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金舜用力的捂住殷楚月的口鼻,扯下她的衣服,殷楚月想要反抗她用力的挣扎,但是金舜直接伸出手,几个耳光打的殷楚月愣怔了。
殷楚月于是哭了起来,声音也来越大,金舜不耐烦的看着她,直接伸出手用力掐住她细长的脖颈儿,不一会,殷楚月便觉得无法呼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逐渐微弱起来,她的手无助的在金舜的背上抓挠,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
金舜看着她不再吵闹,于是放下手。他不管不顾的拉扯着殷楚月的身体。殷楚月就像一个破败的洋娃娃,在金舜的手下摇摇晃晃。
她的眼泪伴随着身体的疼痛,一滴一滴滴落在这个肮脏的床上。她的眼睛空洞的看着这个她鄙夷万分的地方,心中的屈辱像是牢笼,狠狠的锁住了她。
很快,他安静下来,轻轻的抱着殷楚月,“对不起。”他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道歉。
“第一眼见到你,我便想这世间怎么会有像你一样美丽的女子,你就像一幅画,像天上的人。让我无比着迷。于是我像你父王求娶了你。”金舜温柔的吻着殷楚月,与刚才判若两人。
“月儿,你好美。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勾引我。”金舜抚摸着她。
殷楚月在金舜的甜言蜜语中逐渐放松了下来。金舜见她不再哭闹,于是更加温柔的抱着她。“我就是太爱你了,所以忍不住,夫人,我也是个男人啊,我怎么忍受的了你每日在我身边,却得不到你呢。”
“我来这里,也是为了不见到你,因为一看见你,我就血脉喷张。”金舜附在殷楚月的耳边轻声说。
殷楚月终于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你爱我吗?”殷楚月楚楚可怜的看金舜。
“当然爱你,我只爱你。你已经是我的夫人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你。”金舜没说一次爱你,便亲吻她一次。
殷楚月笑起来,蜷缩在金舜的怀抱里。
“那你还会爱上别的女人吗?”殷楚月小声的问
“有了你,我自然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其他女人在我眼中不过是丑陋的男人,只有你才是倾国倾城,美若天仙的仙女。”金舜笑着说。
“嗯。”殷楚月终于完全放下了警惕。
金舜勾勾嘴角,像是得逞了一般洋洋得意。
“那我们回去吧。”殷楚月试探着问。
“好,听夫人的,我们回去。”金舜笑着说。
凌晨,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两个人匆匆离开醉烟楼,回到了太子府中。
正在蹑手蹑脚的准备打开院门的时候,殷楚星叫住了他们。
“月儿?”殷楚星正在房顶上喝酒,看到了两个蹑手蹑脚的人,自然格外留意。
“哥哥。”殷楚月惊恐的说。
殷楚星从房顶上跳下来,正好站在殷楚月和金舜的面前。他凝视了一会殷楚月和金舜紧紧牵着的手,没有说话。
“哥哥,你怎么不去睡觉,今日不是你的大喜之日吗?”殷楚月问。
“是啊,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哦,我们二人出去闲逛了一会。”殷楚月嬉笑着说。
“哦?”殷楚星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看到你们二人如此恩恩爱爱,我和父王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我定会好好待她。”金舜在一边笑着说。
“那就好。”殷楚星又笑着看了一眼殷楚月,却恰好看到她脖子上的手印,因为刚才金舜掐着她的脖子,殷楚月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五根手印。
“诶,妹妹。”殷楚星疑惑的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啊······不小心弄出来的,不小心。”殷楚月急忙说。
“不小心?”殷楚星追问。
“是啊,下人的手劲儿没轻没重,给月儿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太紧,勒住了她的脖子。”金舜在一边说。“我一定会惩治这些笨手笨脚的下人,太子殿下请放心。”
“哦······好吧。”殷楚星看殷楚月没有说什么,也只能相信金舜说的话。
“那你们快去休息吧。”殷楚星摆摆手。
“好,哥哥再见。”殷楚月急忙拉着金舜,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太阳依旧照常升起。殷楚星没有去静良娣的房间,静良娣新婚第一天独守空房的事情在太子府中不胫而走。
孙清文和黎语嫣听说之后,两个人幸灾乐祸。
“这个静良娣,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她倒是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孙清文冷笑到。
“是啊,太子殿下娶她还不是因为她是那个贱人的妹妹,她以为自己使点手段就可以了?”黎语嫣也急忙附和。
“走吧,我们不如带点礼物去看看这位一夜独守空房的静良娣。”孙清文阴阳怪气的说。
两个人带了点小礼物,慢悠悠的来到萧晓的院子。
“妹妹起的可真早啊。”不等风儿进去通报,两个人就已经不由分说的闯了进去。
“姐姐们怎么来了。”萧晓的眼睛哭的红肿,面容憔悴。
“哟,妹妹怎么一夜之间变老了十岁一般。”孙清文急忙上去阴阳怪气的慰问。
“昨日那多水灵的样子,今日倒是憔悴的让人认不出了呢?”
“妹妹是因为太子一夜不来所以就这样自暴自弃了?”
孙清文和黎语嫣笑嘻嘻的说。
“我可听说,太子殿下昨晚在屋顶上喝了一夜的酒。”黎语嫣笑着说。
“怎么太子殿下宁愿看一夜的风景都不愿意来看妹妹一眼?”孙清文附和道。
“两位姐姐不必如此为难我。”萧晓冷下脸。
“太子殿下心中就算没有我,也不会有二位姐姐,所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萧晓冷笑到。
这下轮到孙清文和黎语嫣哑口无言了。
“那个贱人又有什么好,给殿下留下一封和离书便下落不明了,殿下竟然还是想着她。”孙清文愤恨的说。
“是啊姐姐,可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萧晓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