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爷根本不似往常一般温柔周全,甚至是表现出来的古道热肠。他相反更加的残暴和冷血。
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恐怕做的事情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萧十七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好的想法,但是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可能。赵二爷必然是为了别人干活的。
那这背后的人如此的肆意张狂,就好像是不怕被人发现的一样又是依仗的什么呢?
萧十七待赵二爷匆匆离开之后便依照赵二爷的方法打开了暗道。暗道直通下面,走到了底便看见一扇铜门。
铜门被萧十七推开,便立刻在萧十七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个房间,但都是空的。
萧十七沉默了一瞬间。
一个空的秘道囚牢?
赵二爷没事费这种功夫做什么?
萧十七有一瞬间觉得这是陷阱,然而对秘牢的好奇占过了自己的警惕性。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了秘道,直接走到了秘道的尽头,那尽头的房间里面燃着灯光,灯光昏暗而带着一些诡秘的气息。
萧十七抿了抿唇,还不曾说话便听见一阵沧桑而老迈的声音。
“谁?谁在哪里?”
“是我的孩子吗?”
孩子?
萧十七微微一顿,他朝着那光亮处走了过去,便看见一个很是沧桑的老人。
那老人衣着上绣着一条腾空的飞龙,眼里虽然带着一些浑浊可是却依然明亮锐利,就好像是能够看破一切一样。
萧十七看向老人,朝着老人轻轻的道:“你为何会被关押在这里?老先生。”
老人微微一顿,他的眼眸忽然又放松了下来,看着萧十七的目光,直直的迎了上去。
“因为我招狼入室。”
他的声音里面包含着无尽的酸苦,朝着萧十七很好心的建议道:“你快走吧,被他们发现了你会被当作药引的,我想你应当不想要被做药人吧?”
萧十七微微一顿,他的目光之中起了一点杀意,朝着那老人的语气便有些严肃。
“他们在用药人试药?这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他们不想活了吗?”
老先生听到萧十七如此说话却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朝着萧十七看了过去,对着萧十七的目光显得很是无奈的模样。
“你是哪里来的小孩?是现在的皇帝派来的人吗?他很好,他已经长大了。”
老先生仿佛是有些怀念的模样,他抬起头看向萧十七,对着萧十七抿了抿唇。
“孩子,你快走吧。”
“你的病他们救不了的,你是来找他们治病的吗?”
这位老先生竟然能够看出他的病?
“你知道我中了毒?你到底是谁?我可以帮你的,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可以将你救出去的,真的……”
萧十七言辞诚恳,显得很是认真的模样,那老先生却只轻轻地摇了摇头,朝着萧十七看了过去。
“我没有什么要帮助的。”
老先生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向萧十七,朝着萧十七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萧十七的目光显得很是认真。
他抬起头看向萧十七,对着萧十七轻声的道:“你若
是方便,便帮我问一问,这府上的三爷近来可好,还有陈夫人……”
陈夫人?
萧十七抿了抿唇,他抬起头看向老先生,朝着老先生的目光露出了些许的不忍。
萧十七觉得自己若是说了出来便是极其残忍的。
他轻轻的眨了眨眼。
“陈夫人看着虽好,可日常眼带忧愁。”
老先生的眼里涌出泪水,他的声音哽咽。
“若是日后方便,还望您可以救一救她,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有做过。”
萧十七并没有回答,因为时间快到了。
他直觉老先生知道一些什么,于是很是直接了当的道:“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拿人做药引干什么?”
“他们想要做战争机器!你知道有一种花叫做心花吗?”
心花!
萧十七的心猛然的跳了起来,然而老先生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了,他微微的闭了闭眼睛。
萧十七顾不得和老先生再说些什么,他匆匆的离开了秘道里面。
而另一边,赵二爷强行的压抑住心中的不耐,朝着方寒笑语盈盈的看了过去。
“方老爷实在是不必客气,如此深夜来访感激,实在是令在下惶恐……”
“在下不过是行了一些方便而已,实在是不敢当。”
方寒露出一点难为的笑容,他抬起头看向赵二爷,对着赵二爷抿了抿唇。
“赵老爷如此厚待,我同娘子实在是不安,我家娘子素来娇养,在家中一向是锦衣玉食,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多说,我这个当夫君的,便不得不厚着脸皮向赵老爷连夜讨一个小厨房用一用。”
他像是生怕赵二爷不答应一样,朝着赵二爷又直接道:“赵老爷放心!我们定然不会短了银钱!”
“为表歉意,我特地给赵二爷送点薄礼。”
方寒将手中的盒子递过去,朝着赵二爷啪的一声便开了盒子。
霎时之间,赵二爷便只看见一道强烈的光芒照在了自己的脸庞之上。那是一颗一颗的夜明珠。
夜明珠莹润,颗颗饱满硕大,看上去便是极其的价值连城。
赵二爷眼中当即便露出了喜色,他抬起头看向方寒,对着方寒的目光便越发的和颜悦色了起来。
方寒微微一笑,他朝着赵二爷看了过去,对着赵二爷轻声的道:“一点薄礼,聊表谢意,还望赵老爷可以通融通融……”
赵二爷朝着身边的小厮使了一个眼神,将那盒子接了过来。
“自然自然,不过是一个小厨房而已,我明日就派人去为你们修建,不过三四日便能成功。”
其实那院子也是有一个小厨房的,只不过是年久未曾用过而已。
方寒点了点头,便要告辞。
赵二爷果然不出所料的要送方寒回去,方寒一阵的推辞不过,只得带上了赵二爷。
而此刻,萧十七轻哗了一声,从窗口逃了进去。
许挽歌猛然起身,朝着黑暗之中喊了一声。
“是我。”
萧十七的声音仿佛是一颗定心丸一样,将许挽歌的心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