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来了?”殷楚月慵懒的爬起来,笑意盈盈的走过来。
“殷楚月,你刚才不是·······”萧珩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刚才的殷楚月还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握着她的手说让她带自己离开,怎么这才一会功夫,她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和金舜粘在一起了。
“我刚才怎么了?”殷楚月不耐烦的看了萧珩一眼。
殷楚星上前拉住殷楚月的衣袖,撩起来,上面果然还有一道血痕。
“你还骗我?”殷楚星皱起来眉头。“你最好和我说清楚,你这伤痕是怎么回事。”
“我上次都和你说过,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殷楚月皱皱眉头。
“月儿。”殷楚星扯住殷楚月的衣角。
“殷楚月,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萧珩也冲上来。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多管,还有你,你算什么东西,破鞋一个。”殷楚月恶狠狠的对萧珩吼道。
萧珩连连后退,一脸震惊。
她没能想到在殷楚月的心中,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女子。
殷楚星忍无可忍,一个耳光甩在了殷楚月的脸上。“你怎么这样说萧珩。”殷楚星愤怒的说。
金舜坐在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萧珩走上前冷笑一声。“你还真的是挺有本事。”
“一般般。”金舜勾起嘴角,邪魅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玩味。
殷楚月不仅没有和萧珩殷楚星一起离开,反而像是疯了一般冲向殷楚星拳打脚踢。
萧珩无奈的看着她,只得赶紧拉着殷楚星离开。
殷楚星出来的时候眼神呆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萧珩将殷楚星拉到一边的树林中,殷楚星颓废的坐下。
他的眼睛中布满血丝,这些天,他不止一次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他自小与殷楚月一同长大,小的时候两个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说。长大之后,楚皇后送他们二人去私塾学习,但是殷楚月无论如何都不肯去。她常常为了不去上学,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要不就是摔打宫中的东西。楚皇后无奈,也只能为她请一个女工老师教她刺绣绢花。
只要不是去读书,殷楚月就开心的很。她每日都在和老师学习各种护肤化妆,打扮的十分漂亮。
但是可能是因为她不肯去读书,所以楚皇后也懒得管她,之后便有些冷落了她。每次她去给楚皇后请安的时候,楚皇后只是抬一抬眼睛,连说话都不想搭理。
反而是孙贵妃,对殷楚月无微不至,百依百顺,所以后来殷楚月倒是经常会去孙贵妃的宫中,每次回来都带着新的衣服和饰品。
殷楚星则从小就要扛起来一国的重任,他自小懂事,也天资聪慧。不仅熟读诗书,也好练武,体格强壮。
所以经常得到殷皇和楚皇后的赞许。
之后的他越来越忙碌,与殷楚月见面的日子也越来越少。刚开始还是会经常走动,到后面反而觉得有些生疏。殷楚月也逐渐成长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去到哪里都是焦点自带光芒。而殷楚星也成为一国太子,年纪轻轻便已经懂得如何领兵打仗,行军作战。
当时将殷楚月嫁到金国和亲,虽然是父亲的决定,但是殷楚星也曾为此做过不少努力。他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金舜像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殷楚月被他利用和诱骗,单纯与善良在这个人的手中,只是一个获利的工具罢了。
殷楚星呆滞的看着萧珩,他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应该怎么做,还能够做什么。殷楚月依旧不愿离开,即便她在那个恶魔的手中已经是伤痕累累。
萧珩也沉默的站在他身边,她也没有想到,这个金舜竟然有这样通天的本事,让殷楚月心甘情愿的呆在她的身边。
“我确实是个不称职的哥哥。”殷楚星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妹妹,终究他也束手无策。
“别灰心,我们一起想想办法。”萧珩拍拍殷楚星的肩膀。
“对不起,本来是我的家事,却把你扯了进来。”殷楚星朝萧珩笑了笑。“我也一直将公主当作自己的妹妹。”萧珩也坐下来,靠着殷楚星。
“你手,如果有一天你非常信任的人有意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做。”萧珩问道。
“不知道,我一定会很伤心,但是又无能为力。”殷楚星耸耸肩。
“我回去了。”萧珩看了一眼殷楚星,转身离开。
“太子殿下呢?”孙清文冲进殷楚星的院子里叫到。
“孙小主,殿下出去了,您有什么事不如等一会再来。”良木好言相劝。
“你可知道我有多久没见过殿下了?”孙清文坐在地上,哭的凄凄惨惨。“自从我小产之后,殿下便再也没来过我这里。”
“殿下他公务繁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良木无奈的说。
“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孙清文坐在殷楚星的桌子上,怎么也不肯移动了。良木也只能由着她。
不一会,殷楚星才幽幽的回来,面色铁青。他看起来非常疲惫,眼神空洞。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孙清文笑意盈盈的迎上来。
“你怎么来了?”殷楚星看了她一眼。
“自然是因为想念殿下,所以迫不及待的赶来了。”孙清文笑着说。
“殿下额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必了,我今天累的很 ,就先去休息了。”
“良木,送客。”殷楚星淡淡的说了一句,连眼睛都没抬就躺在了床上。孙清文被良木无奈的拖了出去。
“殿下这是怎么了?”孙清文欲哭无泪。
“孙小主,殿下近日确实事务繁忙太过劳累了,您最好不要打扰他。”良木小声提醒。
“你不过一个奴才,倒是挺会给我安排。”孙清文冷哼一声,扭着腰肢走掉了。
从院中出来的孙清文,正巧看到了匆匆走过的萧珩。
“那是谁?”孙清文觉得眼熟。
“是金国大公子金尧的夫人。”侍女毕恭毕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