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还是别想这么多了。”良木劝说到。
“嗯。”殷楚星一遍一遍的回想与萧珩决绝的那一天,本来就是落花有意 流水无情的事情,自己却偏偏没办法放下。
殷楚星勾起嘴角,:“给我拿瓶酒来吧。”
良木停滞在一旁,“殿下,喝酒伤身,您还是不要如此了。”
“让你拿你就拿,何必这么多废话。”殷楚星怒斥到。
良木只得乖乖的出去拿来一瓶酒,“殿下······”
“良木,你知道萧珩和府中哪个人的关系最好吗?”殷楚星问道。
“据奴婢所知,应该是郭良娣了。”良木如实地说。
“是啊,孙清文和黎语嫣一直联合陷害她,我虽然心知肚明,但是当时迫于压力,不曾帮助过她。”殷楚星到上一杯酒,仰头喝下。
“殿下也已经很久不曾去过孙良娣和黎良娣的房间了,想来也算是给她们的惩罚了。”
“一会陪我去看看郭良娣吧。”殷楚星说。
“好。”良木应到。
殷楚星小酌了一会,半醉半醒中,来到了郭良娣的房中。
“殿下。”郭颖听说殷楚星要来,已经早早等候在门口。
“门外风大,你仔细身体。”殷楚星十分自然的拉过郭颖的手,郭颖惊了一下,淡淡的笑起来。
“准备了殿下爱吃的桂花羹,殿下常常吧。”郭颖说道。
“桂花羹······”殷楚星皱皱眉头。
他突然想起之前,萧珩最是喜欢桂花羹,尤其喜欢那粉粉嫩嫩的颜色。但是只有孙清文院中的厨子做的最好,于是每次只有殷楚星在的时候,她才敢说想吃桂花羹。
殷楚星便笑她是怂包一个,但依旧会笑着将厨子请到她的院中为她做一碗桂花羹,萧珩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丝毫不拘束。
再之后,殷楚星便让府中的所有厨子都学着做这个桂花羹,也是为了让她可以随时随地的吃到。
只是如今,她已然不在这里了,做再多的桂花羹也是无用。她早就依旧与自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了。如今她的身侧,应该是那个她希望相伴一生的金尧了。殷楚星冷笑一声。
“是啊,桂花羹,我听闻不仅是殿下喜欢,萧珩姐姐也是······”
郭颖的话音未落,殷楚星便将桂花羹掀翻在地,“放肆。”
“臣妾惶恐。”郭颖见到殷楚星生气了,急忙跪下认错。
“没事,与你无干。”殷楚星长舒一口气。
“只是以后,别再提起那人的名字了。”殷楚星温柔的将郭颖扶了起来。
“殿下····”郭颖看着眼前的殷楚星,眼中带着几丝血丝,面色也略带憔悴。想来这几日也是没有好好休息的。
郭颖叹了一口气,重新布置了餐桌。
正是晚饭时间,近几日的操劳奔波,萧珩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此时她坐在餐桌前急不可待。
“可是饿了?”金尧笑着坐在她的身边。
“嗯。”萧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上菜。”金尧叫下人端上来几样菜,个个都是萧珩喜欢的,“哇,虾仁。”萧珩惊喜的叫出了声。
“快吃吧。”金尧夹了一筷子到萧珩的碗里。
“多谢。”萧珩倒是也丝毫不客气,吃的津津有味。
“这么久了,你依旧和以前一样。”金尧看着她笑,“吃饭的时候永远两眼放光。”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萧珩摆摆头。
“就是这些鬼道理,一套又一套。”金尧笑着说。
“哼唧。”萧珩不再说话,只顾大口大口的吃饭。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过了一会,金尧轻生的问道。
“当然,你问啊。”萧珩大口咀嚼着肉片。
“殷楚星····对你很重要吧。”金尧看着萧珩问道。
“我····我没有和你说过吗?”萧珩放下手中的东西,正经危坐起来。
“准确的来说,殷楚星是我的前夫。”萧珩见到金尧的瞳孔震动了一下,“我穿越之后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太子良娣。”萧珩顿了顿/
“他对我很好,也很喜欢我,但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萧珩抬起头,无所谓的说。
“你知道吗?你往往这样说话的时候,都是非常认真的时候。”金尧无奈的扯扯嘴角,叹了口气。
“啊?”萧珩愣住,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其实才是自己真正的想法。
萧珩看了看金尧,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萧珩问道。
“既然他是你的前夫,你依旧要去他的婚礼吗?那会他和你妹妹的婚礼吧。”金尧问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想去看看。”萧珩笑着说。
“仅仅就是想去看看吗?”金尧认真的看着萧珩,“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金尧。”萧珩听到这个,也无比认真起来,“我虽然现在名义上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迫嫁到金国。”
“嗯。”金尧愣了一愣,“所以你并不想做我的妻子。”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萧珩笑着说,“若是放在之前,我是无比愿意成为你的妻子的,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那个我愿意交付所有哪怕生命,我不确定你是不是那个能与我相伴一生,相互尊重相互支持的人了。”萧珩认真的看着金尧。
“因为,你曾经放弃过我。”萧珩格外冷静。
当年分手的情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萧珩的梦境中,每一次她都是带着哭腔和眼泪醒来,她不知道那个一直牵着自己的手的人,为什么会这样突然的放开自己,她曾经无数次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不得不说,金尧当年的放弃,在萧珩的心里留下了巨大的伤痛。但是如今,她受得伤痛已经愈合了,她甚至可以自己亲手将这伤疤揭开了,如今的她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已经有所成长。她不止一遍的告诫自己,没有人有义务陪自己一辈子。无论如何,她都需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