秦王妃一定要活着出去。”
许挽歌点了点绣楼的位置。
“从绣楼过去马厩只需要一刻不到,从绣楼把守到马厩的路途也很方便,我想周小姐一定会为了性命合作的。”
“你们想要干什么?”
“活命而已,周大人。”
许挽歌说完便不再说话,她朝着众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对着几人道:“已经一天了,按到路程也早该走了一半……”
“不,若是快,娇娇已经该到凌云镇了。”
秦王妃的眉间带着愁意,她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心中升起不安的感觉。
“只是娇娇从没有上过战场,也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我有些担心。”
将军倒是不怎么担心,因为他的弟弟本来就担任了职务,管理着军务的事情。
只是这么一遭依然无比的凶险。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拖得越久便越不利。”
许挽歌抬起头,她心里十分的焦灼不安,若是失败,自己要承担的责任该是多么的大。
但是殉国,长乐应该也能保住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