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连福禄宫里的宫女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众所周知,只有皇后的嫡子才配做太子。
灵答应这么一番话很明显实在挖苦玉贵妃,只是一个贵妃,竟然也妄想生出个太子。
“贱婢!”玉贵妃啪的一巴掌,清脆的落在了刚才发笑的宫女身上:“你一个贱婢竟然也敢嘲笑本宫,贱婢!”
“奴婢知错了,玉贵妃饶命!”
云诺见宫女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求饶赶忙开口:“贵妃谨慎,这可是太后宫里的人,倘若小宫女去告上一状,你这皇后之位可是就遥遥无期了。”
“噗哈哈哈。”灵答应一下子没有忍住,赞许的看了云诺一眼便大笑了起来。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尤其是你灵答应,你一个贱人,本宫位份远在你之上,你竟然敢以下犯上。”
玉贵妃缓了口气继续斥责道:“本宫再不济还有皇嗣傍身,等本宫东山再起,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那既然如此,就多谢玉贵妃给了嫔妾这个侍奉皇上的机会了,嫔妾一定会如贵妃所愿的。”灵答应面无表情的开口说到。
“你们等着吧,本宫的父亲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身居要职,本宫怀有龙嗣,不出几日皇上就会念及我的母族将我放出去,你们别嚣张。”
玉贵妃并不服输,连母族都放了出来。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是吗?”云诺不屑的看着玉贵妃:“离了你的父亲,你觉得你是个什么东西?”
闻言玉贵妃伸出手来指向了云诺:“你又算什么东西,云家一百三十二口就剩你一个人,你嚣张什么?燕王再厉害,对你再好,不也是急急忙忙的纳了侧王妃?”
“居然还来嘲讽我,你这条命下贱的很,倘若不是当年皇上留你一条狗命,在宫中慢慢折磨你,你早就同云家那一百三十二口人一起去见阎王了。”
玉贵妃早已气急败坏,云诺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接着说!”
“哦?还想听什么?”玉贵妃环抱着手臂笑着看着云诺:“云家大小姐,冷宫里的那五年你过的还潇洒吗?你觉得你这条命值钱吗?”
“你以为燕王爱护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皇上当初没把你一起杀死,就是为了慢慢的在慢慢的折磨你,把你折磨致死!”
皇上当初没把你一起杀死……折磨……一起杀死!
呵,果然如此,云家一百三十二口人的性命,就是陌凌杀的!密令召集江湖术士,宫内的密令,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虽然已经猜测到七七八八,但是亲口从玉贵妃的嘴里说出口时,云诺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好了,本王妃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灵答应,到我的嘉熙宫喝些热茶吧,我得替玉贵妃好好地招待你!”
云诺的话一说出口,玉贵妃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气急败坏说出了不该说出口的话。
看着云诺冷漠离去的背影,玉贵妃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你是故意气我的,你是故意的,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歹毒?跟玉贵妃相比,跟玉贵妃的父亲相比,差远了,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的!”
说罢云诺径直朝外走去,灵答应笑颜如花的看了玉贵妃一眼也转身离去,两道身影消失在清冷的福禄宫。
“王爷,今日这道小菜可还可口?”
“嗯,十分爽利可口,不知道是哪个厨子的佳作?”陌轩闻言接上了范晓晴的话茬,一下子让范晓晴十分的娇羞低头。
“启禀王爷,这是侧王妃今日特地到厨房为您做的,侧王妃说您再邙山与侧王妃相遇之时,最爱吃的就是这种可口小菜。”红儿赶忙回答到。
陌轩闻言稍微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以后这种事情叫下人去做就好了!”陌轩说着紧紧地握住了范晓晴的手。
“妾身愿意为王爷做这些的,妾身刚才看王爷很认真的将我这屋子改名为邙新阁,想必王爷也十分的怀念你我二人曾经在邙山的日子。”
范晓晴红着脸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眼神里全是对陌轩的深情,这种滋味陌轩很久没有再感受过了。
即便是云诺深爱着陌轩,但独独没有范晓晴的这份柔情似水。
“吃好了,我们这便休息吧。”陌轩没有再多说什么,在下人的伺候下睡在了范晓晴的邙新阁。
“灵答应,请喝茶。”嘉熙宫中,云婉儿将茶水递到了灵答应的面前。
“今夜灵答应怎么去了福禄宫去?”云诺喝了一口茶水,试探性的问向灵答应。
闻言灵答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是王妃姐姐引我前去的吗?”看着笑颜如花的灵答应,云诺扯起了一抹微笑,并没在多说什么。
“王妃姐姐接下来什么计划?”
“计划?”云诺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呵呵。”灵答应看着云诺笑了笑:“既如此,是嫔妾唐突了,天色不早了,嫔妾就不打扰王妃姐姐休息了。”
“不敢,何来打扰一说,今夜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嫔妾不会忘记那天在御花园,王妃冒着风险替嫔妾解围。”灵答应说着认可的看了云诺一眼。
“今后,只是希望灵儿能真的叫您一声姐姐,与您福祸相依。”
看着如此诚恳的灵答应,云诺内心却毫无波澜:“那本王妃就不送了,婉儿?”
云诺对着门外的婉儿唤了一声:“去,将我常用的安神香拿来。”
“是!”
不一会儿婉儿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木盒子递给灵答应身旁的丫鬟:“这是我们王妃常用的安神香。”
“那灵儿就多谢王妃了,告辞。”说罢灵答应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王妃,今日灵答应此举所为何意?”见灵答应离开后,小桌子凑到了云诺的面前问道:“我在门口守着,里面听得一清二楚,看来这灵答应也是个厉害的人嘞。”
“能有何意,不过是报御花园之仇罢了,好了,你下去歇着吧,叫婉儿伺候我即可。”
打发了小桌子,云诺这才松了一口气。
“崩了一天了,宫里的规矩真是太多了,你说呢婉儿。”正在给云诺卸妆的婉儿闻言笑了笑:“是啊。”
“王妃,您还是不肯信任小桌子吗?”婉儿想起云诺方才故意打发掉小桌子,不惑的问道。
“在这深宫之中,除了王嬷嬷李嬷嬷还有你,我谁都不会相信,即便那些人做的有多好,就像灵答应。”云诺顿了顿继续说道。
“因为你看到的,有可能就是别人正想让你看到的,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相信,你要记住我说的话。”
云婉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时王嬷嬷刚好走了进来:“王妃,该休息了。”
“嗯,好。墨云都还好吗?”云诺随口问了一句。
“一切安好,只是发现皇帝陌凌的人还在大肆寻找着墨云的下落,况且过两日后围猎,到时您一定会去参加,还是要做好防备。”王嬷嬷细心的提醒道。
“两日之后?”云诺嘴里振振有词:“好,我知道了。”云诺说罢打了一个哈欠,慵懒的朝着卧床而去。
看似平静的夜里,一伙黑衣人正快速的在邙山之上行走着,突然前面站着一个黑衣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人?何故挡我们的去路?”为首的黑衣人悻悻的开口,手中的长剑已经拔了出来,月光下透露着寒光。
“取你们项上人头。”说着,这名黑衣人抽出自己的长剑,可是众人定睛一看,是一把断剑,在月光的照亮下,只见断剑上刻着一个字:鬼。
“你是……鬼?”为首的黑衣人一开口,众人纷纷赶到惶恐,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不自觉得朝着后面退了半步。
“不知小的们是如何与鬼老爷产生过节,还望鬼老爷放小的们一马。”为首的黑衣人战战兢兢的开口说着。
“嗯!过节嘛,谈不上,只是你们手中沾满了无故的血腥,本大爷不喜欢。
说着,鬼举起断剑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舔刀尖:“今日,便叫你们血债血偿吧。”
“等等!”为首的黑衣人仓皇开口:“鬼老爷,小的们想死个明白,江湖传闻鬼老爷只杀恶人,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究竟犯了什么错?”
“你们手里的麻袋,看起来好沉呢,是什么东西啊?”说着,鬼作出十分癫狂的样子,笑着,贪婪的吮吸着自己的断剑。
“我明白了,您是指这些猎物?”黑衣人朝着身后的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将麻袋中的猎物放掉。
黑衣人们不想丢掉性命,只好找做。
“鬼老爷,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只是受人所托,本意并不想为难这些动物们啊。”
“可是你们再为难我的主子:燕王陌轩。”鬼看着那些跑脱的猎物,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