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星匆匆来到孙清文的别院,孙清文与殷楚月正聊得火热,看到殷楚星来了,殷楚月带着点尴尬的笑了笑。
“哥哥。”殷楚月起身叫了一声。
“你还好吗?”殷楚星关心的问。
“一切安好。”
“诶呦,殿下,公主怎么会不好呢,她与金公子可是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呢,简直羡煞旁人。”孙清文站起来,拉着殷楚星坐下来。“快把我为殿下温的酒端上来。”孙清文吩咐一旁的侍女。
“是。”
不一会,一小壶桂花酿端在了殷楚星的面前。
“殿下,我刚娘酿好的桂花酿,来拿给您尝尝。”孙清文笑着说。
“不必了,一会还有公事要处理,我就不饮酒了。”殷楚星皱眉。
孙清文急忙焦急的看向一边的殷楚月。
“哥哥,好不容易我们能一起坐下来吃顿饭,便小酌两杯吧。”殷楚月劝说到。
“好吧,既然妹妹也在,那就小酌两杯吧。”孙清文松了一口气。
琳琅满目的菜品,两杯桂花酒下肚,殷楚星觉得有些头晕,于是孙清文扶着他到内殿休息。
殷楚月笑着对孙清文说:“恭喜嫂嫂目标达成。”孙清文也喜笑颜开,“还的多谢公主殿下。”
殷楚星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身体微微燥热。
殷楚月走出孙清文的院子,良木还在外面等候,殷楚月走上前去,“不用等了,哥哥已经睡下了。”
“可是······”良木面露难色。
“怎么?难道你还要进去将他叫醒不成?”殷楚月冷笑一声。
“奴才不敢。”良木小心翼翼的说。
“那就记好了,今日是孙良娣侍寝。”
殷楚月转身看了一眼孙清文已经熄灯了的院子,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孙清文将下人们都打发了出去,她轻手轻脚的坐在殷楚星身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儿。
棱角分明的脸,带着些健康颜色的皮肤,一对剑眉微微蹙起,眼眸紧闭,嘴唇紧抿。孙清文将他的衣服脱下,只剩下里面的一件衬裤,漏出健硕的肌肉和伤痕,这些年南征北战,他的身上早就有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孙清文轻柔的趴在殷楚星的胸前,认真的凝视着这个男人,抚摸着他的肌肤。殷楚星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孙清文只穿着一件肚兜,长发披散,幽暗的烛光下,孙清文眉眼带笑,含情脉脉,甚至有了几分萧珩的影子。
殷楚星一时恍惚,“珩儿,是你吗?”殷楚星腾的一下坐起来。他紧紧抱住孙清文。
“殿下。”孙清文娇滴滴的趴在殷楚星的胸口。
殷楚星忍不住吻了上去,这么多简单的思念和不甘,这么多天压抑的感情,都像是在此时找到了一个宣泄。殷楚星的脑海中满是萧珩,他的动作轻柔小心,他的眼神温柔宠溺。他轻轻抚摸着孙清文的皮肤,即便心中的欲望喷薄而出,他也依旧紧紧的忍着,动作轻柔。
一场风花雪月之后,孙清文心满意足的搂住殷楚星。
“殿下,您别怪我,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你留住呀。”孙清文看着熟睡的殷楚星,笑着说。
果然,第二天醒来的殷楚星看着孙清文目瞪口呆,“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殷楚星看着眼前的孙清文。
“殿下真是好记性呢,昨夜可是您让我侍寝,死活不放臣妾走呢。”孙清文娇嗔到。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殷楚星晃了晃宿醉的脑袋。皱着眉头穿上衣服。
“殿下贵人多忘事,昨天不是和公主一起吃的饭吗?”
孙静文扭着腰肢像水蛇一样缠在殷楚星的身上,殷楚星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甩开了。孙静文“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她委屈的看着殷楚星,“殿下~”
“我还有事,先走了。”殷楚星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孙清文看着殷楚星离开的背影,勾起嘴角。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得到了这个男人。
殷楚星昨晚留宿在孙清文院子里的消息在太子府中不胫而走。萧晓得知之后起得跳脚。“为什么?不是说太子殿下已经好多日子没有来后院了吗?怎么一来就去了孙清文哪里?”
“据说昨天是因为公主。”风儿偷偷说。
“公主?”
“是啊,殿下本来不想去,但是公主殿下在孙清文那里,于是殿下才过去的。”风儿一早就把这些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原来如此,也就会这些下作的手段。”萧晓冷哼一声。
“小主,这位孙小主可不是什么善茬,听说她的姑母是当朝的孙贵妃,权力大的很呢。”风儿偷偷说,“这位孙小主可是势必要拿下太子妃之位置,所以才如此煞费苦心。”
“太子妃?”萧晓冷笑一声,“就凭她的这些下三滥手段,想来是没有资格和我争。”
“也是,小主自然可以获得太子殿下的独宠。”风儿连连附和。
萧珩正在一边看书,岚斯偷偷跑来,“小主,听说昨晚孙清文又侍寝了,想来这一次萧晓一定气急败坏了。”
“孙清文?”不知到为什么,萧珩的胸口突然抽动了一下。她扯扯嘴角,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便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不管她们。”萧珩长舒一口气。
“珩儿,后天就是楚皇后的大寿了,我准备了一件裙子,才赶制出来,你快试试。”金尧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哇,金公子对小主实在是太好了。”岚斯偷笑。
“多谢。”萧珩接过来一身裙子,打开看。
一身粉色长裙,下摆用珍珠缀着几根羽毛,显得更加蓬松优雅,领子上是蕾丝点缀,更加性感。只是这衣服有些奇怪,因为看起来更像是现代的晚礼服,不像是那个年代的衣服。
“这······”萧珩惊喜的看着金尧。
“这衣服真好看,但是我怎么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梦蝶和岚斯看的眼睛都直了起来。
“确实是我自己画的图纸,让那位外国人帮我找的材料,做出来的。”金尧笑着说。