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七的身份特殊,他如今几乎等同于隐身的人,而且他如今不归属于任何一方,但却是能够信任的。
毕竟萧十七欠自己一条性命。
萧十七抿了抿唇,她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和方寒,手里捏着这一张图纸,眼里露出不屑的目光,朝着许挽歌和方寒的语气带着一点诡异。
他的声音很轻,朝着许挽歌微微一扬。
“让我拿着一张图纸去找东西?”
许挽歌点了点头,她望向萧十七,朝着萧十七望了过去,对着萧十七的目光显得有些温柔。
萧十七并没有说话,她朝着许挽歌望了过去,对着许挽歌的目光带着一点挑衅。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诚心想要找吧?”
她抬起头看向萧十七,声音便显得有些温柔。
“我是很诚心的,但我只有这个,你去看一看到底哪里会有这种植物。”
许挽歌微微蹙眉,她抬起头看向萧十七,对着萧十七抿了抿唇,朝着萧十七的目光显得温柔。
“这是你还债的时候,萧十七。”
“你欠我们一条命。”
方寒抬起头望向萧十七,朝着萧十七的目光显得很是沉稳,对着萧十七抿了抿唇,朝着萧十七的目光带着一些微微的郑重。
萧十七沉默了一下,他朝着方寒望了过去,将那画纸匆匆的看了一眼又扔了回去。
“我记住了,如果我有发现会传信给你们的。”
“怎么传信?”
方寒抿了抿唇,他抬起头看向萧十七,显得有些不太理解。萧十七还有特殊的传信方式吗?
“我会通知萧先生,想来萧先生会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你们的。”
方寒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对着许挽歌的声音显得有些温柔,朝着许挽歌抿了抿唇。
“你觉得怎么样?这件事可以吗?”
许挽歌点点头,朝着方寒看了过去,对着方寒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
“就按照萧十七的做吧,我想萧先生也会很乐意的。”
萧十七旋即便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面。
手帕上那古怪青竹与石头的事情交给了萧十七,而现在剩下的问题便是要回长安了。
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和谈青石有所关系的时候,许挽歌便坐不住,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但是罗塞镇的问题却还是没有解决。
荣家一定会再次进攻罗塞镇,他们一定要想办法暂时抑制住罗塞镇,或者选好接替的人,并且将他推给皇帝。
许挽歌手心冒汗,她抬起头看向方寒,朝着方寒轻声的道:“如果我们走错了一步……”
“就算是死,我也会陪着你一起的。”
方寒握着许挽歌的手,声音异常的沉稳,他拥许挽歌入怀,将下巴抵着许挽歌的头发。
柔软的触感令方寒的心感到一阵的安定。
方寒那一刻躁动不安的心立刻便安稳了下来,朝着许挽歌轻声的道:“你放心吧,我们会有办法的,我叫了玉痕和君若来,他们会帮忙的,我们必须要陆家帮忙才行……”
许挽歌微微抬起头,看向方寒,她的眼里带着一些担忧,朝着方寒望了过去。
“陆君若可以代表整个陆家吗?陆家会帮我吗?谈青石那么强大,更何况还有皇叔祖,大家不会相信皇叔祖也有可能是幕后之人的。”
皇叔祖一贯在百姓面前都是清风明月,一副温温君子的模样,就连皇上都认为皇叔祖这个人没有杂心。
许挽歌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一些,她抬起头看向方寒,朝着方寒轻声的道:“我不确定,不确定……”
“为什么我不可以代表陆家?”
陆君若声音清亮,她抬起头扬起一双锐利明艳的眼眸,朝着许挽歌扫了过来,朝着许挽歌拉住了手。
“郡主许久不见,倒是瘦了一些,在四城可好?放心,我已经见过了周大太太。”
“你们怎么来了?”
许挽歌露出了惊喜的面容,朝着陆君若和玉痕望了过去,她眉宇微微蹙及,朝着陆君若和玉痕的神色忽然又现出几分担忧。
陆君若和玉痕对视了几眼,陆君若冷笑了一声,朝着玉痕望了过去,声音之中便带着一些无奈。
“有人担心你们,非要过来,我不放心。”
近来罗塞镇附近出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玉痕便担心起来,影族抓了好几个,甚至连萧承安都差点受到了袭击。
玉痕便觉得不对劲了,萧承安来罗塞镇的时候,身份是受到隐瞒的。
谁会去攻击一个富商呢?
除非是知道这个富商的真实身份,想要抹去他的性命,不叫他存活。
“不可能是长安的人。”
玉痕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些漠然。
“他们的衣着根本就不像是侯朝的装扮。”
萧承安让他们尽快来到四城,说这些人很有可能会夺取许挽歌和方寒的性命。
但萧承安不告诉他们,这些人是谁。
玉痕抬起头看向许挽歌和方寒,朝着许挽歌的面上露出了一点关切的神情。
“你们最近没出什么事情吧?”
方寒微微蹙眉,他朝着玉痕和陆君若望了过去,像是有些不解一样。
“那么你们没有收到我发给你们的信了?”
玉痕和陆君若一并摇了摇头,朝着方寒俱是一脸茫然的模样,像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信。
方寒神情忽然便严肃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向玉痕和陆君若,朝着玉痕急促的道:“快回去!罗塞镇有危险!”
“萧承安根本抵不住!”
萧承安和罗塞镇的士兵不熟,甚至有人完全可以借用这件事情来挑拨离间,将萧承安当成真正的凶手。
有人想要调离玉痕和陆君若,攻击罗塞镇。
玉痕显得有些奇怪,他朝着方寒望了过去,对着方寒的急促完全不能理解。
“罗塞镇在我们离开前还是好好的,我们已经检查过防御了……也同陆镇军商量了,若是罗塞镇有危险,他会及时给我们传信的。”
玉痕觉得方寒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他甚至觉得方寒是不愿意让他保护自己。
“还是说你觉得我保护不了你?方寒,我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