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了,没吃饭就留下来吃饭,吃了就回去洗洗睡吧。”麒麟喝口茶,赶人。
林媚儿也无话可说,行了礼便离去了,她可不想再看墨狻猊表演手心碎饭碗。
林媚儿一走,麒麟蹑手蹑脚去锁了房门,瑟缩道:“碗筷明天收,今天房门都不出了。”
刚才的假正经和豪放消失得一干二净。
墨狻猊却道:“要收的,还要打点水洗漱泡脚。”
麒麟“嗯”了声,锁门也行吃饭香。
一顿美食下去,墨狻猊收了碗筷,端来热水伺候他,麒麟已经顾不得吩咐他不要伺候自己。
他坐在床边,摸着宽敞的床板,不经意道:“今天睡这没关系了吧?”
墨狻猊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他时,和他对视一眼,麒麟不经意转头避开了视线。
墨狻猊突然有了难以察觉的坏心思,展颜一笑,“不敢保证。”
麒麟一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夸道:“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哦。”
墨狻猊没应答,擦干他的脚放在床沿:“我去倒水,二当家可以先睡了。”
狼崽子一走,麒麟翻身滚进床里面,发现他的秋被折叠整齐,他掀开盖上,闻着还有狼崽子身上的体味。
每个人都有淡淡的体味,有的人会比较好闻,所以称之为体香。
如果闻着舒服,自然也不会抗拒,听说很多夫妻之间,对彼此身上的气味都是最满意的。
麒麟闭上眼,蜷缩半身,思绪越飘越远:狼崽子气味这么好闻,会不会有很多姑娘喜欢?
墨狻猊清洗过后,回来便看到麒麟已入睡,拽紧被子,把鼻子都捂住了。
他轻手轻脚坐上床,侧身帮他拉了下薄被,麒麟翻个身面对他,手臂伸长抱住了他下腹。
零距离的接触,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眼睫纤长浓密如墨。吃完饭之后,麒麟嘴唇一直都保持着红润柔亮的色泽,三千青丝垂落,略有凌乱,睡姿一点都不安稳。
他里衬敞开,坦胸露一半,白皙如雪的肌肤可让多少女人羡慕?
二当家,碰过女人吗?
他也会像画本中那样,一丝不缕去接触女子吗?
还是断袖之癖,龙阳之好,是他一直以来不成家的原因吗?
墨狻猊有野心,他很贪婪,他还自私……他想独占。
他对他太有欲望了,他还半大的时候,就抑制不住,偶尔起夜挣脱他的束缚,逃到浴房洗漱,幻想着进行自己的身体释放。
可二当家从来不知道。
起初是以为自己病了,去见了肖大夫,肖大夫说应该是发育中,注意次数就行,还把寨主的珍藏画集给他偷偷拿去。
离开杜家寨,离开二当家,他的渴望被抑制,最后在重新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一切都不可控了。
麒麟醒来了,他本来也是刚睡,睡得不深,他的手抱着很y的东西,还热乎乎的,抬头一看,自己抱着墨狻猊。
麒麟一个激灵往后退,房内桌面只点着一盏油灯,习惯后这一盏油灯也亮堂堂的,什么都能看清。
“二当家。”墨狻猊翻身凑近,将麒麟双肩按下,凑在他面前,眼皮子底下仿佛在发光。
他盯着麒麟,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盯准了鲜红的血肉。
他俯身压住,在凑近之时,强忍着将脑袋偏在麒麟肩上,喘着粗气倍感难受。
“吵醒你了。”墨狻猊在他耳畔道了歉,休息一下起身要走。
“欸你!”麒麟伸手拽住他衣领,将他里衬大半边都拽下来了,露出那恢复极佳的健硕身材。
麒麟咽下口水,把脸一横,道:“你……躺下吧。”
墨狻猊还未反应过来,麒麟嫌他磨磨唧唧,把人拉过来按倒在床。
一盏油灯的视线,真的太亮了,四目相视太令人不知所措。
在麒麟眼底墨狻猊就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子,那方面的事情应该掌握不多,所以他觉得,可以教一次。
墨狻猊怎么也没想到,他能今夜逾越这么多。
未娶妻妾之前,这都是男子正常可以自我解决的生理现象。
一场明知的夜间教学,让墨狻猊差点失控。
“二当家……”
“唔——”
这一吻太难得,太冗长,太不可描述,太不可过审。
那也是麒麟第一次,被一只蓄谋已久的狼强吻了,在他做出更逾越的事情之前,麒麟制止了他。
明明做坏事的是他,累的人是他,可这匹狼却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于心不忍。
不忍没关系,不行就是不行!
墨狻猊过激的反应,让麒麟不得已一脚将他踹下床,翻滚在地。
被踹在地上的墨狻猊爬起来,可怜兮兮问道:“二当家,我还能睡床上吗?”
麒麟蜷缩着秋被,病恹恹背对他不说话,发着不满的哼哼鼻音,摆明了不乐意不开心不能。
墨狻猊只能在旁边靠墙的茶几上将就一夜,这一夜很漫长,也很甜蜜,多想想嘴角都是上扬的。
半夜实在睡不下,墨狻猊就到外面守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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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鸡鸣报晓,麒麟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到了午膳时间。
墨狻猊昨晚在院子外面守了一整夜,今天早有准备,下厨给他做午饭。
沈凌经常在膳房帮忙,今天墨狻猊来做早饭,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阁主心情会这么好,大概就是已经好到了……做饭轻轻哼歌的那种程度。
可昨晚巡逻的人,说是听到他们睡的院子有声音,去看的时候发现是墨狻猊被赶出房间,自己在外面守夜,这事,有什么内情吗?
沈凌是不敢问,阁主心情好就行。
午膳时间,这次墨狻猊想着麒麟应该睡饱了,让人端了美食前去。
沈凌就是端饭的其中一员,去到院子的时候还没发现什么,一切照常,只是麒麟吃饭的时候显得很不开心,还让墨狻猊坐远点,一脚把他的椅子踹到老远。
沈凌大概是知道,阁主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二当家生气了,说来也奇怪,他这么听话,怎么会惹二当家生气呢?
而且阁主明知如此,脸上却比平时还要多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一顿饭下来,沈凌碗里多了很多麒麟夹的菜,都是墨狻猊夹给麒麟,麒麟不吃夹给沈凌的。
二当家啊二当家,这整桌饭菜都是阁主做的啊,这般挣扎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