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陌轩的魔爪直接伸了过来,云诺居然下意识的发了抖。
“不不不,不用了。”云诺赶忙起身躲开了陌轩道:“你不是有事要说吗,快说吧说完我还要回去休息一下。”
看到云诺这副样子,陌轩一下子回味起昨夜的种种美好,不由得舔了舔嘴片,随即又一脸严肃的看向云诺。
“我现在有一个计划。”
“说来听听。”云诺一下子也严肃起来。
“昨夜陌凌召我入宫,伤心往事惹得陌凌喝了个烂醉。”陌轩看着一脸狐疑的云诺说道:“是为曾经心爱的女子飞儿。”
“世人皆以为皇帝无心,可是这世间的人哪个能逃过七情六欲?”
陌轩看着眼神逐渐暗淡的云诺,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觉得人间这么不美好。
“那你昨夜入宫可探出什么消息?”
“我认为政权方面太后陈氏绝对插了一手,先想办法让陌凌和太后陈氏离了心。”陌轩也毫不顾忌的说道。
“你是说从飞儿姑娘的事情下手吗?”云诺大概才出了陌轩的心思,认真的看着陌轩摇了摇头:“可是你觉得陌凌当真猜不出来当年飞儿姑娘的事情?”
“那又如何?陌凌定然还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不然昨夜也不会是那样一副神情。”
“那我这就让暗网的人去查。”云诺正准备起身去联络暗网的人,却被陌轩一把拉住:“先不必着急。”
陌轩说着站起身来,来回在花园踱步,这样云诺不解:“既然想让他们母子离心,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飞儿姑娘这件事情下手,我不明白你还在担忧些什么?”
“诺儿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还存在疑惑,先帝陌生寒洗下子嗣随不多,但是陌生寒手下有一只隐藏很久的组织。”
听到陌轩这么说,云诺心里也能够猜到陌轩说的神秘组织是指什么,但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扬起脑袋。
“神秘组织?不知阿轩指的神秘组织是什么?”
“隐藏在北极雪山深处的玄机营。”陌轩自然不会对云诺有任何的避讳:“玄机营势力庞大,力量足以推翻整个皇室,别说陌凌了,就连墨云势力都没办法推翻。”
听到陌轩这么说,云诺心里还是十分诧异的,玄机营现在不是在陌轩手中吗?为何陌轩也会为此感到焦虑?
“这玄机营是陌生寒留给六皇子的护身符,如今就在我的手中,当初我为了上位,杀六皇子取得的六皇子手中的玄机营。”
“当真?既然这玄机营有你说的这么厉害,那你为何还要招兵买马?”云诺不解陌轩的顾虑究竟是什么。但也没有直接问出口,而是提到了陌轩前不久所说的招兵买马之事。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倘若陌凌是先皇陌生寒看重的皇子,为何还将玄机营留给六皇子作为护身符,诺儿你可有想到这一层?”
听到陌轩这么分析,云诺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玄机营作为护身符留给了六皇子,那么先皇陌生寒定然是怕陌凌登基之后会威胁到六皇子的安危,可这能够证明什么?
历朝历代皇子厮杀争夺皇位之事并不罕见,向来登上皇位的新帝第一件事就是排除异己。
“你是说先皇陌生寒怕陌凌会伤害六皇子所以将玄机营交到六皇子的手中?”
“也可以这么说,但这理由终究是太过牵强了,保护六皇子可以有很多种手段,封王就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为何会将这么庞大的一股势力交给六皇子?”
面对陌轩的疑惑,云诺一下子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得定定的看着紧皱着眉头的陌轩。
“只有一种可能,陌凌并不是先皇陌生寒最中意的人选!”
听到这里云诺突然恍然大悟,赶忙接话到:“你是说很有可能先皇陌生寒是想立六皇子,但是因为事出紧急,陌凌已经继位,乾坤无法扭转,陌生寒才不得不将玄机营留给六皇子!”
“诺儿真聪明。”陌轩听到云诺分析的头头是道,忍不住夸赞道:“但是这只是我们的推测,当年的事情究竟是如何,只有太后陈氏和陌凌才能知晓了。”
此时一个黑影从燕王府的角落一闪而过,云诺发现后正欲起身前去追赶,却被陌轩一把拦了下来:“由他去。”
“你早就发现了这个黑衣人?”云诺狐疑的看着陌轩,刚才云诺和陌轩讨论的事情可是大不敬,一旦传扬出去定然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你干嘛拦着我?你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你真当本王有那么蠢?刚才那人是皇宫里的人。”陌轩好笑的看着云诺一脸气愤的样子赶忙开口解释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人定然是陌凌派来监视我们的人。”
果不其然,黑衣人轻功快速闪动着,从紫禁城的角落里闪进了养心殿。
此时的陌凌醉酒刚醒,脑袋吃痛的坐在一堆奏折面前,看着眼前的奏折愣愣的出了神。
“皇上!”
“是燕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黑衣人闻言点了点头,将今日在王府花园中听到的事情一一讲给了陌凌听,但除了玄机营。
“他们竟然敢妄自议论先皇陌生寒!”
“皇上息怒,奴才觉得他们的怀疑也是不无道理的,毕竟当年先帝陌生寒薨逝,确实是一个谜题。”
听到黑衣人这么说,陌凌脸色极为不悦:“哦?连你也觉得先帝薨逝是与朕有关?”
“奴才不敢,奴才记得当年先帝陌生寒身强力壮,但似乎一夜之间身体大不如从前,当年一直侍奉在侧的之后太后陈氏……”
黑衣人说道这里也没敢在继续下去,毕竟全天下人都知道新帝陌凌是太后陈氏一手扶持上位,陌凌自然是对太后陈氏敬爱有加。
“放肆,你也敢妄加揣测皇家之事?”
虽然陌凌口头上斥责着黑衣人,但那是陌凌面对众人的怀疑也是十分好奇,这样的声音不是一次两次了。
当年,陌凌继位,群臣皆为不满,更有一些离奇的民间故事到处散播,言下之意均为陌凌杀父夺位,
现如今就连燕王陌轩都这么想?
可是当年继位的情况别人不知道,陌凌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先皇陌生寒突发大病,请了多少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办法,而后陌生寒留下遗诏在太后陈氏的手中,封陌凌为新帝。
那如此说来,先皇陌生寒之死是和太后陈氏有关?
黑衣人见陌凌想的出了神,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是否动用红袖招去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不可,红袖招还是去追查云家势力的下落,不要被其他的事情分了神,这件事我自会去问太后。”陌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黑衣人的提议。
“继续盯紧燕王府,有什么动向即可来报。”
“是。”
黑衣人领命径直离开了养心殿,此时刘公公走了进来:“皇上,太后宣您去慈宁宫用膳。”
“那便走吧,正好朕也有些事须得问个清楚。”
说罢陌凌也没再耽搁,径直朝着太后陈氏所在的慈宁宫走去。
“儿臣拜见太后,太后身体近来如何?”
“哀家身体好的很,就不必皇帝挂怀了。倒是皇帝你,昨夜为何饮酒还酩酊大醉,竟然连今日的早朝都免了?”
闻言陌凌也没有多言,狠狠瞪了站在身后的刘公公一眼。
“你也不必吓唬刘公公,是我叫刘公公告诉我的。”太后陈氏看到了陌凌的一些列小动作,转而开口说道。
陌凌也没再说什么,吩咐奴才将菜肴一一呈了上来。
“福公公,给皇帝端一碗醒酒汤来。”
“是。”
而后母子二人心照不宣,相顾无言,只是自顾自吃着,沉默许久太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皇帝有什么不解之事,大可跟哀家讲讲。”
“儿臣问了,母后会说吗?”
听到陌凌这么问,太后陈氏手中的汤匙终究是顿了顿,脸上流露出让人看不明白的神情。
“母后为何不说话?”
“皇帝是否想问当年深山之中飞儿的死?”太后面色极为不悦,想着昨夜陌凌喝个大醉定然也是为了此事:“哀家说过了,做皇帝定然要顾全大局,那年你刚登基一年,朝野上下动荡不安。”
“倘若你不借此机会迎娶王磊之女王玉,你又如何能收拢人心?”
见太后这么说,陌凌仍旧一言不发,当年的事情陌凌也能猜测一二,太后就算不说,陌凌也知道飞儿的死跟太后脱不开关系。
“儿臣问的不是这件事情,既然太后如此杀伐果断,那么先帝陌生寒的事情想必太后也是知道的吧。”
陌凌一开口,太后陈氏的手遍止不住的颤抖:“放肆!”
良久,太后陈氏淡淡开口:“都退下,我有事情要和皇帝单独说。”
陌凌见太后如此激动,觉得自己敬佩已久的母后居然真的有这么多事情瞒着自己,顿时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