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挽歌朝着方寒一双眼睛亮亮的望了过去,那一双眼眸之中藏着无数的小星星,正等待着方寒去窥探,去捉摸。
方寒显得有些温柔,他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一双眼眸里面满是许挽歌的身影,满是许挽歌的一颦一笑。
“我只要你,听见没有?”
许挽歌的脸上一红,她不肯回答方寒,便被方寒捉住了一双手腕,那手腕被轻轻捏着,其实并不是很疼,但许挽歌微微的嘶了一声,方寒立马便关切了起来。
“怎么样?可是我方才重了?”
方寒的目光显得很是着急,忙松开了手去看许挽歌的手腕,许挽歌趁机便松开了。
许挽歌仰起头,她看向方寒,朝着方寒的目光显得有些温柔,朝着方寒轻声的道:“不是很疼呢,你别担心。”
许挽歌还有些心虚的模样,她抚着脸颊,脸上露出些许的困意,显得有些倦怠的模样。
许挽歌露出困意,方寒便立刻叫了人进来服侍着两人睡下,又让青芜记着时间,千万别错过了。
许挽歌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点颤抖,朝着方寒望了过去,对着方寒的神色显得十分的感动。
但方寒却并没有说什么,他朝着许挽歌轻轻的握着手,将许挽歌轻轻的哄着睡着,自个便也睡着了。
等着到了时间,青芜便走了进来唤醒他们,服侍着他们起身,跟着他们一道由人引着去了设宴的地方。
那是一处草地上面,中间的地方燃着篙火,熊熊的火焰衬托着穿着舞服的姑娘少年们,众人欢舞在篙火的旁边,簇拥着许挽歌和方寒上座。
大月氏女王独自一人坐在上首,旁边的席位上空了一边,另一边坐着褚俊和顾浔。
顾浔仿佛是有些恍惚的表情,正握着酒杯独自喝酒,褚俊倒是显得很寻常,只是不理大月氏女王。
这样的情况下,大月氏竟然也不生气,只笑着招待两人,言语之间带着纵容。
“我这两个人被我纵坏了,还请郡主见谅,想来郡主大仁,是不会计较的吧?倘若觉得不妥,我自斟酒三杯,当给郡主赔罪。”
大月氏女王说话极其的爽利直接,像是为了顾浔和褚俊在宴会上冷淡的态度道歉。
但许挽歌清楚,她这是在维护这两个人。
怕许挽歌借机生事情,怕许挽歌想要找机会发难褚俊,毕竟褚俊是阎国人。
阎国和侯朝之间的血海深仇,是怎么都化解不了的。
许挽歌抿唇一笑,她抬起头看向大月氏,朝着大月氏女王轻轻的看了过去。
“女王这是说的什么话?达安大方爽利,小生也是直接简单,聪慧过人,我瞧着十分的欣赏。”
“女王可是比我有福气的人呢。”
许挽歌抬起头看向方寒,他对着方寒轻轻的一笑道:“我也同方寒说呢,若不是早遇见了他,恐怕我也要学一学女王了。”
许挽歌一笑,端起酒杯看向方寒,对着方寒的目光轻轻的一笑。
“方寒还跟我吃醋呢。”
方寒一笑,他轻轻的握着许挽歌的手,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朝着方寒轻轻的一笑。
方寒抿了抿唇,他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对着许挽歌轻声的道:“你若是学了女王这般,我也只好……”
他话并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明白方寒这是在开玩笑,许挽歌朝着方寒讨好的一笑。
大月氏女王听着却是极其的舒服,她笑容更加真诚了一些,对着许挽歌有些真心实意的说话。、
“阎国的大人物我也是见过不少,可却没有一个像郡主一样的,侯朝果然人杰地灵,连养出的女子都和阎国不同。”
阎国和侯朝一般,女子地位低下,每每同大月氏沟通都是一副大月氏蛮夷的模样。
幼时的女王常不服气,更不觉得他们大月氏有什么不好。
许挽歌如今以来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甚至连方寒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都在默然的遵循着大月氏的规矩,将许挽歌推到了前面。
大月氏女王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同一个尊重自己的人合作是不会有坏处的。
宴会之上,大月氏女王也显得十分的真诚,兴致来了甚至还拿着大月氏专门的乐器给许挽歌他们奏弹。
虽说是给许挽歌他们奏听的,但许挽歌发现大月氏女王的眼睛却是没有离开过褚俊。
褚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真心实意的弯了弯眼眸。
他抬起头朝着方寒看了过去,对着方寒举起酒杯,遥遥的祝道:“祝侯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路奔波,多有招待不周,还请侯爷同郡主见谅。”
“实在是我不懂规矩,惹了我家女王担心。”
这褚俊看着冷淡疏离,对这女王却是真的真心实意。
“是我们劳烦安达了。”
方寒淡淡的道,他虽然不觉得褚俊有什么不好,可褚俊一副高高挂起,冷漠疏离的态度,他也不愿意上前逢迎。
更何况他也不需要这样。
该是褚俊上前讨好他的。
方寒被许挽歌轻轻的捏了捏手,便朝着许挽歌看了一眼,对着许挽歌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
“挽歌说得对,女王性情爽直,达安也是干净利落的人,我和挽歌都觉得荣幸的很。”
方寒说完了这话,又朝着褚俊举杯,对着褚俊喝酒。
许挽歌仰起头,对着方寒微微有些满意的模样,几人便又开始喝酒,聊天。
大月氏女王毕竟是女人,然而天底下的女人大抵都是一样的,许挽歌和大月氏女王甚至兴致勃勃的聊起了金玉首饰。
大月氏女王轻轻的一笑。
“不怕郡主笑话,我打小就爱这些玩意,我们大月氏无论男女,从小便是一身银饰在身,可是我还从没有见过郡主送的那般精巧的首饰。”
“戴在手上就像是要发光了一样,我见着便欢喜。”
她眉眼弯弯,又略微有些遗憾的模样。
“就是可惜那样的首饰不能在草原久待,行动会不便。”
“行动会不便的,我常年骑马,我们又是逐水草而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