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搬倒陌凌,就得先从朝廷开始,还有陌凌背后的那些势力。”陌轩走到椅子前定定的坐了下来。
“朝廷之事叫明仕的人动手,至于陌凌背后的势力,只能动用暗网了。”陌轩思索了一下朝着云诺摇了摇头:“不行,陌凌现在正是想引墨云的人出手,上次已经浪费了明仕两颗棋子。”
工部侍郎刘山和刑部侍郎张进。
“那礼部侍郎方中横为何没有被陌凌赶尽杀绝?”云诺不明所以道:“那日三人分明都已暴露,可是陌凌至今未动方中横分毫。”
“所以这方中横已经不能再用了,要么变成了陌凌的人,要么就是陌凌布下的诱饵,总之不能再用他了。”
云诺自然是听出了陌轩话里的意思,眼神里也飘过了狠厉,但依旧还是摇了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墨云从不出叛徒,便让方中横撤退换人顶上吧。”
“诺儿太过心软,你以为你这么做陌凌不会怀疑?”
正说着陌轩也毫不避讳当着云诺的面打了个响指,黑衣人即刻出现但是却躲在了屏风之后。
“出来吧,当着王妃的面不必藏着掖着。”
陌轩话毕,云诺看着黑衣人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云诺一点都不震惊,刚才其实已经发觉有人进入了房间。
“叫你来是让你出掉礼部侍郎方中横,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黑衣人领命离去,夜晚时分,黑衣人潜进了方中横的府宅中。
“什么人?”黑衣人刚推门走入方中横的卧房,便感觉到了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
“墨云。”
“来做什么?有什么任务?”方中横闻言收回了剑,赶忙将房门关紧。
“大人,此处不便说话,请随我到别处去。”说罢黑衣人转身离去,方中横也不敢怠慢,赶忙跟了上去,到了不远处的草地上,黑衣人正牵着一匹马静静等待着。
“大人上马,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再去说。”
方中横心里十分的疑惑,已经跑了这么远,还要跑到哪里才叫安全?无奈方中横只得跟着黑衣人上马,来到一处偏僻山崖的小路上,地势十分的危险。
“好了就在这里说吧不要再往前走了!”方中横心里十分的不舒服,生怕自己会受到什么危险。
“大人,快逃吧!”黑衣人突然单膝下跪,让方中横也属实吃惊了一番。
“你为何这么说,我好端端的为何要逃?你把话说清楚明了些!”方中横着急了,一把撤着黑衣人的衣服将其撤了起来,可见方中横的武功也是了得。
“上次云诺小姐出现时,刘山张进已然暴露,您也暴露但陌凌却没有动您,墨云也是担心……”黑衣人故意未将话说完。
“我尽心尽力,那怕豁出去姓名也是踢墨云披荆斩棘,居然怀疑我哈哈哈哈哈哈。”方中横说着突然大笑起来。
“好!既如此,我便回乡逍遥自在去。”方中横正欲上马离去,突然又对着黑衣人问道:“你为何帮我?”
“属下儿时生病,是您救了我。”面对黑衣人说的话,方中横确实是想不起来,明仕之中最数方中横善良心软,黑衣人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想必方中横也做过很多这样救人的事情。
“好孩子,知道知恩图报,若有机会再见,老夫定当谢你告知之恩!”说罢方中横一个翻身飞上了马。
“大人!”正在方中横正欲离去之际,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一个葫芦:“这酒您留着路上喝,属下知道您好这口!”
“哈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知道我。”方中横大笑着直接将葫芦打开,酒味飘香,直接仰起头猛灌到肚子里。
“这么香的酒此时不饮更待何时?哈哈哈哈哈驾!”方中横大笑着骑着马沿着断崖小路而去。
身后的黑衣人冷哼一声,轻功快速奔跑着,跟在方中横身后。
还以为是骑马过于颠簸的缘故,方中横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糟糕,酒喝多了!”正想着方中横就想从马上下来。
“吁!”方中横刚停下来,就听到了身后的沙沙声,奈何头很晕,方中横缓慢的从马上下来朝着身后吼道:“什么人?”
黑衣人见自己已然暴露,也不在躲藏,径直出现在方中横的面前:“本想让你就这么快活死去的,呵呵。”
“你说什么?”方中横眼前的黑衣人突然变成了四五个,挥着拳头就要打上去,可几圈下去全都落了空。
“我的头怎么这么晕?是你,是那酒里有东西!”
“头很晕吧,大人,还站的稳吗?”
方中横的确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一只手托着脑袋,一只手牵着马,生怕自己摔倒。
“你不是墨云的人!你骗我!”
“大人,我自然不是墨云的人,难道小时候没人告诉过你不要喝陌生人给的东西吗?哈哈哈哈哈”
看到黑衣人这笑的几近癫狂的状态,方中横十分的害怕,既然此人知道墨云,定然也是十分厉害的,想着就赶忙强撑着坐上马去。
“驾!驾!快跑,马儿快跑!”
可是在这是黑衣人吹了一个口哨,任凭方中横怎么叫马儿都一动不动。
“大人,永别了。一路好走。”说着黑衣人又吹了一个口哨,马儿向后退了几步一个俯冲立即停下,方中横重心不稳直接被甩下了山崖。
凄厉的叫喊声在断崖中回荡着,经久不息。
第二日历云国便传出了礼部侍郎方中横饮酒后骑马摔下山崖的惨闻。
“简直是荒唐!”大殿之上的陌凌震怒,重重的将茶杯摔碎在大殿之上。
“皇上息怒!”众大臣见状纷纷吓得瑟瑟发抖,赶忙跪下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堂堂三品侍郎竟然闹出这样的事情,岑年,这件事查了没有?”
京兆尹岑年赶忙起身又是一个跪拜:“回禀皇上,臣已到断崖边细细查明,确认无疑是方中横饮酒后摔马坠落山崖。”
“方中横无能!”陌凌此时脸色十分难看:“堂堂三品侍郎如此给朕丢脸,我历云国的脸面全让他丢尽了!”
罢了。气有什么用。
想着,一旁的陌轩便开了口:“不论如何,礼部侍郎方中横也是三品大员,应当死后配享太庙才是。”
“哼,燕王怕是糊涂了,方中横这样无故死去,怎能配享太庙?荒唐至极。”
见陌凌这么说,陌轩也不敢再多言,朝下群臣也是人心慌慌的。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旁边的刘公公看着陌凌投来的眼色赶忙高喊,话毕陌凌便站了起来朝着后宫走去。
“恭送皇上!”
群臣叩拜后也纷纷散去。
“司徒大人!”陌轩刚走出紫金门便叫住了户部尚书司徒大人:“听闻千金司徒纯儿前几日大病一场,可有好转?”
“已然大好了,多谢王爷挂怀!”
“前几日本王和王妃也是太忙,这也是才听说贵千金之事,未能去探望一二也是惭愧。”
司徒尴尬的笑了一笑,脸上表情并不自然:“王爷言重了,纯儿已无大碍,若无其他事,微臣便先行告辞了。”
陌轩点了点头,看着司徒仓皇离去的背影,转身正欲回到府中,却被陌凌身边的刘公公给叫住了。
“燕王留步,皇上宣您养心殿一叙!”
“噢?皇兄今日无事吗?那本王便要叨扰了。”燕王陌轩说着边跟上刘公公的脚步走进了养心殿,只见陌凌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棋盘。
陌轩笑了笑,并未让刘公公禀报,只是径直上前拿起一颗白子落了下去:“皇兄,你输了。”
陌凌错愕抬头,只见面前之人是陌凌,不悦的看了刘公公一眼,刘公公无奈的叫着下人都散去了。
“皇兄今日心情不好,连臣弟这么拙劣的一颗子都看不出来。”
“唉,我们兄弟一条心,还是你懂我多一些。”
听到陌凌这么说,陌轩尴尬的垂下了眼:“听闻太后前两日要给你选秀女?”
“唉,别提了,我知道太后是一片好意,可我这政务繁忙,哪能顾及这些。”
“哈哈。”听到陌凌这么说陌轩反而放声大笑起来:“臣弟还听闻,司徒府的千金可是不愿意参选,寻死觅活的。”
“朕叫你来可不是叫你来寻朕的开心。”陌凌无奈的瞪了陌轩一眼:“你和那云诺相处如何?是不是太过刁蛮任性不好掌控呢?”
“咳咳,云诺还行,还行。”陌轩也不敢夸赞,也不敢诋毁,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前几日朕见你火急火燎的迎娶那侧王妃,怎么,用不用朕给你安排一些妾室侍奉你?”
这是将选秀的锅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推诿到陌轩身上了?
“多谢皇兄美意,实不相瞒家丑不可外扬,就在昨日臣弟的王妃侧王妃还大打出手,可不敢再选了。”陌轩顿了顿,又将话说道陌凌身上:“倒是皇兄应当听从太后,你这后宫只有玉贵妃和婉嫔两位,连皇后都不曾有,确实该……”
只见这时陌凌的面色立马不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