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自责的低下头:“是我让母亲担心了。”
“小主,你要不要回家看看。”梦蝶小心翼翼的问。
“不行,我嫁到金国的事情,还不能告诉父亲母亲,否则就麻烦了。”萧珩顿了顿,“不过我写一封信给他们吧,告诉他们我一切安好。”
“嗯。”岚斯欣慰的笑了笑。
“那你们二人,可愿意跟我去金国。”萧珩问道。
“当然,我们二人自然是小主去哪里就跟到哪里。”岚斯与梦蝶相视一笑。
“那就好,我们三个要好好在一起,绝对不要再分开。”萧珩抱住梦蝶和岚斯。
“对。”三个人一边哭一边笑,紧紧的抱在一起。
另外一边,殷楚星拉着金尧喝酒,两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个没完,像是两个小孩子一般,越喝越起劲。他们瞪着对方,也不说一句话,只是拼命的灌酒。
“殿下,太子殿下。您别喝了。”良木急忙上前劝阻,殷楚星一把将他推开,“你别管,我们今日一醉方休。”殷楚星已经有些醉态。
“今日太子殿下好兴致,我也不能搏了殿下的好兴致不是。”金尧满上一杯酒,仰头一口喝下。
良木急的团团转,小声嘀咕道:“要是萧良娣在就好了,还可以劝着殿下些。”
“放肆,本殿下······本殿下才不停她的话。”殷楚星皱皱眉头,继续大口大口的灌酒。
金尧挑挑眉毛,“看来太子殿下是真的很喜欢这位与您和离了的萧良娣。”
殷楚星顿了一顿,举起一杯酒饮下:“没有,我也没有多喜欢她,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殿下这么想,我倒是真的放心了许多。”金尧笑着说。
宾客们都已经走了,几个人边走边议论纷纷。“太子殿下和金公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一边比赛喝酒,;两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喝红了眼。”
萧晓急忙让风儿去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珩本和梦蝶岚斯在一个偏房中叙旧,但是听闻了这样的消息,于是三个人急匆匆地跑出来一探究竟。
萧珩蒙好面纱,匆匆来到了客厅。
殷楚星和金尧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两个人的身边全是倒下的空酒瓶。即便看起来两个人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但是他们还是在互相较劲。手中依旧是两个酒瓶,“继续喝。”殷楚星笑着说。
“喝就喝。”金尧大着舌头说。
萧珩叹了口气,走到金尧身边夺过他的酒杯。“还是别喝了吧。”萧珩轻柔的说。
金尧抬起醉醺醺的眸子,看到了萧珩,立刻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珩儿,我答应过你不再喝这么多酒,是我的错,我错了,我错了。”金尧说着说着竟然带了几分哭腔。
萧珩想起来之前金尧喝多了酒,是她将他拖回了家,累的半死。那之后金尧边说,他以后一定注意,不会再喝醉。
萧珩笑了笑,“没关系。”
“珩儿,我想你。”金尧不由分说的抱住萧珩的腰,头靠在萧珩的身上,像个孩子一样。萧珩想推开他却没有推掉。
只听“咔嚓”一声,殷楚星手中的酒杯突然碎掉,鲜血汩汩的从他的掌心流了出来,他的眼睛红红的,愤怒的瞪着萧珩,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萧珩有些惊慌的看着殷楚星。“良木,去拿些纱布来。”萧珩叫到。
良木愣了一瞬,他看着眼前蒙着面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金夫人,她的声音和身段实在是太像萧良娣了。而且,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急忙跑去找太医拿纱布来为殷楚星包扎。殷楚月也早早的出去寻找金舜了。
客厅中只剩下了萧珩,殷楚星和金尧三个人。
“岚斯,梦蝶,你们守好门口。”萧珩对外面的岚斯和梦蝶说。
“是。”
萧珩挣脱来金尧的怀抱,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急忙拿起殷楚星的手处理伤口。
殷楚星任由她拿着酒精消毒,尽管很痛但是他一声不吭的看着萧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萧珩,所以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半响,殷楚星才冷着脸问出了一句。
“怎么了?这个很重要吗?”萧珩瞟了一眼殷楚星。
“很重要,你们应该很早就认识了吧。”殷楚星笑了笑。
“你梦里喊着的名字是他,你和他有过那么多约定。所以你早就认识他,也在就爱他。”殷楚星看着萧珩。“那你有没有过,有没有过一点的喜欢我?”殷楚星问道。
“太子殿下,你喝醉了。”萧珩冷静的说。
“我喝醉了?哈哈哈哈哈哈。”殷楚星仰天长笑,“你对我永远是这样一副淡淡的表情,对,每次都是。所以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不得不嫁给我。”殷楚星扯扯嘴角。
“怪不得你说和我在一起的每个时候都会恶心,果然是这样呢 。”殷楚星笑起来,笑的全身抖动,甚至流出了两行眼泪。
萧珩从没有见过殷楚星哭,她从没有想到这样坚强的男生也会在酒后痛哭。
“对不起。”萧珩的心脏抽动了一下她看着殷楚星,竟然有些难过。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萧珩笑着给她擦了擦眼泪。
“我不要对不起。”殷楚星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透着一丝凶狠。他一把抱起萧珩,摁倒在桌子上,萧珩惊叫起来。
紧接着,殷楚星粗暴的吻了下来,堵住了萧珩的嘴。
他的吻十分霸道,带着不甘心带着愤怒,像是要将萧珩揉碎在骨子里一般。
他紧紧的咬着萧珩的唇,直到渗出血来。
殷楚星紧紧的抱着萧珩,让她动弹不得。萧珩一直在反抗,她用力的敲打着殷楚星的胸口,但是她越挣扎,殷楚星边抱的越紧,吻的越用力。萧珩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软软的躺在殷楚星的怀里。
“萧珩,这是你欠我的。”殷楚星抱着她呆了一会,终于将她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